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李大勇等一幹車手,眼看着中年男人圍着盛天稱贊不絕,就好像看到了絕世大美女,他們都有點懵逼。
李大勇道:“齊師傅,你說這車改得好?啥意思啊?這車不就是一台普通的民用車嗎?”
齊制虎看了一眼李大勇,那眼神就好像看一個傻逼一樣。
“滾開,我不喜歡跟智障溝通!”
“……”
李大勇額頭的青筋直蹦,要不是礙于對方的身份,他都想揍人了。
說特麽誰智障呢?
你才是智障,你們全家都是智障。
齊制勇國内最頂尖的維修技師,甚至已經達到了4A的水準,是興盛老總花費巨資,請來的改車高手。
可以說,興盛百分之八十的車輛,都是經過他手改制出來的。
齊制勇一把抓住陳醒的肩膀,激動的問道:“兄弟,能不能告訴我,這車到底是誰改的……我要見他,我現在就要見他,我要拜他爲師!”
陳醒:“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爲什麽?”
陳醒搖頭說:“不是我不想介紹你們認識,隻不過這位師傅他去年就已經去世了,肺癌晚期。”
提起這件事,陳醒的心便隐隐作痛。
當年,他,麗薩,還有大斌,他是主賽車手,麗薩是他的領航員,而大斌則是負責改裝。
盛天是他們改裝出來的第一台車。
然而,五年前,他放棄了拉力賽,麗薩出國,而大斌,也選擇加入加入了俱樂部,可就在兩年前,陳醒機緣巧合之下,得知了大斌罹患肺癌。
還不等他去看對方一眼,大斌就已經因爲癌症晚期,去世了。
連最後一面都沒見上。
“什麽,癌症晚期,去世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這樣一個天才,爲什麽會罹患癌症,爲什麽老天如此不公啊!”
齊制勇就這麽當着衆人的面,捂着臉失聲痛哭起來。
一寸寸撫摸着盛天的車身,就好像要用這種方式,緬懷大斌一樣。
“你要改車?”
齊制勇一抹眼淚,目光堅定的看着陳醒道:“我幫你,我幫你改!”
“這台車你應該是做了小小的改動,更趨于民用化,不過車的主體沒動,發動機的性能保存的也相對完好,隻需要改定幾個組件,就是一台完美的賽車。”
有這麽一個專業的人幫自己,陳醒自然求之不得。
就這樣,當着李大勇的面,齊制勇親自操刀,幫助陳醒改車。
兩個小時之後。
盛天還是盛天,主體沒啥變化,但是經過齊制勇的改造,盛天已經徹底煥然一新,重新煥發生機。
陳醒坐會盛天之中,頓時,一股久違之感,便撲面而來。
撫摸着方向盤,陳醒笑了:“老朋友,你終于回來了!”
麗薩看着改裝過後的盛天,也是水眸含淚。
“大斌,盛天回來了!”
李大勇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沖着陳醒道:“你到底有完沒完了,什麽時候比?”
“不比,現在認輸也行。”
陳醒:“現在就可以。”
“我就不信了,一台破車而已,就算是賽車,連油電一體都不是,老的都快掉牙了,我還能輸給它不成。”
李大勇把自己的車子開到了起點線前,放下車窗,沖着楚江伸出一根中指:“等着瞧好了,我要讓你看不到我的車尾燈!”
“蠢貨。”
陳醒不想跟蠢貨廢話。
一二三……
随着綠燈亮起,兩台車沖出了起點線,而就在沖出起點線的那一刻開始,陳醒似乎跟盛天合二爲一一般,如有神助。
車速狂飚。
從起點線開始,盛天就以滿油的狀态,直接超過了李大勇的車子半個身位。
牢牢地壓制着他。
第一個彎道。
陳醒壓根就沒減速,在最後的一個刹車點,以水渠過彎法,瞬間一個漂亮的甩尾飄逸,輕松過彎。
李大勇:“……”
“我擦,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這特麽是什麽活啊?
老子特麽都沒見過啊!
真是見了鬼了!
李大勇還真沒見過水渠過彎法,因爲這過彎法是陳醒獨創的,而從他離開拉力賽的那一刻起,這過彎法就已經失傳了,哦不,也不算失傳,麗薩現在也可以完美的複刻出來。
隻不過,遠遠沒有陳醒這麽從容!
當陳醒和盛天合二爲一的那一刻,他就是這個賽道上的神,無可替代,無可超越的神。
連續兩個過彎,李大勇就已經被落下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