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良娜看到混亂的場面,她急的團團轉,卻沒有任何辦法。
“别着急,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就算進入了警署,也看不到加藤娜,先回去想想辦法吧。”陳醒安撫佐良娜。
兩個人無功而返。
陳醒請佐良娜去咖啡廳喝了一杯咖啡,坐在店裏,佐良娜的狀态依舊十分的失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陳醒突然道:“對了佐良小姐,你認識加藤小姐的父母嘛?如果可以,我想見見他們。”
“你要見加藤的父母?好,我可以帶你去,不過就算見到他們能做什麽呢?”佐良娜神情暗淡的說。
陳醒想了想說:“島國的法律不同于我們大夏,我記得島國有一條法律規定,在嫌疑人正式被宣判之前,是可以進行保釋的,我可以想辦法,幫忙把加藤小姐從警署保釋出來。”
“真的!”
佐良娜難以置信的看着陳醒說:“可是,保釋金很貴的,需要很多很多的錢,你有這麽錢嗎?”
陳醒隻是一個小小的助教,每個月的工資又不是很高,佐良娜無法想象,他到哪裏去弄這麽多錢,去給加藤交保釋金。
“我倒是有一些存款,興許夠呐!”陳醒道。
“那好吧,我現在就聯系加藤的父母。”
雖然佐良娜還是不信陳醒真的能拿出這麽大一筆錢出來,但是還是嘗試着聯系了加藤娜的父母。
一個小時之後,陳醒終于見到了肯尼迪的妻子。
對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雖然已經四十幾歲,但是歲月似乎并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甚至佐藤林美的顔值,絲毫不輸于加藤娜。
加藤娜的家是一棟獨棟的小别墅,别墅外圍還有一個精緻的小院子。
看得出來,加藤的家雖然不是特别富有,但是在島國,也絕對算的上中産人家。
佐藤林美從米國回來之後,就嫁給了島國的銀行工作的加藤竹心,而之後,兩個人也沒有在要孩子,加藤竹心對加藤娜也十分的好,把她當成自己親閨女看待。
“佐良,你們随便坐。”
佐藤林美跟佐良娜很熟,兩人到來之後,佐藤林美雖然十分的疲憊,但還是熱情的招呼了兩人,給他們泡了茶。
而加藤的繼父,坐在沙發上,此時他也是滿臉的愁容。
這位中年男人兩鬓有些斑白,但是精神狀态看起來不錯,隻是眼眶印出一個明顯的黑眼圈,顯然是昨天晚上沒怎麽睡好。
“叔叔阿姨,現在加藤醬到底是什麽情況?”佐良娜問。
佐藤林梅歎了口氣道:“我們剛剛從警務屬回來,他們不許我們探視,加藤現在被單獨關押……這個孩子從小就沒怎麽吃過苦,我真怕她在裏面受不了!”
說着,佐藤林美眼圈一紅,忍不住用手帕擦淚。
佐良娜道:“我不相信加藤會幹出這種事出來,她怎麽會去殺害佐佐木太郎呢?這簡直是太荒謬了!”
加藤竹心摟住佐藤林美的肩膀,拍着她的肩膀說:“我們也不相信,但是現在所有的證據,幾乎都指向了加藤。我已經聯系了我一個律師朋友,希望他能想到辦法。”
“應該可以保釋吧。”陳醒突然道。
加藤誅心看了陳醒一眼。
因爲陳醒是跟佐良娜一塊來的,所以加藤竹心以爲陳醒是佐良娜的男朋友。
他點了點頭:“是可以,但是因爲這次的案件太過重大,而且佐佐木家族的身份非同一般,所以保釋金也高的離譜,需要十億日元……想要湊出這筆保釋金,我們怕是也要傾家蕩産。”
加藤竹心雖然在銀行上班,并且還是一個高管,但是收入也就是中上層,十億日元對他來說,依舊算得上天文數字。
“加藤先生,加藤夫人,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其實這筆錢,我可以幫助出,先把加藤小姐保釋出來,而且,我還會請島國最好的律師團隊,來給加藤小姐打這場官司!”
“你是?”
陳醒此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加藤夫婦看着陳醒,一臉的驚爲天人。
他們本以爲陳醒是佐良娜的男朋友,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又不是那麽回事,因爲佐良娜看着陳醒,也是一副震驚的樣子。
顯然,佐良娜也不是很了解陳醒的樣子。
“我是京都早稻田大學,中村教授的助教,我叫陳醒。實不相瞞,我一直很傾慕加藤小姐,但是一直沒有機會表達,如今看到加藤小姐蒙冤入獄,我的心裏也十分的難過,所以請給我這個機會,讓我爲加藤小姐盡一份力。”陳醒道。
陳醒也是沒辦法,實在找不出别的理由了,隻能随便編造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而且這個解釋也十分的合理。
佐良娜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加藤夫婦對望一眼,他們當然知道自己女兒有很多的追求者,但是,一個追求自己女兒的追求者,居然願意花費這麽大的一筆錢,爲自己女兒保釋,這讓他們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過,現在他們也确實沒有别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