麗薩若是嫁給對方,那麽以後有的她苦果子吃。
李卓來到麗薩身邊,低頭看着麗薩笑道:“沒想到,剛剛分開,這麽快就又見面了!原來鄭小姐也喜歡到郁色來玩啊!”
“你倒是早跟我說啊,我們可以一起過來嗎?”
“對了郁小姐,你就真的這麽看不上我?我李卓在圈子裏大小也是有一号的,跟我,你不出虧吧?”
“你知不知道,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變這花的想要上我的床呢!”
“這樣吧,鄭小姐,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今天晚上陪我一宿,我會重新考慮,讓你加入我們李家門。”
陳醒眉頭緊皺。
實錘了,這家夥就是個纨绔子!
“給我滾!”
麗薩看着李卓就感覺反胃,惡心的不要不要的。
“你說什麽?”
李卓臉上一沉:“你說讓我滾?”
“……”
麗薩擡頭,看着李卓那張因爲縱欲過度而顯得發白的臉冷笑道:“對,我讓你滾,你也可以理解爲,我讓你圓潤的走開!”
“你特麽的!”
李卓暴怒,擡手就準備扇麗薩,結果就在這時,陳醒起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順勢一推,李卓一個站立不穩,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上。
摔得十分狼狽。
陳醒擋在麗薩身前,冷冷的看着李卓:“最好警告你一次,從我和我女朋友的視線裏滾開,不然,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麽是滿地找牙!”
“你特麽的,你好樣的,你給我等着!”
李卓爬起來就跑。
這時,那個侍應生一臉凝重的走了過來:“Lisa姐,還有這位先生,你們惹麻煩了,你們趕快走吧,你們怕是不知道,李卓公子今天是跟花少一塊來的。”
“花少你們知道吧,咱們深州最有名的花花公子,黑白兩道混的很開。”
“你們打了李卓公子,他一定會去跟花少告狀的!”
陳醒和麗薩對望一眼。
花少,聽都沒聽說過。
麗薩擺手,朝着侍應生笑了笑:“謝謝你提醒,不過,你怕是我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誰,我男朋友是醒少,那個花少看到我家醒少,也隻有磕頭就拜的份。”
侍應:“……”
他一臉好奇的看向陳醒。
醒少?
這位嘛?
看起來确實有點帥,不過……
一點也不少啊!
人家那些少爺,一個個全都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這位看起來就有點低調了!
“那好吧,總之,Lisa姐小心一點就好。”
他也隻是好心提醒,既然Lisa姐不怕,他也就不在多說啥了!
侍應走了。
陳醒苦笑不得的說:“我可真不是什麽醒少,待會人家要來找麻煩,你可要保護我。”
“切,膽小鬼。”
麗薩甩了個白眼。
兩個人繼續喝酒閑聊,瞬間看着下面舞池裏的小哥哥小姐姐們放縱過剩的荷爾蒙。
“花少,就是他們,就是他……”
“害得我當場出醜,你要幫我報仇啊!”
該來的還是來了。
讓侍應說準了,李卓還真的帶着人來尋仇了。
花郁塵走在最前面,身邊跟着李卓,身後則是兩個人的朋友,還有花郁塵帶來的保镖。
要說花郁塵是誰。
閩省花家的小公子!
花旗集團的就是他家投資的。
花郁塵來深州三個月,揮金如土,結交朋友,三個月,就在深州闖出了偌大的名頭。
被稱爲深州第一花花公子。
陳醒看到對方來勢洶洶,下意識的把麗薩拉到了自己身邊,擋在了身後。
麗薩躲在陳醒的身後,隻感覺安全感爆棚。
看着男人的背影,心裏莫名觸動。
“就是你們打了我的朋友!”
花郁塵來到陳醒他們面前,看着陳醒,臉上洋溢着倨傲之色:“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花郁塵,閩省花家的小公子,花旗集團的少東家。”
“我不想跟你們多廢話,你傷了我的朋友,那隻手傷的,就剁那隻手,如果兩隻手都傷了,那就兩隻手一塊剁!”
這位花大公子,簡直是把嚣張兩個字刻在了骨子裏。
目空一切,目中無人。
“……”
陳醒都不知道說啥才好了。
法治社會,是怎麽造就這個人如此狂妄的?
要不就是出門忘吃藥了!
陳醒緩緩伸出手道:“我是用右手推的,但是……我不準備剁手,可不可以打個商量?”
“那你想怎麽樣?”
花郁塵冷笑:“不剁手,你打算怎麽辦?”
“要不……你特麽跪下來,給我兄弟磕三個響頭也行。”
“剁手的話,我覺得也挺血腥的,最近我吃齋。”
陳醒都快笑場了。
身特麽瞄的吃齋啊!
“磕頭太便宜他了!”李卓卻不幹了,嘶啞咧嘴道:“花哥,磕頭太容易了,豈不是太便宜他了,要不這樣……我要他後面的女人陪我,然後,這小子脫光了,在舞台上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