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醒這下是真的無語了。
果然,這趟出門真的不是很順,看來他回去之後,還真是要找大師算算了,怎麽就這麽倒黴。
“還有新的賣家嗎?”
“有倒是有,不過價格這麽便宜的,就很難找了。”
陳醒歎了口氣道:“算了,既然來都來了,就先去看看這個切可夫斯基吧。就算他進監獄了,他的那些手下,未必不能代替他交易。”
“對了,他是因爲什麽被抓的,不是說這家夥在大熊國手眼通天嗎?”
小王嘿嘿一笑:“還不是因爲這家夥娶了一個不應該娶的女人,她的前妻很多年前病逝了,後來他找了一個小老婆,結果他小老婆是個間諜,将他的許多犯罪證據交給了當局。”
“好吧!”
陳醒無奈一笑。
接下來問清楚了切可夫斯基關押的監獄,陳醒才挂斷電話,然後看着兩個光頭,冷笑道:“還在這愣着幹嘛?難不成你還想請我給你們補償醫藥費嘛?”
“……”
兩個光頭佬一聽這話,互相攙扶着,轉身就跑。
肥婆也早就溜之大吉了。
她坐過的地方,還流着一灘水。
陳醒回到酒店之後,洗洗便睡了,一覺睡到第二天天明,然後起床吃了早餐,便打車直奔關押切可夫斯基的監獄。
監獄的管理十分的嚴格,想要見切可夫斯基這種要犯,一般人根本做不到,不過這一點難不住陳醒,他直接給接待他的工作人員塞了五千美刀。
在這個腐敗成風的國都,隻要有錢,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果不其然,五千美刀成功讓他見到了切可夫斯基。
看守對陳醒說:“我隻能給你們五分鍾的時間,五分鍾一過,我必須把人帶回。”
“謝謝,五分鍾已經夠了,華夏大熊友誼長存!”
“烏拉!”
……
陳醒坐在探監室的玻璃後面,而後,他就看到切可夫斯基面對他走來,這家夥的氣色好像還不錯的樣子,而且也沒有剃頭,整個人看起來又幹淨又整潔。
想必并沒有在這裏面吃什麽苦。
甚至有可能住的都是單間。
“你好,這位先生,我真的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一個東方人要提出見我,真的令我很意外!貌似,我們之前并沒有見過吧?”
切可夫斯基面帶微笑,看起來十分的儒雅随和,如果不是陳醒知道對方的就是那個戰争之王,他甚至無法想象,這樣的人會有如此恐怖的能力。
“我們确實沒有見過,不過這并不妨礙我跟你做生意。”
“切科夫先生,我們的時間有限,我就開門見山了,我來找你,是想要跟你談一筆大買賣,我要在你手裏購買一架二手的大型運輸機。”
“哦,原來如此!”
切可夫斯基一攤手:“雖然我不知道你是通過什麽渠道,知道我有這個能力,但是現在我想說的是,我恐怕無能爲力,因爲我現在在大牢裏面,甚至接下來會面臨很嚴重的指控,未來怕是都不能離開監獄了!”
切可夫斯基嘴上說的悲觀,但是神情卻十分的輕松。
陳醒四外的看了看,然後笑着說:“我才不信,堂堂的戰争之王,會被這區區的鐵窗和鐵籠子困住!”
“真正的雄獅,是永遠也不會被牢籠困住!”
“切科夫先生,其實你完全可以相信我,相信一個華夏人的誠信,比起那些想要弄死你的人,我是真正的要給你帶來财富的人,或者說,如果你現在還能相信誰,那麽其中一定有我一個,因爲你的敵人,犯不上雇傭一個華夏人來演戲騙你,他們也沒有這個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