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陳醒笑道:“那個叫李懷的,能力不錯,可惜啊,太不小心了,他現在人在我那邊喝茶,不過咱們現在既然是合作關系,我馬上就放他回來跟您老團聚。”
李天華:“……”
怪不得三天了都聯系不上小懷,原來是被陳醒抓了。
那自己和那些美麗國幫派合作的事情,是小懷露出去的?
這個崽種怎麽敢?
“好了,我這就告辭了。”陳醒轉身離開。
等走出會所之後,陳醒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行了,把人放了吧。”
……
洛杉矶某處公寓樓裏。
李懷被四五個大漢看着。
此時李懷的狀态多少有些凄慘,雖然沒有挨揍,但是胡子沒刮,好幾天沒洗澡,身上散發着一股難聞的惡臭。
“你們,你們到底想要把我怎麽樣?”
“你們想要知道得東西,我都跟你們說了,你們不能言而無信!”
袁龍扭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别緊張。”
袁龍說話時語氣平淡:“你給的消息挺有用,但事兒得一步一步來,急不得。”
李懷皺着眉頭想從袁龍臉上看出點啥,可對方那笑跟堵牆似的,啥情緒都藏得嚴嚴實實。
“那我現在能走了不?”他試探着問,語氣裏帶着點盼頭又有點發怵。
袁龍沒直接回答,走到窗邊撩開厚窗簾瞅了瞅外頭的街面。
“你想走沒人攔着,但你得知道,這世上有些事兒一旦開了頭,就沒那麽容易收場了。”說完他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李懷一眼,那眼神跟在提醒他啥沒說出口的後果似的。
李懷一聽自己可以走,大喜過望,甚至沒有聽清楚袁龍後面的話。
一點點的挪動腳步,一直挪動到門口,确定沒人攔着自己,一把拉開門,然後便沖了出去。
他沖出公寓,沖到了街頭。
因爲害怕袁龍他們反悔,所以他直接攔了一輛的士,鑽進去,讓司機立馬開車。
出租車在街上開得飛快,李懷的心也跟着怦怦直跳。
他時不時回頭看後窗,生怕那些人突然追上來。
直到車子拐過好幾個街區,他都沒發現啥不對勁,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可這輕松勁兒沒持續多久。
很快,他腦子裏就冒出袁龍最後那個讓人摸不透的眼神——
那眼神跟根刺似的紮在心裏,怎麽拔都拔不掉。
“這世上有些事兒一旦開了頭,就沒那麽容易收場了。”這句話在他耳邊反複響,讓他越來越坐不住。
司機察覺到後座乘客不對勁,從後視鏡裏瞟了他一眼,問道:“先生,您沒事吧?臉色看着不太好啊。”
“啊,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李懷勉強擠出個笑,想掩飾心裏的慌。
可他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衣角,指節都因爲用力而發白了。
車子最後停在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口,這是李懷要求的。
他付完錢,趕緊下車。
這裏是華納街區,他在這邊有一個安全屋。
一路上,他總覺得周圍的人都在看他,連風吹草動都能讓他神經緊繃。
終于,他推開安全屋的門的時候,短暫的安全感湧上心頭。
可這感覺才維持了幾秒鍾,就被電話鈴聲徹底打破了。
李懷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低沉又冰冷的聲音:“李少爺,我們老闆說了,讓你最近小心一點,恐怕未來你的日子不會好過。”
“如果不想死的話,可以來忠義堂。”
“這是你最後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