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醒和梅德躲在花壇後面,利用花壇作爲掩護,不斷地變換位置。
保镖們逐漸逼近,突然,陳醒探出槍口,槍聲再次響起,又有幾個保镖倒下。
保镖們迅速散開。
分散式繼續包圍。
包圍圈在不斷縮小。
陳醒看了看梅德,眼神中傳遞着一個信号。
梅德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突然,陳醒從花壇一側沖了出去,吸引了大部分保镖的注意力。
保镖們立刻将槍口對準了他,紛紛開槍射擊。
而此時,梅德則從另一側迅速繞到了保镖們的身後,趁他們不備,開槍解決了幾個保镖。
混亂中,教父則是趁機躲進了别墅裏。
他知道陳醒不會輕易放過他,必須盡快想辦法擺脫困境。
他急忙召集别墅裏的黑手黨成員。
“特碼的,一群蠢貨,難道沒聽到外面的槍聲嘛?”
一群黑手黨成員這才慌忙的穿衣下樓,然後帶着武器迅速朝着别墅沖去。
“混蛋,廢物,留下幾個保護我!”
教父破口大罵。
這才有人反應過來,四五個黑手黨的成員留在别墅裏保護教父。
黑手黨成員們嚴陣以待。他們手持武器,在各個角落埋伏着,等待着陳醒和梅德的到來。
陳醒和梅德在外面,應付保镖和沖出來的黑手黨成員。
雖然對方人數衆多,但陳醒和梅德配合默契,戰鬥經驗豐富。
突然,陳醒瞅準時機,扔出一顆煙霧彈,趁着煙霧彌漫,他和梅德迅速移動位置,連續扣動扳機。
頓時,幾個黑手黨的成員和保镖倒在兩個人的槍口下。
剩下的保镖和黑手黨成員見狀,迅速退回到了别墅裏。
保護教父才是最主要的。
陳醒和梅德也迅速接近了别墅。
剛一邁進别墅,他們就與保護教父的黑手黨成員狹路相逢。
房間狹窄,黑手黨和保镖不敢亂開槍,怕射傷自己人,但陳醒和梅德可沒有這麽多顧慮,開槍一頓亂射,再次放倒幾具屍體,直到兩個人手裏的子彈打光。
陳醒從懷裏抽出一把砍刀,梅德則是從褲腰間抽出一把手刀,一場近身肉搏戰瞬間爆發。
陳醒砍刀生風,每一次出刀都帶着強大的力量,打倒了一個又一個對手。
梅德則手持匕首,靈活地穿梭在人群中,匕首在燈光下閃爍着寒光,所到之處,黑手黨成員紛紛倒地。
然而,黑手黨成員源源不斷地湧出,将陳醒和梅德團團圍住。
局勢變得危急起來,
陳醒知道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必須盡快找到教父。
他大聲對梅德喊道:“梅德,你牽制住這些人,我去找教父!”
梅德點點頭,更加勇猛地與敵人厮殺,爲陳醒争取時間。
陳醒趁着敵人的注意力都在梅德身上,迅速朝着别墅的深處跑去。
他在各個房間裏搜尋着教父的蹤迹。
終于,在一間豪華的書房裏,陳醒發現了教父的身影。
教父正躲在辦公桌後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地說:“你以爲你能殺了我嗎?我的人馬上就會把你碎屍萬段!”
陳醒冷笑一聲:“你的末日到了,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說着,他一步一步地朝着教父逼近。
教父見狀,慌亂地從抽屜裏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陳醒。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醒迅速側身躲避,同時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抓住教父的手腕,用力一扭,手槍掉落在地上。
教父驚恐地掙紮着,試圖擺脫陳醒的控制。
陳醒緊緊地抓住教父,眼神中充滿了冷意:“你作惡多端,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說完,他用力将教父推倒在地上。
此時,外面的戰鬥聲依然激烈,梅德還在與衆多黑手黨成員殊死搏鬥。
陳醒從地上撿起手槍,對準教父的腦袋,冷冷地說:“你的罪行罄竹難書,我要爲那些被你傷害的人讨回公道!”
教父吓得臉色蒼白,不停地求饒:“不要殺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陳醒不爲所動,手指緩緩扣動扳機。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警笛聲,似乎是警察趕到了。
教父聽到警笛聲,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大聲喊道:“救我,警察來了,你們不能殺我!”
陳醒猶豫了一下,他知道警察的到來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放過教父。
就在他思考之際,别墅的門被撞開,一群警察沖了進來。
警察們看到眼前的場景,立刻将别墅包圍起來。一名警察大聲喊道:“放下武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陳醒看了看教父,又看了看外面的警察,有些惱火。
他知道現在不是和警察起沖突的時候,可教父就在眼前,他實在難以放棄這個複仇的機會。
陳醒深吸一口氣,大聲對警察喊道:“你們知道這個人是什麽人嗎?他是黑手黨教父,手上沾滿了無數人的鮮血!”
警察們卻充耳不聞。爲首的警察說道:“不管他是什麽人,你們現在必須放下武器,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陳醒冷笑一聲:“調查?等你們調查完,他又會逍遙法外!我今天一定要爲那些無辜的人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