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全部下車!接受檢查!”擴音器裏傳來CIA探員冰冷而威嚴的聲音,同時,數道強光手電筒的光束打在了卡車的駕駛室和車廂上,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李鑫癱坐在車廂裏,面如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看着車窗外那些荷槍實彈、穿着防彈衣的CIA探員,知道自己這次是插翅難飛了。
爺爺交代的任務,他不僅沒完成,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那批軍火,就像一個燙手的山芋,最終還是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鑫哥,怎麽辦?跟他們拼了?”一個手下掏出藏在腰間的手槍,聲音顫抖地問道。
李鑫慘笑一聲,擺了擺手。
拼?拿什麽拼?對方是裝備精良的CIA,他們手裏這點家夥,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把槍扔了吧……”李鑫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們……投降吧。”
除了投降,他别無選擇。
至少,投降還能留一條命。
雖然他知道,以他攜帶這麽多非法軍火的罪名,恐怕後半輩子都要在美麗國的監獄裏度過了。
但總比當場被擊斃要好。
手下們面面相觑,最終還是不甘心地将手裏的槍扔到了車廂地闆上。
李鑫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舉起雙手,慢慢走了下去。
刺眼的燈光照在他臉上,他眯起眼睛,看着那些圍上來的CIA探員,心中充滿了絕望。
CIA探員下車,将李鑫等人包圍,然後粗暴的将他們铐上手铐,押上了警車。
……
就在林鑫被CIA逮捕的一個小時之後,司徒新美那邊便收到了消息。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李天華居然在私自倒賣軍火,第二個念頭就是,李鑫他們出事,會不會是陳醒做的。
要說現在,誰最想李天華倒黴,隻有陳醒。
李懷已經完蛋了,李天華隻剩下李鑫這麽一個孫子,如果這個孫子在出事,那麽李天華身邊便再無可用的親近之人了。
等于是斷了李天華的左膀右臂。
想到這裏,司徒新美立刻給陳醒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後,司徒新美開門見山,語氣帶着一絲探究:“陳醒,李鑫在港口被CIA抓了,是你幹的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随即傳來陳醒略帶慵懶的聲音,仿佛早已預料到一般:“司徒小姐消息倒是靈通。怎麽,李家那邊亂成一鍋粥了?”
“别打馬虎眼,是不是你做的?”司徒新美追問。
她了解陳醒,此人手段狠辣,布局深遠,李鑫這次栽得這麽徹底,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他。
陳醒輕笑一聲,那笑聲透過聽筒傳來,帶着幾分玩味:“我隻是‘恰好’知道有人要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進行一筆‘不太光彩’的交易,順手幫了CIA一個小忙而已。
畢竟,維護美麗國的‘治安’,人人有責嘛。”
司徒新美聞言,心中了然。
果然是他!
這家夥總是這樣,不動聲色間就将對手逼入絕境。
“你就不怕李天華狗急跳牆?那可是他的親孫子。”司徒新美擔憂道。
李天華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如今被逼到這份上,難保不會做出更瘋狂的事情。
“狗急跳牆?”陳醒的聲音冷了幾分。
“他現在最該擔心的是,李鑫會不會把他供出來。畢竟,那批軍火可是他親自授意交易的。我倒是很期待,這位李老爺子接下來會怎麽收場。”
司徒新美沉默了,她能想象到李天華此刻的暴怒與焦頭爛額。
唯一的孫子被捕,軍火交易曝光,這對李家而言,無疑是沉重的打擊。
“你下一步打算怎麽做?”她問道。
她知道陳醒絕不會就此罷手。
“下一步?”陳醒頓了頓,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李天華少了一條胳膊,自然會想辦法再找一條。我隻需要等着,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麽花樣。
對了,司徒小姐,李家元氣大傷,你司徒家的機會,是不是也該來了?”
司徒新美心中一動,陳醒這話無疑是在點她。
李家失勢,正是司徒家擴張的好時機。
“我明白了。”司徒新美沉聲道:“我會盯着李天華的動向。”
“合作愉快。”陳醒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司徒新美握着手機,眼神閃爍。
陳醒這步棋,不僅打擊了李家,還隐隐有挑動司徒家與李家争鬥的意思。
但她并不反感,商場如戰場,李家倒台,對司徒家百利而無一害。
她立刻召集心腹,開始部署,準備在李家最虛弱的時候,狠狠咬下一塊肉來。
而遠在李家大宅,李天華得知李鑫被捕的确切消息後,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