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陳醒一邊等着假身份文件,一邊帶着大家觀察邊防的情況。
他們發現,每天淩晨兩三點的時候,邊防的巡邏人員會相對減少,而且檢查的力度也會有所放松。
假身份文件終于被送來了。
發的還是快遞。
陳醒仔細檢查了一遍,文件的質量非常高,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他把文件分發給大家,并再次強調了注意事項。
終于到了行動的那一天。
淩晨兩點,陳醒他們悄悄來到了事先選定的過境地點。
他們按照計劃,裝作普通的旅客,排着隊等待檢查。
當輪到他們時,陳醒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
邊防檢查人員接過他們的文件,仔細地查看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檢查人員突然皺了皺眉頭,指着陳醒的文件問道:“這份文件有點奇怪,你跟我到裏面去核實一下。”
陳醒的心裏一緊,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地說:“沒問題,我配合檢查。”
他看了看身邊的同伴,用眼神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走進檢查室後,陳檢查人員拿起電話,似乎要向上級彙報情況。
陳醒知道,如果被核實出文件是假的,他們這次行動就徹底失敗了。
他笑着對檢查人員說:“警官,您看這樣行不行。我知道你們也是按照規定辦事,我可以給您一些好處,就當是辛苦費。”
說着,悄悄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沓現金,放在了桌子上。
檢查人員看到現金,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
陳醒繼續說道:“警官,這點錢對您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對我來說卻是很大的一筆數目。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賀蘭國處理,您就通融通融吧。”
檢查人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把現金收了起來,說道:“下不爲例,以後可别再用這種假文件了。”
說完,他把文件還給了陳醒,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陳醒連忙謝過檢查人員,走出了檢查室。
向同伴們使了個眼色,大家紛紛松了一口氣,順利地通過了邊防。
一進入賀蘭國,衆人都松了一大口氣,仿佛身上的重擔瞬間卸了下來。
陳醒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松了些,但他知道還遠未到徹底安心的時候。
他們找了一家相對隐蔽的旅館暫時住下。
然後開始着手安排後續離開賀蘭國的事宜。
賀蘭國的水路管控相對較松,有一些小型的走私船經常往返于周邊國家,如果他們能搭上這些船,就有很大機會離開。
不過這些走私船魚龍混雜,很可能會遇到危險。
權衡再三,陳醒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離境辦法。
他讓梅德去聯系走私船的船主。
幾天後,梅德傳來消息,已經聯系上了一艘走私船的船主,對方同意帶他們走,但要收取一筆不菲的費用。
陳醒沒有過多猶豫,隻要能順利離開,錢不是問題。
第二天傍晚,他們按照約定來到了碼頭。
一艘破舊的貨船停在那裏,幾個看上去兇神惡煞的人在岸邊等着。
陳醒帶着衆人走上前去,和船主交易完畢後,便上了船。
船緩緩駛離碼頭,朝着公海海域駛入。
然而,船行駛了沒多久,就遇到了風暴。
狂風呼嘯,海浪洶湧地拍打着船體,船身劇烈地搖晃起來。
衆人在船艙裏東倒西歪,不少人都開始暈船,嘔吐不止。
陳醒緊緊抓住扶手,努力保持着平衡。
他擔心這樣惡劣的天氣會讓船出現問題,如果船沉了,他們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風暴持續了好幾個小時,終于漸漸平息下來。
但船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壞,船主一臉焦急地在檢查船隻的情況。
這時,船主突然怒氣沖沖地找到陳醒,說因爲他們帶來了黴運,才會遇到風暴,要他們再支付一筆額外的費用作爲賠償。
陳醒知道這是船主在故意刁難,但爲了能順利離開,他還是支付給了船主一筆額外的補償。
就在船主拿着美金,喜滋滋的準備去船艙裏點錢的時候,遠處突然出現了幾艘巡邏艇。
船主臉色大變,大喊道:“是海防巡邏隊,他們是來抓我們這些走私船的!”
陳醒心中一緊,沒想到剛躲過風暴,又遇到了巡邏隊。
“哦,真是該死的,我就說你們這群人都是惡魔的使者,是黴運纏身的魔鬼!”
“你們立刻下船,給我滾下去!”
鼹鼠一把扯住船主的衣領子,指着大海道:“法克,你特麽睜開眼睛看看,讓我們跳海,不如讓我們直接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