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越野車即将沖進深谷的瞬間,陳醒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
然而,亞曆山大格娃似乎早有準備,她操控着越野車,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原來,在谷的另一側有一個向上的緩坡,越野車精準地落在了緩坡上,借着沖力繼續向前疾馳。
陳醒驚魂未定。
“你……你這技術簡直神了!”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确實有兩把刷子。
亞曆山大格娃嘴角微微上揚。
“這在我們那兒不算什麽,隻要車夠好,沒什麽是沖不過去的。”
陳醒無語。
給你個自行車你飛飛試一試?
此時,後面的獄警們追到了深谷邊緣,看着對面疾馳而去的越野車,隻能幹瞪眼,他們的車可沒這本事飛躍峽谷。
越野車在崎岖的山路上繼續行駛,陳醒的傷口因爲颠簸而疼痛加劇,他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亞曆山大格娃看了一眼陳醒。
“你堅持一下,前面不遠處有個我們的秘密據點,到那兒就能給你處理傷口了。”
陳醒點了點頭,強忍着疼痛。
過了一會兒,一座隐藏在山林中的小木屋出現在眼前。
亞曆山大格娃将車停在木屋前,扶着陳醒下了車。
走進木屋,裏面布置得很簡單,但醫療設備還算齊全。
亞曆山大格娃熟練地拿出急救箱,開始爲陳醒處理傷口。
她動作迅速而專業,一邊處理一邊說:“傷口有點深,不過沒有傷到筋骨,清理一下,縫幾針就沒事了。”
陳醒咬着牙,努力忍受着疼痛。
“維多利娃讓你來救我,她現在在哪?”
亞曆山大格娃一邊縫合傷口一邊回答:“她很安全,還在大熊國内,她一直在關注你的情況,得知你出事了,立刻讓我來救你。”
有這麽一個紅顔知己,陳醒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挺幸運的。
處理完傷口,陳醒感覺好了一些。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亞曆山大格娃。
“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亞曆山大格娃笑了笑,“不用客氣,維多利娃很在乎你,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
休息了一會兒,陳醒的體力逐漸恢複。
他站起身來道:“現在我們怎麽辦?總不能一直躲在這兒。”
亞曆山大格娃:“先在這裏躲一段時間,等獄警們的搜索松懈了,再想辦法離開這裏。而且,我要和維多利娃聯系一下,看看下一步的計劃。”
于是,他們在木屋裏暫時安頓了下來。
陳醒傷的很重,雖然有亞曆山大格娃給他療傷,但是外傷好痊愈,内傷還是很麻煩的。
尤其是斷掉的肋骨,最少要幾個月能長好。
在樹屋裏躲了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賀蘭國這邊的警力終于松懈了下來。
這就是資本主義社會。
抓得到就抓,抓不住,他們也不願意浪費太多的警力在上面。
一個星期之後,一架直升機降落在木屋前的空地上。
亞曆山大格娃道:“這是維多利娃小姐安排的專機,我們可以乘坐直升機直接飛到大熊國,到了大熊國,你就安全了。”
“好!”
陳醒沒有拒絕。
陳醒跟着亞曆山大格娃登上直升機,直升機随即起飛,朝着大熊國的方向飛去。
坐在直升機裏,陳醒望着下方逐漸變小的賀蘭國土地,心中百感交集。
這次死裏逃生,着實是夠驚險的。
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會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