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佤邦,陳醒也沒休息,找了一個當地的向導,然後就讓向導帶着他去會心茶館。
隻不過,意外還是發生了。
向導沒有帶陳醒到會心茶館,反而把他拉倒了一個窮鄉僻壤。
“老闆,下車吧?”
陳醒坐在車裏,撕下看了看。
這裏應該是一處貧民窟。
低矮的房子,遍地的霧水,惡臭難聞。
到處都是面黃肌瘦的貧民,還有一些人,明顯是嗑DU的,長得就跟活喪屍一樣。
“這裏就是會心茶樓?”
陳醒蹙眉問了一嘴。
向導龇牙一笑,一口的黃牙:“呵呵,對呀,就在裏面,往裏面走幾步路就到了。老闆放心,我叫王安全,找我最安全,不用擔心啦!”
陳醒看了一眼向導。
這人眼珠子提溜亂轉,一看就是一肚子奸詐的家夥。
不過,陳醒還是下車了。
跟着王安全走進了貧民區,最後來到了一處十字路,王安全不走了,把手指塞進嘴裏,吹了個口哨,下一秒,就見二十幾個破衣爛衫的人,把十字路口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這些人手裏全都帶着銳器。
有的是鐮刀,有的是鋤頭,還有一些自制的刀具。
看着陳醒,就如同看一隻大肥羊一樣。
王安全也徹底不裝了,吼道:“把錢全都拿出來。我知道你身上帶着錢,想要活命就把錢拿出來!”
打劫!
陳醒知道這邊亂,但是沒想到剛剛下飛機,就遇到打劫的。
而且看樣子,這幫人還都是慣犯。
陳醒從口袋裏掏出一千米刀:“我是來棉地找朋友的,我不想生事,所以,一千米刀,放我離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華夏人,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逼呀!”
王安全眼珠子一瞪,罵道:“你去會心茶樓,不就是爲了贖人嘛!既然是贖人,那身上肯定帶着不少現金吧?”
“不想死的,就把錢拿出來!”
陳醒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王安全笑道:“每年都有像你這樣的傻叉,被人騙到會心茶樓來,還帶着大量的現金。”
明白了,對方是因爲自己說要去會心茶樓,所以才知道自己來的目的,所以才打劫自己。
陳醒搖了搖頭:“對不起,我身上的錢是贖人用的,不能給你。”
“一千米刀,愛要不要。”
說着,陳醒轉身就要走。
“想走,做夢,上……”
王安全一揮手。
一幫流民嗷嗷叫的撲了上來,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被陳醒一個人打的跟三孫子似得。
這些人,平時連飯都吃不飽,本身就沒什麽力氣,加上其中還有不少是瘾君子,風大都能吹跑,這幫人對上陳醒,那就好像幼兒園小朋友對上了體育特長生一樣。
被吊起來打。
不到五分鍾,除了王安全以外,陳醒身邊已經沒有能站起來的人了。
王安全都傻了!
張大嘴巴,下巴咣咣砸地。
他做夢沒想到,打劫居然打劫到鐵闆上了。
看着陳醒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來,王安全吓得差點尿出來,轉身就跑。
結果被陳醒從後面一把掐住脖子。
“别,别殺我!”
“我隻是想活下去,活下去而已啊!”
陳醒冷聲道:“剛出你說,這邊每年都會有人帶着贖金來會心茶館,這是什麽意思?據我所知,這邊還不是棉地的底盤吧?”
“難道那會心茶館是新的園區?”
“不,不是的。”
王安全連忙解釋道:“會心茶館算不上園區,他們還夠不上,他們原本是瓦本将軍的部下,瓦本将軍被張家的傭兵團滅了之後,這些人就成了兵痞,盤踞在會心茶樓,幹一些打家劫舍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