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沒有秘密。
維多利娃一臉震驚的看着陳醒:“親愛的,你真的是瘋了,居然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來以德利,并且還要對付瑪雅财團?”
“這怎麽可能做得到?”
陳醒笑了笑:“事在人爲,隻要肯去努力,我覺得沒有什麽事情是辦不到的?”
“當然,如果可以坐下來,握手言和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幫我介紹一下這個瑪雅集團的情況。”
維多利娃點頭。
接下來,她開始給陳醒介紹瑪雅财團的情況。
這個财團的結構并不複雜。
整個财團上層由财團的董事局負責,董事局的負責人被稱爲主席,下面一共有四個理事,理事下面是董事局成員。
再往下,就是财團的管理團隊,負責幫助董事局運用整個财團。
如克魯斯,就是管理團的一員。
而整個财團,真正的決策者,是董事局。
陳醒聽完之後,搖晃着手裏的紅酒杯,他的腦海之中,已經差不多醞釀出了下一步的計劃了。
“怎樣才有機會,接觸到董事局的人,或者說,有什麽機會,可以見到董事局的主席?”
維多利娃搖頭:“幾乎沒有機會。”
“瑪雅集團的董事局主席,已經算是金字塔最頂尖的一批人,他的身份地位,幾乎可以比肩歐洲的頂級财閥,想要見到這種站在雲端上的人,除非你也是站在雲端之上。”
“不過……”
說到這,維多利娃頓了頓道:“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一個信息,隻不過能不能把握住,就要看你自己了。”
“什麽?”
維多利娃神秘一笑:“我知道,瑪雅集團的主席,有一個小女兒,她每個星期的,星期五,會去位于台伯河畔的一個小酒館聽哪裏店主彈奏鋼琴曲。”
陳醒十分意外。
沒想到,維多利娃連這麽私密的消息都知道。
要知道,瑪雅集團主席的女兒,那就是瑪雅的小公主,身份必定顯赫異常,而她的身份,必定是瑪雅,甚至整個以德利的最高機密之一。
陳醒眼睛一亮,覺得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這個小酒館具體位置在哪裏,酒館裏的情況如何,你了解嗎?”
維多利娃拿出手機,翻找了一會兒說:“酒館就在台伯河旁的一個小巷子裏,位置比較隐蔽。酒館規模不大,裏面的氛圍很安靜,平時去的大多是一些熟客。店主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彈得一手好鋼琴。”
陳醒摸着下巴思考着:“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維多利娃有些擔憂地說:“這還是很冒險,萬一她身邊有保镖,或者她對陌生人有警惕心,你很容易暴露自己的目的。”
陳醒自信地笑了笑:“放心,我有辦法。”
接下來,吃完飯之後,陳醒和維多利娃直接回了酒店。
正所謂小别勝新婚。
兩人在酒店度過了一天一夜甜蜜時光。
甚至連晚餐,都是服務生送到房間。
第二天晚上,他穿上了一套得體又不失低調的西裝。
提前來到了台伯河畔,在距離小酒館不遠處觀察着。
他看到了那隐蔽在小巷子裏的酒館,門口偶爾有人進出。
他注意到進出的大多打扮十分體面的客人。
明顯,這個小酒館雖然不起眼,但是走的确實高端的風格。
陳醒邁步走了進去。
服務生主動向他打招呼。
陳醒目光在酒館内掃視一圈。酒館内部裝修典雅,暖黃色的燈光營造出溫馨而安靜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