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田中:“……”
就見他立刻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咕咚一聲跪在了小咪的面前,磕頭道:“小咪姐,我真的不知道您的身份,是我眼瞎,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井上田中真的害怕極了。
眼淚鼻涕一起流淌下來。
他知道,在櫻花組的面前,他的身份,屁都不是。
小咪作爲櫻花組的老大,想要捏死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小咪目光冷冷,腳尖一挑,勾住了井上田中的下巴,好像對一條狗一樣對井上田中說:“剛才我聽見你說,我是賤人?還是坐台女?”
“不不不,不是的,我那時不知道您的身份……是我嘴巴賤,我嘴賤!”井上田中左右開弓,瘋狂的抽自己嘴巴。
“哼。”小咪冷哼,扭頭沖着刀疤臉道:“打倒他所有的牙齒,一顆也不留。”
“嗨!”刀疤臉大聲答應着,随後便命令屬下,将井上田中拖進了酒吧後面的巷子裏,任憑井上田中如何哀求,毫無卵用。
很快,巷子裏便傳出了井上田中殺豬一般的慘叫。
小咪踩着優雅的步子,坐上了奔馳車,車窗随後緩緩升起,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車隊緩緩離開,很快便融入到了車流之中。
……
翌日。
佐藤林美和珍妮一起挎着包包,準備一起出發去菜市場購買食材。
這時,一輛車緩緩的停在了她們的面前,車窗降下來,居然是陳醒。
“加藤夫人,你要去哪?要不這樣,我送您一程如何?”車裏,陳醒微笑着說道。
佐藤林美愣了一下,旋即便意識到,陳醒是有話要對她說,不然的話,不會像這樣,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好的。”佐藤林美點了點頭。
珍妮綁着佐藤林美打開車門,然後順手關上。
作爲一個職業保镖,珍妮顯然十分懂得察言觀色,對着車裏的陳醒說:“那麽老闆,我就在這裏等着你們。”
“嗯。”陳醒點了點頭。
車子緩緩啓動,坐在後座的佐藤林美稍顯緊張。
陳醒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之後,笑着說:“加藤夫人不用緊張,我隻是想找你聊聊天而已。”
“事實上,我昨天晚上遇到一個跟加藤娜小姐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她自稱小咪。”
佐藤林美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什麽,你遇到了她!”
“看來她說的都是真的。”陳醒道:“加藤夫人,那麽那個女孩真的是加藤娜小姐的孿生姐妹咯!”
“不,不是的。”佐藤林美搖頭。
陳醒頓時就愣住了。
不是?
可是對方明明和加藤長得那麽相像?
而佐藤林美接下來的話,卻讓陳醒始料未及,隻聽佐藤林美滿臉苦澀的說道:“她不是加藤的孿生姐妹,或者說,他們是孿生姐弟。”
“姐弟!”
陳醒差點一腳刹車爆死。
那個美豔如狐,渾身媚态橫生的女人小咪,居然是個男的!
女裝大佬!
陳醒想到昨天晚上,那個家夥居然還要跟他共度春宵,忽然感覺渾身發冷。
“是的,他們是孿生姐弟。”
佐藤林美道:“他的名字叫皮特,島國名字叫鳳翔,他是加藤的親弟弟,而你說,他是一個女孩子,那麽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是做了那方面的手術,便自己變成了一個女人,變成了他的姐姐。”
陳醒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種情況,他是做夢也沒想到的。
料到了一切,維度沒有料到這一點。
“昨天我問他,他說,他并不想跟你們相認,因爲他覺得沒有必要,而他這次來京都的目的,是來尋找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