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們反應過來,把殺手從陳醒手裏接了過來,隻不過,當他們把保镖翻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對方已經死了。
嘴唇發青。
“死了!”
保镖們集體看向陳醒。
陳醒也沒想到,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捏開殺手的嘴巴,就見嘴巴裏一片烏黑。
“中毒而亡。”
“他嘴裏應該是藏有毒牙。”
保镖們愕然。
毒牙?
這玩意還真有嗎?
不是武俠小說裏面虛構的嗎?
陳醒看着一臉茫然的幾個大兄弟,哭笑不得:“毒牙确實有,而且,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都會在自己的口中藏上一枚,一旦任務失敗,面臨被抓,他們就會咬破毒牙。”
“這些人,都是最專業的殺手,或者是亡命徒!”
“馮小姐,你好好想想,自己的罪過什麽人?而對方又想治你于死地的?”
馮菲兒蹙眉想了想,然後,一聳肩。
“不知道,太多了,我哪能記得住啊?”
陳醒:“……”
馮菲兒一臉小傲嬌的道:“不瞞你說,從我十八歲開始,每年或多或少都會遭遇個一兩次的刺殺,我都習慣了!”
“至于是誰想要殺我,那可太多了!”
“比如說生意夥伴了!”
“比如說,競争對手了!”
“還有我馮家的那些仇人啦!”
“或者,姓馮的也有可能哦!”
服了!
大寫的服了!
陳醒直到這一刻,才明白馮菲兒爲啥這麽癫,正常人從十八歲開始就遭遇刺殺,一年一兩次,啥好人不癫啊!
沒瘋就不錯了!
“這人怎麽辦?”
一個保镖問。
馮菲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問我,你是我的保镖,還是我是你的保镖?專業點啊大兄弟!”
保镖老臉通紅。
“先把人交給有關部門吧,有關部門那邊應該有建立通緝犯檔案,沒準可以在其中查到一些線索。”
陳醒給出了合理化建議。
保镖連忙感謝,随後便打電話報警。
十五分鍾之後,帽子蜀黍過來。
了解了情況之後,便将殺手運走,順便給陳醒和馮菲兒當場錄筆錄。
原本是來吃大餐的,結果鬧出這麽一茬,飯也不用吃了。
保镖勸說道:“二小姐,既然有殺手要殺你,說明您已經被盯上了,我建議咱們還是立刻回京,這裏畢竟不是咱們得地盤。”
“是啊二小姐,您千金之軀,不坐垂堂啊!”
“二小姐,我們回去吧!”
“……”
保镖們是真的爲馮菲兒的人身安全考慮。
然而馮菲兒卻不願意。
看着陳醒,可憐巴巴的。
她馮二小姐,再有十二個月就要三十歲了,還是一個老姑娘呢,好不容易看上個男人,怎麽可能就這麽放棄了。
老姑娘要脫單,做夢都想好嘛?
陳醒道:“我覺得他們說的沒錯,深州這地方太危險了,你還是先回京都吧,等把要殺害你的人抓住,到時候再來深州不遲。”
馮二姐頂了頂腮幫子,最後,點了點頭:“那行,我先回京都。”
“對了……”
說着,朝着陳醒伸出小手。
陳醒沒明白啥意思。
“手機給我呀,木頭!”
陳醒把手機解鎖之後,遞給了馮菲兒,而馮菲兒熟練的把自己的微信号,還有手機号,存在了陳醒的手機裏。
“以後,我們電話聯系!”
“嗯,好。”
陳醒點了點頭。
随後馮菲兒便被保镖保護着離開。
陳醒也準備走人,這時,一個黑衣人擋在了陳醒身前。
對方是馮菲兒的保镖之一。
“您有事嗎?”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田,我叫田工守,是馮小姐的保镖隊長,同時也是老爺最信任的人之一。”
“陳先生,感謝你救了我家二小姐,如果你有任何的要求,都可以跟我提,隻要在合理範圍之内,我都可以滿足你!”
陳醒:“……”
“你誤會了,我救下馮小姐,不是想要跟你們要好處,隻是因爲她是朋友,我保護她是應該的。”
保镖隊長微微一笑:“如今像陳先生這麽富有正義感的人真的不多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
“要知道,這可能是你一次人生重要的轉折點。”
“興許從此以後走上人生巅峰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