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也不着急。
作爲今天晚上的榜一大哥,他知道最好小咪陪伴的對象,一定會是自己。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面若紅霞的小咪,才回到陳醒身邊。
“陳先生,這裏太吵了,咱們換一個地方聊聊怎麽樣?要不,就去你的包廂?”小咪手搭在陳醒的肩膀上,沖着陳醒吐氣如蘭。
“好!”
陳醒點了點頭。
随後,小咪挽着陳醒,來到了樓上的包廂。
小咪踢掉腳下的高跟鞋,持着玉足,踩着高檔的毛絨地毯,在地上轉了一圈之後,随後便軟軟的倒在了沙發上,一雙修長的黑絲長腿疊在一起。
從包裏翻出一盒女士香煙,悠然的點燃吸了起來。
陳醒并不在意女人抽煙,直接坐在小咪的對面,笑着說:“我已經完成了你的要求,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好吧,你想知道什麽?”
“你和加藤小姐的關系?”
小咪一笑:“好吧,你猜得沒錯,我和加藤娜是雙胞胎的姐妹,而她是我的妹妹。”
陳醒道:“那爲什麽我從來沒有聽加藤小姐提起過,而且,就連佐藤林美女士,也從未說過,加藤小姐還有你這麽一個雙胞胎的姐妹?”
小咪彈了彈煙灰:“很簡單,因爲我們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分開了,并且一直再也沒有見過,甚至我覺得,我的母親還以爲我已經死了!”
“既然你還活着,并且跟她們在一個城市,爲什麽不去和她們相認?”陳醒問。
“因爲我覺得沒有必要。”小咪看着陳醒的眼睛道:“我現在過得很好,而且,我跟她們這麽多年沒有見面,早就已經很陌生了!”
“跟兩個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相認,那樣會很别扭的不是嗎?”
陳醒不置可否,但是想了想,好像還真如她所說。
“那麽,咱們直接聊正題吧,說出你來京都的目的!”
“當然是爲了尋找我的父親,肯尼迪。”小咪眨了眨魅力四射的眼眸笑着問:“陳先生,你應該也是爲了我的父親而來的吧?”
陳醒看着小咪,不知道爲何,他有一種直覺,眼前這個女人很危險。
她不像她表現的一樣,或者說,她更像是一隻美女蛇。
“你是怎麽知道,我也是來找你父親的?”
“這還不簡單嗎?”小咪掐了手裏的半截香煙,笑容妩媚:“一個身份不凡的東方男人,突然出現在京都,出現在我妹妹的大學裏,并且主動幫助我的妹妹度過難關,爲她提供無微不至的保護,難道是因爲愛情?”
“我不相信,像你這樣的人,會真的陷入愛河之中!”
陳醒眯起眼睛:“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你怕是不隻是一家酒吧的花魁那麽簡單!”
就連佐良娜,加藤娜她們,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眼前這個女人,卻對他近段時間的動向了如指掌,如果沒有調查過他,那才見鬼。
“我一個女孩子,來到京都尋找父親,人生地不熟,沒有錢财,,沒有一技傍身,爲了生活,我還能做什麽?隻能來這裏做花魁咯!”小咪好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一般,趴在柔軟的沙發上,側目看着陳醒說:“我是女人,同時也是一個懂得利用自己資源的女人。”
“隻要能夠賺錢,做花魁,又有何不可呢?”
陳醒沒在說什麽,拿出香煙,在小咪面前晃了晃:“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因爲我也是一個煙鬼。”
陳醒點燃了香煙,抽了一口,随後道:“那你找到你父親了嗎?”
“并沒有。”小咪搖了搖頭:“他就好像從這個世界人間蒸發了一般,我到京都已經快要一年了,這一年我通過我的關系和人脈,到處尋找他,可是一無所獲。”
“那麽陳先生,你有我父親的線索嗎?”
陳醒知道這個女人在給自己下套,沒理她,繼續問:“我很好奇,你是因爲什麽原因跟你的父母和孿生妹妹分開的,介意說說嘛?”
“沒想到,陳先生居然也這麽喜歡聽八卦?”
小咪笑了笑,随後起身,來到陳醒身邊,柔軟的身體倒在了陳醒的懷裏,一隻玉臂攀上了陳醒的脖頸,幽蘭的體香不停的往陳醒的鼻子裏鑽。
“陳先生,難道你就想跟我在這聊一夜嘛?你們東方人有一句古話,叫做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覺得,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聊一點更有趣的東西。”
“我沒興趣。”陳醒平靜的回答。
“我不信!”小咪笑道:“我和我的妹妹長得那麽像,我完全可以扮演成我的妹妹,跟陳先生在一起,這樣一來,就等于你品嘗到了我妹妹的滋味,不是嘛?”
小咪扭動腰肢,随後,整個人從半卧的狀态,變成騎在陳醒的身上。
動作大膽,魅惑勾人。
而隻要是一個正常的男性,面對這種情況,都會忍不住,想要征服這隻妖孽,然而陳醒經曆過态度,早就不是那沒有定力的小男孩了。
不爲所動,靜靜的看着小咪:“很抱歉,我對你的故事,比對你這個人,更加感興趣!”
“哦天哪,沒想到陳先生居然是如此不解風情的男人!”小咪一翻白眼,從陳醒的身上下來,坐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半躺着,慵懶的道:“好吧,反正你付了錢,随你。”
“我記得,我們一家人分開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和加藤也不過才七歲,其實有很多的記憶,都模糊了。”
陳醒一愣。
根據他獲得的線索,肯尼迪和佐藤林美分開的時候,佐藤林美不過剛剛懷孕,而小咪卻說,那個時候她已經七歲了。
是他的情報有誤,還是其中有别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