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尼卡睜開了眼睛,緩緩舒展身體。
陽光照在大床上,顯得她肌膚盛雪,更加的妩媚動人。
她看向床頭上的結婚照,照片上她笑容明媚,宛如一朵嬌豔的玫瑰,可是旁邊的那個男人,卻是一個醜陋的家夥。
兩個人在一起,就好像美女跟野獸。
尼卡随手把結婚的合照摘下來,嫌棄的丢進了垃圾桶裏。
然後穿上睡衣,走進了浴室。
事實上,安東尼的死,對尼卡來說,并沒有絲毫的傷心,相反,他早就巴不得這個男人去死了。
不過接下來她要做的是,要想一個辦法,将安東尼留下來的一切重新掌控在自己手裏,不管通過任何手段。
這個世界充滿了惡意,而她一個女人,要是想要在這充滿惡意的世界裏活下去,就必須要強大自己。
洗完澡,尼卡過着浴巾,正在擦拭濕漉漉的頭發,就在這時,女傭進來,遞上了一個禮盒:“夫人,隔壁的陳先生讓我轉交給您,說是送給你的禮物。”
尼卡打開禮盒,盒子裏靜靜地躺着一枚戒指。
這枚戒指她認識,那是一直帶在喬巴手指上的戒指,據說是喬巴的初戀女友送給他的。
尼卡又驚又喜。
這男人的辦事效率太高了,昨天晚上跟他說完,第二天一早就解決了讓她頭疼的喬巴。
看來安東尼死在他們手中,一點也不冤。
尼卡将禮盒合上,轉身對女傭說:“去回複陳先生,晚上我設宴,請他來家裏吃飯。”
“好的夫人。”
……
夜幕降臨,陳醒如約而至。
依舊是浪漫的燭光晚餐,依舊是紅酒牛排,加上一瓶頂級的紅酒。
今晚,尼卡穿了一身中式旗袍。
金發碧眼,身材妖娆的女人,穿上修身的中式旗袍,将那熟透了的身材展現的完美無瑕,整個人便如那含苞待放的嬌豔玫瑰。
可以想象,任何一個成熟的男性,遇到這樣的女人,都會血脈噴張,移不開目光。
然而陳醒此時卻正襟危坐,顯得十分的淡定。
尼卡花着淡妝,臉上始終帶着妩媚的微笑。
“陳先生真的是太讓我驚喜了,你真是一個了不起的男人,說實話,我已經有點愛上你了!”尼卡品着紅酒,一雙妖異的雙眸赤果果的盯着陳醒的身體。
這個女人,太懂得撩動男人的心弦。
陳醒喝了一口紅酒,笑着說:“那真的是太榮幸了,不過,我怕是會讓尼卡夫人失望,我這個人,一貫喜歡提褲子不認賬,在我們的國家,他們稱呼我爲渣男,所以,你還是不要愛上我的好。”
“哈哈哈……”
尼卡嬌笑不止。
“陳先生,你真的是太有趣了,你越是這麽說,我反而越是更愛你,我記得你們東方有一句古話叫做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不是嘛?”
尼卡媚眼如絲,上本身更是都快貼在桌子上面了。
陳醒不接茬,主動換話題:“尼卡夫人,還是讓我們繼續昨天晚上的話題吧,我需要更多的情報。”
尼卡撇了撇嘴:“真是一個不懂得浪漫的男人。放心好了,你已經表示出足夠的誠意,我自然會配合你,不管是在情報上,還是在别的方面。”
“其實,我昨天撒謊了,如果說在這個城市,誰最了解安東尼的話,那麽我絕對是其中之一。”
“哦,看開尼卡小姐跟安東尼之間,似乎有着超乎尋常的關系?”陳醒道。
“你吃醋了?”尼卡巧笑嫣然。
陳醒笑而不語。
尼卡一翻白眼,随後,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化,甚至流露出了一抹深深的仇恨:“安東尼和我那個死去的丈夫一樣,他們都是人渣,都是該死的混蛋。”
“可惜上帝不開眼,隻是取走了我那該死丈夫的性命,而沒能将安東尼一塊帶走。”
“陳先生,如果你真的能幹掉安東尼,那我将無比的感謝你。”
“展開說說吧。”
陳醒并不想探究尼卡和安東尼之間的關系,他并不八卦。
“安東尼之所以搶奪這批黃金,并且選擇跟大熊國的軍火商交易,主要目的其實是這個男人有着超乎尋常的野心,他想要招募軍隊,他想要颠覆這個國家。”
尼卡緩緩說道。
“想要成爲這個國家的領袖,隻有兩種辦法,其一是通過正常的選舉,這一點,安東尼曾經努力過,隻不過他最後連一個議員都沒有選上。”
“因爲這個國家的百姓雖然郁悶,卻也還有理智,他們不會允許一個灰幫成爲這個國家的一号人物。”
“而落選之後,安東尼便想到了第二種辦法,那就是靠武力颠覆。”
“說實在的,其實我根本就不看好他的這種行爲,一個灰幫的頭目,居然還想妄圖竊取這個國家的權利,隻能說太膨脹也太愚蠢,所以我相信,他的下場一定會非常的凄慘。”
陳醒道:“原來如此。你說的沒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會爲自己的野心買單,不過……尼卡小姐,我并不關心這個,我隻想拿到他手裏的東西。”
“明白!”
尼卡點頭:“據我所知,安東尼在拿到這批黃金之後,便将他藏在了自己藏身的監獄之中,那所監獄是他爲自己量身打造的,說是監獄,其實更像是他的末日地堡。”
“恕我直言,陳先生你很強大,你的隊員也很強大,但是想要靠武力,打破安東尼的那個龜殼子,搶到黃金,近乎天方夜譚。”
“因爲安東尼曾經不止一次的說過,他的地堡,甚至可以抗住米帝的航空炸彈。”
陳醒點頭。
這個他相信。
比起海沙幫,安東尼的勢力更大,而海沙幫的費蒙的會爲自己造出一個堅固的堡壘,安東尼同樣也可以。
“所以,你們若是想要拿到那批黃金,隻有一個辦法……”
說到這,尼卡頓了頓。
仿佛是在故意釣陳醒的胃口。
見此,陳醒起身,主動給尼卡倒了一杯紅酒。
尼卡甩給陳醒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那就是,四天之後的軍火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