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小咪笑着道:“難道媽媽不想找到父親嘛?找到父親,我們就可以一家團聚,然後幸福的的生活在一起啦!”
“胡說,你在胡說!你隻是想要利用我,利用你的父親手裏的研究成果,然後去完成那瘋狂的計劃!不要在執迷不悟下去了,你父親手裏并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哦,看來你真的知道些什麽?”
小咪眼神幽幽的看着佐藤林美:“那麽,你來告訴我,我父親的研究成果,到底是什麽呢?我的媽媽,你畢竟曾經是我父親最得力的助手,不是嗎?”
“一些,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佐藤林美眼神閃躲的避開了小咪的目光。
沒錯,佐藤林美也曾經是那所實驗室的一員,而且還曾是肯尼迪最重要的助手之一。
“呵呵,看來媽媽還是不願意說呢!不過沒關系,不管你們研究的是什麽東西,我都喜歡。”小咪打了個響指道:“把人帶走,記住,一定要照顧好我的媽媽。”
櫻花組的成員級這麽帶着佐藤林美離開。
小咪在房子裏轉悠了一圈後,來到了加藤的房間,坐在加藤的床邊:“我的姐姐,還真是有純真的一面,居然喜歡粉色,可惜,我更喜歡黑色。”
在床上留下一個信封,然後,聘聘婷婷的離開。
……
陳醒保護着家庭回到了家,一進門,陳醒就發現了不對勁。
珍妮和米拉也發現一絲異常,兩個女人立刻展現出超高的戰術素養,第一時間将加藤護住,同時珍妮拔出了藏在後腰處的短刀。
“加藤夫人?加藤夫人?”
“你們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加藤夫人在家嘛?”
陳醒問道。
珍妮點頭道:“當然在家,事實上加藤夫人很少出門,平時更喜歡在家裏看書,或者是整理家務。”
“到樓上看看!”
“好!”
珍妮快步上樓,片刻之後,腳步匆匆的跑了下來,手裏還拿着小咪留下來的信封。
陳醒看着信封上留下來的小咪的落款,并沒有打開,而是直接把信交給了加藤。
“這封信,應該是你的孿生弟弟留下來的,不過他現在已經轉換了性别,叫做小咪。”
加藤拿過信,當場拆開,然後快速的浏覽了一遍,将信遞給了陳醒:“她在信裏說,她把我的媽媽帶走了,并且還威脅我。”
陳醒接過信,一目十行的看了一眼,其實信上的内容很簡單,一句親切的問候之後,便是威脅加藤,如果不去救佐藤林美,對方可能會死!
珍妮道:“如果他是加藤小姐的孿生弟弟,那麽加藤夫人應該是他的親生母親才對,難道他真的敢弑母嗎?”
加藤長出一口氣道:“她會的,一定會的,事實上,她早就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了,她是哪些人精挑細選出來的,準備培養成邪惡領袖的存在。”
“邪惡領袖!”
陳醒、珍妮,米拉三人全都是一臉的震驚。
“你說的那個邪惡領袖,難道就是那位軸心領袖?”珍妮道。
“對,就是他。”家庭道:“其實,雖然那一次大戰,他們被消滅了,可是事實上,消滅的隻是他們的軍隊,他們主義并沒有被徹底抹除,他們的主義一直存在。”
“并且,由他們的信徒,一直傳承着!”
“而小咪,就是他們制造出來,繼承那位領袖遺志的存在。”
從加藤的口中,陳醒他們得知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原來,當年那些人雖然被消滅了,但是并沒有徹底消亡,而那些剩下來的人,繼承了那位的遺志,一直想要這個世界重新動亂起來,并且成立了一個邪惡的組織,獨眼聯盟!
這個聯盟聯絡了一部分島國的殘餘勢力,随時準備東山再起。
而小咪,就是他們培養出來的聖女!
陳醒十分的震驚。
沒想到你個酒吧裏面的小花魁,居然還要這樣的背景,這樣驚天的身份。
陳醒看着加藤道:“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希望你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隻有這樣,我才能确保你們母女的安全。”
加藤神情複雜。
這一次,确實是陳醒不惜一切代價救下的她,甚至這段時間,如果沒有陳醒的保護,她和母親怕是早就遭遇到了毒手。
所以,加藤對陳醒是信任的。
而且,陳醒說的沒錯,如果這個時候,還繼續選擇隐瞞,不但是對陳醒的一種侮辱,同時也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最終,加藤做出了選擇,她擡頭看向陳醒說:“你真的可以救出我的媽媽對嗎?”
陳醒點頭。
“那好,我現在就帶你去見我的親生父親,一切的真相,等你見到他,他自然會親口告訴你。”
陳醒愣住了。
沒想到,加藤早就已經跟她的父親取得聯系,而且肯尼迪真的生活在=島國。
陳醒再次看向加藤,目光不禁有些複雜起來。
沒想到,她居然可以隐藏的這麽好!
把所有人都騙過去了。
其實加藤自己心裏也清楚,陳醒并不是因爲喜歡自己,才幫她。
一個男人到底喜不喜歡一個女人,她豈能看不出來。
所以,加藤很早之前就知道,陳醒也是沖着她的父親肯尼迪而來的,所以之前,加藤一直都是在利用陳醒,直到陳醒一次又一次的搭救自己,并且不計代價,這才讓她改變了初心。
再加上現在母親被綁架,加藤心裏清楚,單單靠她個人的能力,根本沒有機會救出母親。
所以她現在也隻能依靠陳醒。
加藤娜帶着陳醒去見了肯尼迪,而令陳醒哭笑不得的事,對方居然一直隐身在早稻田大學裏面,在一個實驗室做清潔。
因爲平時都帶着口罩,而且清潔工這種工作,很難引起别人的注意,甚至不願意接近他,所以他的身份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被戳穿。
肯尼迪這些年過得明顯不是很好,他的背駝了,頭發花白,不管曾經多麽的意氣風發,此時的他,隻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