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醒絲毫沒有畏懼,目光堅定地看着雷諾:“你以爲一把槍就能吓住我嗎?雷諾,你以爲你還有機會開槍嗎?”
就在這時,幽靈和袁龍也沖進了房間。
幽靈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雷諾的身邊,還不等對方反應,迅速控制住雷諾拿槍的手,袁龍則一腳踢掉了他手中的槍。
雷諾失去了武器,頓時慌了神,拼命掙紮起來。
陳醒走上前,一把揪住雷諾的衣領,将他提了起來:“雷諾,你陷害我,讓我陷入絕境,這筆賬我要你血債血償。”
雷諾驚恐地求饒:“陳醒,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陳醒冷笑一聲:“現在求饒,不覺得太晚了嗎?你當初害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雷諾聲淚俱下:“陳醒,隻要你放了我,我願意把我所有的财産都給你,隻求你饒我一命。”
“你的财産?我不稀罕。我要的是你的命,爲我所受的苦難讨回公道。”
說着,陳醒握緊了拳頭,朝着雷諾的臉上狠狠打去。
雷諾被打得鼻青臉腫,鮮血直流。
他癱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陳醒看着躺在地上的雷諾,心中的仇恨越發熾烈。
這個家夥,确實把他害的太慘了!
打他一頓,根本解決不了心中的怒意。
“你該死!”
雷諾死了,被陳醒親手崩的。
子彈鑽開了他的腦殼。
這位如今法蘭西的議員,曾經特殊部門的長官,就這麽死的無聲無息。
第二天發現他屍體的時候,整個法蘭西上層都震怒了。
畢竟雷諾這條忠犬還是很好用的。
社會上開始發布懸賞令,通緝殺害雷諾的人,可惜,雷諾死了,所有線索也被掐斷了。
根本就找不到真兇。
而陳醒、梅德、幽靈、袁龍,四個人正大搖大擺的逛着街。
“接下來不走嗎?”袁龍問。
陳醒搖了搖頭:“雷諾是死了,但是還有一個人,我覺得,也應該把他幹掉?”
“誰?”
“黑手黨教父!”
陳醒淡定的說道。
反正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不如趁着這個機會,把該報的仇,一起報了。
黑手黨教父在法蘭西的黑暗世界裏權勢滔天,其麾下黨羽衆多,勢力盤根錯節。
想要對他下手,難度絲毫不亞于刺殺雷諾,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陳醒心意已決,若不将其鏟除,自己的仇便不算真正得報。
……
夜幕降臨,月光被烏雲遮擋,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黑暗籠罩。
陳醒等人趁着夜色,悄悄靠近了一座莊園。
莊園十分的奢華。
從外觀上看,這座莊園就像是一座小型的城堡,高大的圍牆和緊閉的鐵門彰顯着它的神秘與威嚴。
莊園四周布滿了監控攝像頭和巡邏的保镖,每一個角落都被嚴密地守護着。
黑手黨教父就住在這座莊園裏。
他們在莊園外找了個隐蔽的地方藏身。
梅德指着莊園的地圖說:“根據情報,莊園内部有一套複雜的安保系統,除了明面上的保镖,還有隐藏的暗哨。
莊園裏的房間衆多,我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内找到教父所在的位置。”
幽靈皺了皺眉頭,分析道:“不能硬闖,得想辦法混進去。我打聽到莊園每天都會有物資運送進來,我們可以僞裝成送貨人員,趁機潛入。”
袁龍道:“我負責制造一些混亂,吸引一部分保镖的注意力,這樣能爲你們創造更好的機會。”
陳醒沉思片刻後說:“就按這個計劃執行,大家一定要小心,這次的對手比雷諾更加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