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哈兒的手下好像一群豺狼一樣,沖進農場的倉庫裏。
倉庫裏昏暗無比,隻有幾縷光線從破舊的窗戶縫隙中透進來,映照出滿地的雜物和灰塵。
怒哈兒的手下四處搜尋。
腳步聲、翻動物品的聲音混雜在一起,打破了農場原本的寂靜。
陳醒三人早已分散開,悄無聲息地隐藏在暗處。
他們屏住呼吸,等待着最佳的反擊時機。
突然,幽靈從一處高處躍下,手中的匕首精準刺入一名怒哈兒手下的大動脈之中。
一刀化開了對方的動脈。
鮮血就好像不要錢一樣噴灑而出。
與此同時,袁龍也從另一側沖出,動作迅猛如獵豹,将兩名正準備進入倉庫深處搜索的敵人直接撞飛出去。
然後,一手掐着一個,扭斷了他們的脖子。
而等到怒哈兒的其他手下,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跟兩隻幽靈一樣。
哒哒哒……
怒哈兒的手下找不到人,就隻能放空槍,一頓亂射。
“别讓他們跑了!”怒哈兒憤怒地大喊,但他的聲音中卻帶着一絲掩飾不住的焦慮。
陳醒站在陰影中,冷靜觀察着局勢的變化。
就在這時,幽靈再次出手。
他迅速閃身而出,出現在一名怒哈兒手下的背後,手裏的繩索幹淨利落地将對方的脖子勒住。
對方被勒住之後,還想反抗,結果一股大力,直接把他托了起來。
拽到了半空!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甚至連旁邊的敵人都沒有察覺。
袁龍的身手比起幽靈,隻會更恐怖。
隻要被他盯上的,幾乎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他就好像黑夜收割人命的靈魂擺渡人。
每一次出手,必定帶走一條生命。
怒哈兒的手下開始感到恐懼,他們四處張望,卻始終找不到襲擊者的蹤迹,這種無形的壓力讓他們的士氣逐漸崩潰,有人甚至試圖想要離開倉庫。
怒哈兒見狀,大聲呵斥着試圖穩住軍心,但他的聲音在倉庫裏回蕩,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手下們的慌亂如同瘟疫般蔓延。
陳醒知道時機已到,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他的出現仿佛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怒哈兒的手下們紛紛将目光投向他,驚恐萬分。
“怒哈兒,你的手下看起來不太靠譜啊。”陳醒嘲諷道,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定着怒哈兒。
怒哈兒咬牙切齒,掏出槍指向陳醒,“你别得意,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幽靈和袁龍也從不同的方向現身,呈合圍之勢。
“開槍,給我開槍,打死他們!”
怒哈兒扯着嗓子玩命喊,可他那幫手下卻磨磨蹭蹭不敢動。
陳醒他們仨往那兒一站,跟索命的閻王爺似的,這幫人吓得腿肚子轉筋,手都哆嗦得不聽使喚。
陳醒撇撇嘴,露出一臉不屑,慢慢擡起手啪地打了個響指。
這聲兒在死靜的倉庫裏脆生生的,聽得人心裏發毛。
眨眼的功夫,幽靈和袁龍跟兩道黑旋風似的,呼地就撲向怒哈兒的手下。
動作快得都看不清影兒,隻聽見一聲聲短促的叫喚,接着就沒動靜了。
怒哈兒眼睜睜瞅着自己人一個個栽倒,臉白得跟紙似的,拿槍的手一個勁兒抖。
他剛想對準陳醒扣扳機,袁龍噌地一下就竄到跟前,一腳把他手裏的槍踢飛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