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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歡喜有人憂。
陳醒和蘇千雪可以安然的在海邊散步,可以在堅固的庇護所裏面休息,然後,布爾迪他們可就遭殃了。
晚上,果然起了風暴。
大風裹挾着豆大的雨點砸下來,布爾迪他們的庇護所,根本承受不住。
其實老船長卡紮已經提醒過大家夥,讓他們重新修繕一下庇護所,因爲庇護所實在太簡陋了,根本無法抵禦海上生出的風暴。
但是因爲長期無法得到足夠的能量攝入,大家都渾身疲憊,根本就沒有心思搭建庇護所。
何況這段時間,一直是清空萬裏,所以誰也沒把老船長的話放在心上。
一場暴雨下來,很快,大家的庇護所就被狂風和暴雨掀翻了,衆人隻能瑟瑟發抖的蹲在風雨之中,任由着雨水拍打,毫無辦法。
女孩子們抱成一團,躲在大樹下,可惜,根本就沒有什麽用。
海上的風暴,根本就不是樹木可以遮蔽的。
一場大雨,一直持續到天亮,大家夥過得幾乎是度秒如年,等到風暴結束,一個個如同遭遇風暴,瑟瑟發抖的小鳥,狼狽的爬上海灘。
陽光灑在身上,身上的冰冷才消去不少。
帶來一絲絲的暖意。
有了這一夜的遭遇,大家夥終于知道一個堅固的庇護所的重要性,所以大家開始重新搭建庇護所,但是這是一個不小的工程,即便他們人多,但是進展卻依舊十分的緩慢。
大病初愈的卡紮老船長,因爲淋了一夜的雨,終于再次的發起高手。
身體素質比較差的貴族公爵和黑袍老者,也雙雙病倒了。
救生筏上面的藥品早就已經用光了,所以衆人也沒有任何辦法,隻能祈禱他們可以挺過去。
安曼達讓衆人先搭建一個簡易的棚子,把病号送進棚子裏休息,至少,可以抵擋住毒辣的日頭。
第三日……
經驗豐富的老海員,卡紮老船長,終于還是沒能撐過去,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親眼看着這位善良的老船長,病死在面前,衆人的心情都十分的沉重。
水手布魯趴在老船長的屍體上,哭了好一陣子。
布魯從小就無父無母,是卡紮老船長把他養大的,如同父親一般。
原本,卡紮老船長準備結束這次航海之後就退休的,讓兩個侄子接替自己的位置,可是誰能想到,一個侄子在海難之中喪生,而卡紮老船長,也在荒島中,默默的離開了人世。
衆人制作了一個簡單的木筏,将老船長的屍體放在海上,然後,來了一個簡單的海葬儀式,直到眼睜睜的看着老船長的屍體随着木筏飄遠,最終徹底消失在衆人的視野之中。
所有都沉默着,坐在海邊,久久無言。
黑袍老者和貴族公爵扛過來了,不過經曆了這場大病之後,兩個人都變得十分的虛弱,貴族公爵一下子好像蒼老的二十歲,并且一直伴随着咳嗽。
以他現在的情況,沒人知道他能撐多久。
老船長去世之後,布爾迪的脾氣越來越暴躁。
而他現在,已經成了這個小團隊當中,真正的領袖,每天宛如皇帝一般,指揮着衆人幹活,而他,則是毫無心理負擔的享受着衆人的勞動成果。
庇護所終于搭建完成了。
雖然還是很簡陋,但是比之前的庇護所,要強上太多了,至少可以抗住暴風雨。
依舊是兩個庇護所。
男人一個庇護所,女人一個庇護所。
深夜,布爾迪正在熟睡,突然,感覺有人鑽進了他的棚子裏,布爾迪猛然驚醒,剛要破口大罵,結果下一秒,一個滑膩的身體直接貼了上來。
“布爾迪先生,我有點冷,不知道可不可以再你這裏休息一會嗎?”黑暗中,布爾迪聽出,這是貴族夫人的聲音。
如同嬰兒一般滑膩的肌膚纏上了布爾迪的身體,而布爾迪,更是宛如被點燃的火藥桶,一下子翻身将貴族夫人壓在了身下。
兩個人在簡陋的棚子裏,來了一場翻雲覆雨。
從此以後,貴族夫人經常會出現在布爾迪的棚子裏,而大家夥自然也知道。
兩個人的關系,已經成了衆所周知的秘密。
甚至,布爾迪在白天的時候,也毫不避諱的當着所有人的面,對着貴族夫人動手動腳。
然後,貴族夫人成了小團隊裏面,第二個可以享受衆人勞動成果的人。
有了布爾迪的庇護,她在團隊之中的地位,直線上升。
可憐的貴族公爵,不但自己的老婆成了别人洩欲的玩具,他自己,也淪爲了最底層的奴仆。
而經此打擊之下,貴族公爵的身體越來越不好。
變得蒼老和瘦弱。
一雙眼睛逐漸變得空洞,沒有絲毫的光彩。
大家都知道,這樣下去,貴族公爵将會變成第二個離他們而去的人。
安曼達不禁有些可憐貴族公爵。
這個公爵雖然身上也有一些小毛病,但是爲人并不壞,可如今,卻變成了這幅樣子。
但是,安曼達并沒有站出來爲貴族公爵鳴不平。
因爲她心裏知道,她現在對布爾迪的約束力,已經越來越小了。
遲遲不見救援,大家夥其實内心當中,已經絕望了,在這種情況下,她的身份,以及她依仗的法律武器,已經十分的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