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醒将紅酒和金條,放在了女人面前的桌上。
女人看着金燦燦的金條,微微一笑:“我以爲你們華夏人是含蓄的,是内斂的,沒想到你倒是直接。”
“沒辦法,我的時間不多了,而且……我也沒有更好的禮物送給你。”陳醒道。
“哈哈,已經很好了,非常的好,我非常的喜歡,不管是東方的女人還是西方的女人,對金燦燦的東西,都沒有什麽抵抗力的。”女人攏了攏長發,微笑着道:“你這個新鄰居,我很喜歡,自我介紹,我叫尼卡,我的老公昨天剛剛被仇家殺害,我現在是一個寡婦。”
“真是抱歉,我無意冒犯。”
“沒關系的,我并不覺得成爲一個寡婦是一件值得傷心的事情。”尼卡落落大方,坦然承認老公的死對她毫無影響。
“對了,禮尚往來,既然你送我這麽貴重的禮物,那我晚上親自設宴,款待諸位如何?”
“當然,我當然很榮幸。”
“那請幾位移駕客廳,我去換一身衣服,稍後就來。”尼卡說完,起身朝着樓内走去。
她的背影窈窕,單單一個背影,卻給人無限的想象空間。
而這個時候,從角落裏走出來一個身穿着西裝的保镖,恭敬的邀請陳醒三人去客廳休息。
其實從一進來,陳醒三人就已經察覺到,這個尼卡周圍,有這一股隐藏在暗處的保護力量。
這女人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小心謹慎。
身份,并非未亡人那麽簡單。
陳醒三人來到客廳坐下。
保镖離開。
梅德翹着二郎腿,點燃了一根香煙:“老闆,接下來怎麽做?要把這個女人綁起來,然後嚴刑拷打一番?”
陳醒搖頭:“我不習慣對女人動手,而且,我不覺得多一個敵人,比多一個朋友更好。”
“好,我明白了。”
梅德點了點頭。
之前給他們開門的女傭走了過來,鞠躬道:“對不起,我們家夫人剛剛說,他想單獨請這位來自東方的陳醒先生單獨用餐。”
梅德和喬治大叔對望一眼,不太清楚對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你們回去吧。”
陳醒倒是沒有猶豫,爽快的答應下來。
梅德皺眉:“老闆,小心一點,溫柔鄉,有可能是英雄冢。”
“放心,我心裏有數。”
喬治大叔和梅德離開了别墅。
“你覺得老闆今天晚上還會回來休息嗎大叔?”梅德回頭看了一眼别墅,笑着說。
喬治大叔搖頭。
梅德:“不會?”
“不,我的意思是說,你太小看咱們這位老闆了,這個女人,還不足以讓咱們這位老闆迷失。”喬治大叔道。
兩個人回到别墅。
鼹鼠鬼頭鬼腦的從二樓下來,龇牙一笑:“你們去哪了?我們帥氣多金的老闆呢?别告訴我,你們把老闆一個人留在那個女人家裏,你們就不怕老闆被吃幹抹淨。”
“這可不是我們這些做員工的應該做的事情。”
“我覺得,我作爲一個優秀的員工,應該過去保護老闆。”
梅德甩給鼹鼠一個白眼:“你這家夥,腦子裏就不能少裝一點眼色?你可以過去,不過壞了老闆的好事,我覺得你會被打斷腿!”
鼹鼠縮了縮脖子。
“好吧好吧,我相信老闆,一個人足可以對付一個寡婦。不過話說回來,老闆爲什麽這麽有女人緣,爲什麽所有的女人都喜歡他呢?”
“難道我看起來不是更帥嗎?”
沒人搭理鼹鼠這個下頭男,各自回去休息去了。
……
陳醒來到餐廳的時候,發現餐廳已經備好了晚餐,還點燃了拉燭,搞得十分的精緻和浪漫。
尼卡換上了一件抹胸的禮裙,優雅的坐在座位上,珠光映照下,讓她顯得十分的端莊和優雅。
在搭配她那未亡人的身份,給人一種特别的韻味。
“陳先生,請坐。”
尼卡的目光落在陳醒的身上,媚眼如絲。
陳醒坐到尼卡的對面。
尼卡不等陳醒問,便自說自話的道:“我的丈夫,曾經是麥市的一個幫會頭領,他的死,讓我十分的意外,也十分的痛心,心裏慌慌得。”
畢竟,你個女人,沒有了丈夫,是一件很慘的事情!”
“請節哀。”陳醒道。
“哦,不,我沒有哀傷,或者說,我沒有時間悲傷,我必須盡快的掌握他留下來的一切,包括他手下的幫派,否則,那些野心勃勃的手下,将會從我手裏奪走我們的一切,甚至……”
說到這,尼卡自嘲一笑:“甚至,連我這個女人,都要被那些狼崽子占爲己有。”
“淪爲那些狼崽子的玩物!”
陳醒靜靜的聽着,沒有插嘴。
尼卡見他不說話,繼續道:“我的丈夫在世時,他的那些小弟還不敢亂來,如今他死了,整個麥市的海沙幫亂成了一鍋粥,那些包藏禍心的家夥全都跳了出來,想要奪走海沙幫,成爲新的老大。”
“我作爲一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最後的下場,隻能像一件物品一樣,被人掠奪,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