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知道了。”陳醒知道這父女倆怕是啥也不知道。
這些事,還得問專業的人。
立刻掏出手機,打給維多利娃。
“親愛的!”
維多利娃一看是陳醒的電話,幾乎秒接。
陳醒笑了笑:“維多利娃,我在法蘭西。肯尼迪被人盯上了,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他們是誰?你有消息嗎?”
維多利娃一聽是這事,語氣幽怨:“我還以爲你是想我了,才給我打電話,原來是因爲有事!陳醒,你真是個渣男!”
陳醒一愣。
維多利娃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幽怨了。
不過一想也是,最近這段時間,确實是有事才會打電話,顯得自己很渣。
好言安慰了一會,才開始談正事。
維多利娃道:“這幫人确實是沖着肯尼迪父女來的,我派去保護他們的人,被幹掉了好幾個,不過他們也沒落的好處,死傷也不小。”
“他們是什麽身份?具體我沒有查到,但是我覺得應該跟黑手黨有關系,因爲那些襲擊,想要綁架肯尼迪的人,都是黑手黨的。”
又是黑手黨?
上次陳醒在以德利就跟黑手黨接觸過。
沒想到這次法蘭西的事情還是跟黑手黨有關系。
“這幫黑手黨應該也隻是給人辦事的,他們背後必定還有金主。”
“陳醒,法蘭西的黑手黨跟以德利黑手黨不同,他們更狠,勢力也更大,我覺得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把肯尼迪和加藤娜送去阿非去。”
“那邊應該會更安全一些。”
“好,我知道了。”
挂斷了電話,陳醒對肯尼迪說:“你在這邊的事情也辦的差不多了吧?如果辦的差不多,我送你們去阿非,到了那邊,就不用擔心有人會對你們不利。”
肯尼迪有些猶豫。
他在這邊的事情,還有一些沒有處理,而這些跟他的實驗息息相關。
“我一個朋友,手裏有一個研究成果,隻有拿到他手裏的研究成果,我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實驗,不過他已經答應把成果轉讓給我,這個星期三,我們在濱西市,卡隆大道的半島餐廳交易。”
“還有三天時間就是星期三了,所以我想等拿到成果再走。”
陳醒搖頭:“不行,等不了星期三了,這樣吧,你們先走,我在這裏進行交易,你隻需要把這個人的聯系方式給我就行。”
肯尼迪一想,覺得也可行。
随後就把朋友的聯系方式給了陳醒。
陳醒讓他們父女連夜收拾東西,然後開車帶他們去機場。
一路無話。
到了機場,陳醒幫他們辦理好登機手續,看着他們父女登上飛機,懸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些。
回到農場,陳醒開始着手準備與肯尼迪朋友的交易。
他先仔細研究了一下對方的聯系方式,發現是一個電話号碼和一個社交賬号。
陳醒嘗試撥打那個電話号碼,卻提示已關機。
他又在社交賬号上發了消息,表明自己是肯尼迪的朋友,來進行研究成果的交易,但對方一直沒有回複。
陳醒皺了皺眉頭,意識到事情可能有點不對勁。
他決定先不着急,先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