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義軍們奮勇向前,他們心中積壓已久的仇恨在這一刻爆發。
他們用手中簡陋的武器,與猛犸部族的戰士展開了激烈的近身搏鬥,雖然他們的裝備簡陋到極點,甚至連一杆步槍都沒有,但他們的鬥志卻無比高昂。
面對壓迫他們的猛犸部族,他們恨不得将他們撕碎!
他們中有許多人曾親眼目睹親人被猛犸部族的人殺害,田地被霸占,自己也被抓去做苦役。
如今,終于有了反抗的機會,他們怎會輕易放過。
其中一個年輕人,他的父母就是在一次猛犸部族的劫掠中喪生,他的眼神中燃燒着複仇的火焰,手中緊握着一把生鏽的匕首,朝着一個猛犸部族的戰士沖去。
那戰士揮舞着手中的長刀,試圖抵擋年輕人的攻擊,但年輕人毫不畏懼,靈活地避開長刀,猛地刺向戰士的腹部。
戰士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年輕人沒有絲毫停頓,又朝着下一個目标沖去。
婦女也加入了戰鬥。
她們雖然沒有強壯的體魄,但她們用手中的鋤頭、棍棒,與猛犸部族的戰士頑強對抗。
一個中年婦女,她的兒子在之前的戰鬥中犧牲,她悲憤交加,不顧一切地沖向一個猛犸部族的軍官。
那軍官輕蔑地看着她,舉起手中的槍想要射擊,但中年婦女用手中的鋤頭狠狠地砸向軍官的手臂,軍官的槍掉落在地,中年婦女趁機奪過槍,朝着軍官開了一槍。
軍官倒地身亡,中年婦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但她沒有時間休息,又投入到了戰鬥中。
猛犸部族的戰士們在這前後夾擊之下,士氣全無。
他們開始四處逃竄,有的甚至扔掉武器,跪地求饒,但辛日族的戰士和起義軍們他們不會輕易放過這些曾經壓迫他們的人。
戰場上,屍體橫七豎八地躺着,鮮血染紅了大地。
猛犸部族的防線徹底崩潰,大酋長和一群長老們,看着這一切,他們知道大勢已去。
“都是你,都是你的貪婪,害死了猛犸部!你就是一隻惡魔!”
“猛犸部族的先祖,在天之靈,都不會原諒你這個罪人!”
“抓住他,把他送給辛日族,他才是挑起戰争的那個罪魁禍首,我相信,隻要我們交出這個惡魔,辛日族會原諒我們的……”一個長老提出,要将大酋長交給辛日族懲處。
以此換取辛日族的開恩!
他的這個提議,得到了大部分長老的認可。
最終,他們将大酋長綁成了大粽子。
大酋長瘋狂的怒罵着這些背叛他的長老,可此時,局勢已不由他掌控。
一群長老押着大酋長,朝着辛日族的方向走去。
陳醒見狀,示意共計暫停。
這些人步伐有些踉跄,眼神中既有恐懼,又帶着一絲僥幸。
“哦,偉大的辛日族人,我們祈求你們,不要在對我們亮出你們的屠刀,請給我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我們會将挑起這次戰争的罪魁禍首交給您來處置。”
兩個長老推搡着大酋長,來到大軍陣前。
陳醒看着被押過來的大酋長,看着對方滿身的狼狽,滿臉的恐懼,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你們以爲,交出他,就能讓我放過你們嗎?”
“尊敬的首領,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的貪婪和野心挑起了這場戰争,我們願意臣服于您,隻求您能網開一面,饒過我們這些無辜的族人。”一位長老戰戰兢兢地說道。
“是的,其實我們根本就不想發起戰争,是大酋長,是他爲了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滿足他成爲部落之王的野心,才到處挑起戰争,都是他的錯!”
“尊敬的首領,我們猛犸部族的士兵已經所剩無幾,我們這些人都是一些普通人,我們不會對辛日族再造成任何的傷害,求情你放過我們!”
陳醒環顧着周圍一片狼藉的猛犸部族營地,以及那些瑟瑟發抖的婦孺老人,他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而是轉頭看向身後。
這時,一台裝甲車裏,一身戎裝的芭芭拉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是辛日族最後一戰,作爲辛日族的酋長,她自然要親自過來見證曆史性的一刻,當然,陳醒讓她過來,也是爲了給她積攢足夠的聲望。
“你是辛日族的酋長,是這支部隊的統治者,這個決定理應有你來下達。”陳醒道。
芭芭拉目光溫柔的看着陳醒。
她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而現在,她更是把這個最爲輝煌的時刻還給自己。
這一刻,芭芭拉覺得把自己的身體奉獻給這個男人,都不足以報答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芭芭拉突然湊到陳醒面前,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陳,回去之後,讓我爲你生一個孩子吧,未來,我們的孩子,将會成爲辛日族的新王!”
“他擁有你的血統,他必将成爲這片草原的雄獅!”
陳醒:“……”
芭芭拉在陳醒的保護下,出現在大軍的最前沿,她甚至都沒有去看猛犸部族大酋長一眼,而是激揚慷慨的大聲道:“可以,我可以答應!”
“答應饒了你們所有人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