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慘叫一聲,身體重重地撞在牆上,然後滑落在地。
緊接着,陳醒一個轉身,雙手如鐵鉗般抓住另一個黑手黨成員的手臂,用力一擰,隻聽“咔嚓”一聲,那人的手臂便脫臼了。
疼得他滿臉扭曲,手中的槍也掉落在地。
其他黑手黨成員見狀,紛紛掏出武器,朝着陳醒撲來。
陳醒卻毫不畏懼,他身形如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擊中敵人的要害。
一個黑手黨成員揮舞着匕首朝他刺來,陳醒側身一閃,同時一記肘擊,重重地砸在那人的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另一個黑手黨成員舉着槍想要射擊,陳醒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槍便到了他手中,随後他反手一槍,将那人擊倒在地。
剩下的幾個黑手黨成員被陳醒的兇悍吓得有些膽寒。
他們顯然沒有料到,陳醒的身手居然會好到這種程度!
這就是傳說當中的中國功夫嗎!
但他們依然硬着頭皮沖了上來。
陳醒冷笑一聲,将手中的槍當作暗器擲了出去,砸中一個黑手黨成員的腦袋。
那人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趁機,陳醒再次沖入人群,身形快如閃電,出手更是毫不留情,不一會兒,這幾個黑手黨成員便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再也爬不起來。
陳醒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他抓起其中一個黑手黨成員的頭發,強行把他的臉扭着,沖向自己。
“告訴我,是誰讓你來對付我的?”
那黑手黨成員被陳醒那淩厲的眼神吓得渾身一顫,嘴唇哆嗦着說道:“是……是馬爾斯老大,他讓我們來抓住你。”
“那你告訴我,你哪位馬爾斯老大在什麽地方?我覺得,我有必要去親自拜訪一下他。”
“你,你要去找我們老大?”那個黑手黨成員一愣。
“快說。”
陳醒目光一冷。
“好,我告訴你,他在五十一号街區,玫瑰利亞酒吧,他晚上都會過去消遣。”
砰!
陳醒一拳砸暈對方。
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如同散步一般走出了巷子。
他沿着街道,朝着五十一号街區走去。
很快,來到了黑手黨成員口中的五十一号街區,遠遠看到了玫瑰利亞酒吧那閃爍的霓虹燈招牌。
陳醒朝着酒吧門口走去,酒吧門口站着兩個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镖,他們眼神犀利,上下打量着每一個進出的人。
陳醒面色平靜,徑直朝着門口走去。
“站住!”其中一個保镖伸手攔住了陳醒,“幹什麽的?”
陳醒微微一笑,說道:“我來找馬爾斯老大,跟他約好了的。”
兩個保镖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說道:“等着,我去通報一聲。”
說完,便轉身走進了酒吧,不一會兒,那個保镖走了出來,對陳醒說道:“進去吧,馬爾斯老大在等你。”
陳醒點了點頭,走進了酒吧。
酒吧裏燈光昏暗,音樂聲震耳欲聾,舞池中的人們正瘋狂地扭動着身體。
陳醒目光掃視了一圈,很快便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裏看到了馬爾斯。
馬爾斯正坐在沙發上,身邊圍繞着幾個穿着暴露的女郎,他手裏拿着一杯酒,正和旁邊的人談笑風生。
陳醒朝着馬爾斯走去,當他走到馬爾斯面前時,馬爾斯擡起頭,看了陳醒一眼,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沒想到你居然敢來見我。”馬爾斯道。
陳醒笑了笑,說道:“爲什麽不敢?我倒想看看,你這位馬爾斯老大到底想玩什麽花樣。”
馬爾斯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來,說道:“東方人,你小子膽子不小啊,敢跟我們黑手黨作對。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就憑你?還有你這些手下?我看未必。”
就在這時,酒吧裏突然湧出一群黑手黨成員,他們手持武器,将陳醒團團圍住。
馬爾斯得意地笑了笑,說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過,如果你肯乖乖聽話,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
“比如說,你現在下跪,給我把鞋子舔幹淨!”
對于虐待一個東方人,他還是很樂意玩一下的。
馬爾斯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他特别反感亞洲人種,尤其是東方大國的人。
天生心裏排斥。
陳醒低頭看了一眼馬爾斯的皮靴,随後搖頭:“我想,你不太了解東方人。”
“在我們東方,流傳着一個說法,隻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尤其是你們這種人,不配讓我們下跪。”
說完,陳醒身形忽然一動。
甚至掠出一道殘影。
瞬間沖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個黑手黨成員。
出手如電,一拳砸中對方的胸口。
那黑手黨成員,感覺自己被卡車撞擊了,然後整個人便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
“哦,該死的,給我殺了他!”
馬爾斯大怒。
在他的地盤上,這個東方人居然敢還手,他套宰了他!
其他黑手黨成員見狀,紛紛揮舞着武器朝着陳醒撲來。
而陳醒毫不畏懼,他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擊中敵人的要害。
一時間,酒吧裏亂作一團,喊叫聲、打鬥聲此起彼伏。
陳醒憑借着過人的身手和敏捷的反應能力,在黑手黨成員的圍攻下絲毫不落下風。
馬爾斯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地看着這一切。
他沒想到陳醒的身手居然如此厲害。
“該死的,一群廢物,用槍,用槍啊!”
随着馬爾斯的一聲怒吼,那些原本還試圖用近戰武器制服陳醒的黑手黨成員,紛紛從腰間或背後掏出了手槍。
他們眼中閃爍着狠厲的光芒,手指扣在了扳機上,随時準備将這個膽大妄爲的東方人打成篩子。
陳醒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避開那些即将噴射出火舌的槍口。
“砰砰砰!”槍聲頓時在酒吧内回蕩,震得人耳朵生疼。
子彈呼嘯着穿過空氣,有的打在了牆壁上,濺起一片片火花,有的則擦着陳醒的衣角飛過,留下一道道驚險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