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醒犀利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刃,冷冷地盯着他,冷聲道:“如果你不會說英語的話,那麽,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反正我也聽不懂!”
對方吓得一哆嗦,連忙用英語道:“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我們血狼會并沒有得罪過你們,你們爲什麽要趕盡殺絕?”
“沒有得罪我們?”
陳醒冷笑道:“你怕是忘了,就在不久之前,你剛剛跟黑蠍幫結盟,要對我們稀土城動手?你現在居然說沒有得罪我們?那什麽算是得罪呢?”
“你是稀土城的?你就是那個東方男人!”
血狼會的首領臉色大變。
因爲陳醒的臉上塗滿了迷彩,所以他并沒有認出陳醒的身份。
“對,就是我。”
“血狼會首領,現在,我将對你進行審判……你們血狼會這些年搶了多少百姓,害了多少人命?金礦的收益都藏在哪裏?”
頭目被陳醒的氣勢吓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大人,我們……我們做了太多壞事,搶了數不清的百姓,害了很多無辜的人命,金礦收益大部分都藏在據點地下的密室裏,密室的入口在大廳的那塊大石闆下面,有機關控制。”
“我都說,我都說,請你放過我吧!”
陳醒皺了皺眉頭道:“機關怎麽打開?”
頭目連忙回答:“機關是一個刻着奇怪符号的按鈕,就在石闆旁邊的牆壁上。裏面有一些陷阱,比如毒箭和觸發式的炸彈,但都被我們設置了密碼,一般人進不去。”
陳醒讓戰士們去尋找密室。
他繼續審問頭目,而頭目爲了保命,像竹筒倒豆子一樣趕緊把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說了。
“大人,我和黑蠍幫偶爾會有物資交易,互相照應。有時候他們會給我們提供一些武器和彈藥,我們會給他們一些從金礦得來的黃金,但我們沒有太深的勾結,都是各幹各的,隻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會互相支援一下。”
就在這時,戰士們興奮地跑來報告:“我們找到了密室的入口,但是機關好像被破壞了,打不開。”
陳醒眉頭一皺,帶着頭目來到密室入口。
頭目看到機關被破壞,臉色變得煞白,顫抖着說:“大人,可能是之前戰鬥的時候被誤傷到了。不過我知道還有一個備用的打開方法,需要用我的指紋才能解開。”
陳醒警惕地看着他,讓人帶他去嘗試。
随着一陣輕微的機械聲,密室的門緩緩打開。
而裏面的景象讓戰士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密室裏堆滿了黃燦燦的黃金和一摞摞的現金,還有一些珍貴的珠寶。
陳醒滿意的點頭,讓人把這些物資都搬運出來。
戰士們小心翼翼地把黃金和現金裝進袋子裏。
随後,陳醒讓人把血狼會的頭目押起來,和其他俘虜關在一起。
“把這些俘虜處理一下,做的隐秘一點。”
沒錯,陳醒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這些人。
這些家夥都是作惡多端的惡棍,死不足惜。
弄死他們,是替天行道。
處理完俘虜後,陳醒看着這片被血狼會占據多年的據點。
隻是掃了一眼,随後下令:
“回稀土城!”
戰士們帶着繳獲的物資,排着整齊的隊伍踏上了歸程。
山林中,留下了血狼會據點的一片廢墟,以及那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煙味逐漸消散的痕迹。
……
三日後。
阿非某城市,某處莊園裏。
毒蛇堂的主要頭目,聚集在莊園的地下密室裏。
整個會議室内,充滿了争吵聲。
“哦,你們有沒有聽說,就在三天前,血狼會被端掉了,血狼會的金子全部被人搶走了,整個血狼會都覆滅了。”
“先是黑蠍幫,又是血狼會,我有理由懷疑,接下來一定會是我們!”
“對,這件事一定是稀土城的那些東方勢力做的,他們知道我們要聯盟對付他們,就先一步滅掉了黑蠍幫和血狼會。”
“爲了避免我們步黑蠍幫和血狼會的後塵,我建議,我們可以跟稀土城的東方勢力求和!”
“求和?你們瘋了嗎!”
一個身材魁梧得像一堵牆的頭目猛地一拍桌子,桌子被拍得“哐當”作響,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
他怒目圓睜,滿臉的橫肉都跟着顫抖起來,怒吼道,“我們毒蛇堂可不是軟蛋,還沒交手就求和,傳出去我們以後還怎麽在阿非這片土地上混?
以後這阿非國,誰還會把我們毒蛇堂放在眼裏?
我們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名聲,豈不是要毀于一旦?”
“可是現在形勢對我們不利啊!”剛才提議求和的頭目急得額頭都冒出了汗珠,他雙手攤開,臉上滿是焦慮地辯解道:“黑蠍幫和血狼會那麽快就被消滅,稀土城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觑。你看看血狼會,那麽多的人手,還有重型武器,說沒就沒了。
我們要是硬拼,說不定會落得和他們一樣的下場,到時候兄弟們死傷慘重,我們這些當老大的怎麽向死去的兄弟交代?”
“怕什麽!我們毒蛇堂經營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另一個頭目“嚯”地一下站起來,他眼神中透露出兇狠的光芒,身上散發着一股凜冽的氣息:“我們有自己的地盤和勢力,還有這麽多兄弟,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兄弟們跟着我出生入死,個個都是不要命的主。那些稀土城的人,不過是一些外來的家夥,我就不信我們這麽多兄弟還打不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