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陳醒一個閃身站了出來,擋在了四個狐朋狗友身前:“爲了放了他們?”
一個警員黑着臉道:“他們是受害者,錄了口供之後,自然就要放了?”
“你放屁!”
一項斯文的陳醒直接爆粗口:“他們是受害者,你們有沒有搞錯?他們幾個大半夜的擅闖兩個女孩的住所,還要對兩個女孩施暴,他們憑什麽成爲受害者?”
“他們是元兇!”
四個人聞言,嘿嘿一笑,根本就不在乎。
倒是那個帽子,上下打量了陳醒一眼後道:“你是什麽人?”
“我是兩個女孩的老闆,也是他們的朋友。”
“原來你跟那兩個女人是一起的,那正好,你也跟我過來,接受一下調查吧!”
“……”
陳醒當場差點氣笑了。
好吧,這就是他們辦案的态度!
怪不得,怪不得壞人逍遙法外,兩個無辜的女孩卻被抓了!
帽子見陳醒不配合,直接上铐子。
陳醒當然不會束手就擒,一腳下去,直接把人踹出老遠。
那四個馮宇軒的狐朋狗友眼瞅着陳醒打人,立刻嗷嗷叫了起來。
然後,大批的帽子四面八方的沖了出來,把陳醒團團圍住。
其中一個腦袋上染着花花綠綠毛發的家夥,龇牙一笑:“嘿嘿,帽子,這個人跟那兩個殺人犯是一起的,現在還打人,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對,抓起來,一塊槍斃!”
“……”
陳醒雙目赤紅。
如果這裏不是帽子局,如果不是自己被帽子們團團包圍,他真想打斷這四個人渣的狗腿。
然而,就在陳醒準備收手的時候,其中一個家夥龇牙道:“哎,可惜了,那兩個妞長得是真正點,上不了了,可惜了!”
轟!
陳醒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怒火熊熊,一發不可收拾。
“你說什麽?”
“你再說一句!”
那人龇牙一笑:“咋地,你還想弄死我呀,來呀來呀,弄死我呀!”
“我就說了,怎麽樣?那兩個小妞真正點,可惜沒上成……”
話還沒等說完,就見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他身前。
陳醒一把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提了起來。
然後,狠狠的掼在地闆上。
哇噗!
當場将人摔的摳鼻噴血。
身上的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帽子見狀,這還得了!
一擁而上,将陳醒按住。
陳醒雖然狠,但也不能真的跟帽子對壘,隻能任由着他們把自己拷上,而就在帽子準備他關起來的時候,門口突然走進來了兩個人。
兩個女人。
爲首的女人一身利落的黑色中山裝,面容絕美,紮着馬尾辮,走路都帶着風。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蘇亞茹滿臉怒容。
尤其是當看到陳醒被反铐着的時候,雙目更是閃爍着凜然的寒光。
“……”
在場的帽子當中,有幾個職位高的,知道蘇亞茹的身份,立刻立正敬禮:“蘇小姐,是您啊?您怎麽來了?”
蘇亞茹根本就沒搭理他們,而是看着陳醒:“你們在做什麽?”
兩個抓着陳醒的警員一愣。
這看不出來吧?抓人啊!
“蘇小姐,是這樣的,這個人公然行兇,剛出還打了我們的人,他……”
“亞茹姐!”
不等帽子叔叔把話說完,陳醒擡頭看向蘇亞茹:“亞茹姐,我的朋友被他們抓起來了,她們是無辜的。”
“不能讓她們蒙受冤屈啊!”
帽子叔叔們:“……”
這一聲亞茹姐,就好像晴天霹靂,在場的帽子全都懵逼了。
那兩個抓着陳醒的帽子,更是閃電一般縮回手,恨不得把自己的爪子剁掉。
蘇亞茹在南省,那可是十足的封疆。
掌握一城大權。
把她的弟弟給抓了,這不是玩完了嗎?
“把人放開!”
蘇亞茹嬌喝一聲。
一個職位稍高的警員,立刻上前,把陳醒的手铐打開。
陳醒揉着手腕,來到蘇亞茹面前說:“亞茹姐,我的兩個朋友被抓進去了,你要想辦法把她們救出來,她們兩個無辜的。”
“别着急,先跟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亞茹問,陳醒答,将他了解的情況,跟蘇亞茹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而蘇亞茹聽完,一雙美眸之中爆發出攝人的寒光。
“好啊,你們就是這麽辦案的?”
“這一起案子,是誰負責,讓他給我滾出來,還有,叫你們的老大也給我滾出來!”
蘇千雪是真的怒了。
就因爲死者的父親是一個部門的人,就可以這樣徇私枉法?
就可以這樣冤枉兩個小女孩?
王法何在?
天理何在?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帽子局局長。
這位局長也是老熟人了。
跟陳醒打過好幾次的交道,而當他趕來,并且得知了内情之後,當即就把負責案子的負責人給叫了過來,也沒廢話,直接一巴掌抽掉了負責人的帽子。
摘掉了代表帽子的簡章。
那負責人都懵逼了。
“您,這是做什麽?”
帽子局長冷聲道:“幹什麽?你還有臉問我?從現在開始,停止你一切職務,事後我會将此事上報上層,你等着接受處理吧!”
黑臉帽子滿臉的不甘啊:“憑什麽?你憑什麽停我的職位?”
“就憑我!”
蘇千雪冷冷的看着黑臉帽子道:“兩個女孩,半夜遭受不法侵害,出手自衛,而你不分青紅皂白。将侵害兩個女孩的犯罪分子當成受害子,卻吧兩個女孩抓了起來。”
“呵呵,你還真是會辦案啊!”
“我問你,究竟是誰在給你撐腰,讓你如此膽大包天,徇私枉法?”
面對蘇亞茹,黑臉帽子差點尿了。
“蘇,蘇小姐,您聽我狡辯,哦不,解釋,我,我也是……是馮程,是他讓我這麽做的。”
“馮程對嗎,很好!”
蘇亞茹也不廢話,直接一個電話過去。
十分鍾之後,一群同樣身穿着中山裝,表情嚴肅的人來到了帽子局。
蘇亞茹跟他們簡單的溝通了兩句,一群身穿中山裝的人便直奔帽子局三樓,然後,把已經吓尿褲子的馮程給拖了下來。
馮程早就知道蘇亞茹來了,一直躲在上面不敢下來。
此刻,他悔的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那兩個殺害他兒子的女人,跟蘇亞茹有關系,他打死也不敢亂來。
這下好了!
兒子被弄死,自己怕是也要被調查。
馮家算是徹底完了。
最後,馮程和黑臉帽子被一塊帶走。
那四個馮宇軒的狐朋狗友被重新抓了起來,突擊審訊。
其實都不用審,這四個家夥沒一會就竹筒倒豆子一般,什麽都說了,不止如此,還把以前他們這些人跟着馮宇軒幹的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給吐露了出來。
包括,事後馮程如何利用職權包庇他們的過程,都給說了。
而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徐靜和司甜甜無罪釋放,而壞人則是得到了應有的懲處!
兩個女孩明顯吓壞了。
看到陳醒之後,撲倒他的身上放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