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蒙的哈哈大笑。
“爲什麽會這麽說呢?也許,你父親不但不會傷害我,可能我們還會成爲親人呢!”
費蒙的挑起凱特琳的下颚,肆無忌憚的打量着凱特琳。
就像一隻垂憐魚腥的貓。
凱特琳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費蒙的,你要做什麽?我警告你,如果我出什麽事,我父親一定會把你們全部殺掉!”
“呵呵!”
費蒙的冷笑。
要不是凱特琳是大人物的女兒,他現在早就把這個女人就地正法了。
不過既然綁了,那麽不享受一下,确實說不過去。
“我喜歡小辣椒,讓我看看,你在床上,還能不能這麽辣。”
說着,費蒙的粗糙的大手,緩緩的摸向凱特琳的胸口。
“不,不要,不要啊!”
凱特琳害怕了。
不敢相信,這個瘋子若是真的對她做了什麽,自己會遭受怎樣的侮辱。
費蒙的笑道:“原本按照規矩,接下來我應該給你的父親寄去一截手指,或者你的耳朵和鼻子,但是,如果你的表現足夠讓我滿意的話,興許我會給他寄去一件你帶血的内褲。”
看着滿臉淫蕩的費蒙的,凱特琳此時就好像待宰的羔羊,瑟瑟發抖卻無能爲力。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急匆匆的進來。
“老大,市手大人派來的談判代表到了,我們要不要放他們進來?”
兄弟倆互相對望一眼,眼中全都是詫異之色。
“看來,我們這位大人,比想象之中,更在乎他的這個女兒。居然這麽快就有了動作。”
費蒙的看向手下:“他們來了多少人?”
“隻有一男一女,還有一輛吉普車。”
“大哥,他們會不會耍花樣?”德裏克斯問。
“一男一女,一台車,就算是有花樣有怎麽樣?讓他們進來!”
費蒙的對自己這座碉堡有着十足的信心,别說一男一女,就算是一整支部隊,他也有足夠的信心應付他們。
手下急匆匆的離去。
費蒙的看向凱特琳:“先把這個女人關到後面去,讓我先看看,我們的大人,給我帶來什麽樣的籌碼?”
“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我不介意在他們的身上動一點小手術。”
……
大門口,陳醒和山貓接受門衛的檢查。
對方搜查的十分的仔細,甚至連頭發都檢查了一遍。
山貓身材婀娜,長相标志,以至于守衛故意想要在她身上卡些油,結果山貓還不客氣的一記撩陰腿,差點斷送了對方後半生的幸福。
“法克鱿!”
守衛暴怒,拉開槍栓,槍口頂在山貓的腦門上。
陳醒冷聲道:“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我們是代表大人過來談判的,如果在談判還沒有開始之前,我們出了任何事情,你覺得你一個守門的能承擔起這個責任嗎?”
守衛嘴角顫抖,最終還是罵罵咧咧的放下了槍。
“跟我來!”
守衛給陳醒和山貓腦袋上套上黑色的頭套,然後,押着他們進入了别墅内。
而就在他們轉身離開的刹那,一道身影從陳醒他們乘坐的吉普車的車底翻了出來,并且迅速的藏身到了院子裏面的花壇之中。
鼹鼠那壯碩的身材,此刻靈活的宛如一隻貓,動作迅速而靈活。
“嘿嘿,看來今天的運氣不錯,可以痛痛快快的開一場大大的派對了。”鼹鼠咧嘴笑着,然後拿出準備好的攀岩器材,将攀岩器隔空射向别墅。
鉚釘射穿牆體,牢牢的釘在牆上。
鼹鼠則是順着繩索,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陳醒和山貓吸引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攀到了别墅的二樓陽台上,然後迅速的鑽進了二樓的房間裏。
進入二樓之後,鼹鼠聽到了男女歡愉的聲音。
裏間一個套間内,一名守衛正在跟負責别墅打掃的女傭蜜裏調油,兩個人這會正玩的盡興,根本沒有發現鼹鼠進來。
鼹鼠悄無聲息的靠近兩人,直到他來到兩人身後,對方都沒有一絲察覺。
“啧啧啧……沒想到,你這家夥的癖好還挺特别的,居然喜歡坦克!”
女傭:“???”
守衛:“???”
兩人大驚,正要有所動作,結果下一秒,鋒利的匕首劃開了守衛的脖子,鮮血噴了女傭一臉,女傭剛想尖叫,卻被鼹鼠一拳錘暈。
“哎,我這該死的紳士風度,完全接受不了對女人動手,即便是一個又老又醜又胖的肥女人!”
鼹鼠把匕首在守衛的身上蹭了蹭,然後,将守衛的衣服換到了自己的身上。
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套間。
二樓有十幾個守衛,卻沒有任何人懷疑起鼹鼠的身份,甚至有一些家夥,還主動向鼹鼠要煙。
鼹鼠就這樣,在十幾雙眼睛之下,将準備好的C4液體炸彈,安裝在二樓的各個角落之中。
……
袁龍和喬治大叔,穿着全套的裝備,趁着夜色,潛進護城河,潛入水底。
他們兩個要做的是,在最短的時間内,幹掉兩座哨所上的衛兵,占領哨所,給予同伴火力掩護。
然而,兩個人剛剛潛入水底,意外就發生了。
漆黑的水底傳來一場的波動,袁龍和喬治大叔同時意識到危險,轉頭朝着水流變化的方向看去,一頭足有兩米長的恐怖生物,正在迅速的朝着他們靠近。
竟然是一頭成年的亞馬遜鳄魚!
這種巨型的鳄魚,擁有着恐怖的咬合力,在亞馬遜地區,甚至能夠捕獵成年的河馬和巨象,并且,成年的亞馬遜鳄魚最長可以長到四米。
是真正的水中惡霸!
萬萬沒有想到,費蒙的居然如此的謹慎,連護城河裏面都設置了陷阱。
袁龍和喬治大叔在水下交換了一下戰術收拾,然後,兩個人迅速的分開,而亞馬遜鳄魚則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喬治大叔。
張開血盆大口,朝着喬治大叔咬去。
一旦被這種水下惡霸咬住,哪怕喬治大叔是鋼鐵俠變身,也必被扯成碎肉。
喬治大叔并沒有緊張,深吸一口氣,憑借着優秀的戰鬥經驗和娴熟的水性,在鳄魚咬過來的瞬間,借着鳄魚沖過來帶起的水波,一個翻身,爬到了鳄魚的背上。
粗壯有力的手臂,死死的勒住了鳄魚的大嘴,不讓它有任何的機會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