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醒轉身看着彼得說:“不,不是威脅,隻是闡述一個事實,難道你們在阿非的公司,不是怎麽做的嗎?”
彼得無言以對,過了好久才開口:“這就是資本,資本就是血淋淋的,資本就是踩着别人的屍體賺錢,我覺得我們并沒有做錯什麽?”
陳醒冷笑一聲:“資本逐利沒錯,但也要有底線。你們所謂的‘資本運作’,是建立在對當地部族的剝削和掠奪之上。
那些生活在阿非地區的人們,祖祖輩輩守護着那片土地,卻因爲你們的貪婪,被吸食骨髓,這公平嗎?”
彼得皺起眉頭:“陳先生,可是你不可否認,如果沒有我們,那麽他們連開采的技術都沒有,那些東西這會爛在地裏,我們爲當地帶來了資金和技術,促進了當地的發展,這是雙赢的局面。”
陳醒搖了搖頭:“你們所謂的發展,隻是讓少數人受益,大部分人依舊生活在貧困和苦難之中。而且,你們的開采方式對當地的生态環境造成了極大的破壞,這是不可持續的發展模式。”
“那你說該怎麽辦?難道讓我們停止在阿非的投資嗎?”彼得有些激動地問道。
陳醒平靜地說:“我并沒有讓你們停止投資,而是我希望我們能夠建立一種新的合作模式。你們要尊重當地部族的權益,與他們公平合作,共同開發資源。”
“陳先生,你的想法很美好,但實施起來并不容易,我很難答應。”彼得緩緩說道。
“好吧!”
陳醒轉過身來,定睛的看着彼得說:“我也沒想過,靠三言兩語就說服你們。”
“既然你不同意,那麽我隻能用我的方式來處理問題了。”
彼得的心裏莫名一緊。
“你什麽意思?”
陳醒平靜地說道:“彼得先生,我尊重您的選擇,但你要知道,我在阿非地區經營的勢力,雖然還比不上瑪雅集團這樣的商業巨頭,但也有足夠的能力和決心來維護當地部族的權益。
如果您不願意改變現有的投資模式,我會利用我的力量,讓瑪雅集團在阿非的業務受到阻礙,甚至,我會将你們趕出阿非。”
“陳先生,你這是在挑釁瑪雅集團嗎?我們在阿非經營多年,有着深厚的根基,甚至本地的政府,也會支持我們,你以爲你能輕易撼動我們嗎?”
陳醒微微一笑:“靠阿非的那些部落,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如果我來幫助他們,就一定可以,而且結果一定是我們勝利,屆時,瑪雅集團損失的,絕對會更大!”
“彼得先生,你不用問我要怎麽做?我隻能告訴你,去翻看一下東方大哥的崛起曆史。鮮血和生命,會戰勝一切資本,甚至把資本踩回泥裏。”
說完,陳醒再次笑了起來:“好了,我覺得我今天說的已經很多了,我就不在打擾了。我會馬上離開以德利,回去籌備。這次見面,可能是我們之間最友好的相處方式,我會銘記于心的,畢竟以後不會再有這麽的場面出現了!”
“彼得先生,告辭!”
彼得臉色陰沉,他沒想到陳醒如此強硬。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和憤怒:“陳先生,我要對你說的是,瑪雅集團在阿非的利益錯綜複雜,不是你一個人就能撼動的。”
“你這是在自掘墳墓!”
陳醒一笑:“彼得先生,我知道這并不容易,但我有足夠的信念和能力,你們的商業手段或許在過去行得通,但時代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