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酒吧門口的風鈴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一個穿着黑色皮衣,身材高挑,面容冷豔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徑直走到吧台前,要了一杯伏特加,眼神卻若有若無地朝着陳醒和馬鋼這邊掃了一眼。
陳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個女人,他好像在哪裏見過。
馬鋼也察覺到了,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低聲道:“陳先生,這女人……好像是‘毒蛇’堂口的人,叫什麽玫瑰,下手挺黑的。”
陳醒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那個女人。
隻見她喝完杯中的酒,從包裏拿出一個小巧的手機,似乎發了條信息,然後便起身離開了酒吧。
來去匆匆,像一陣風。
她剛才的眼神,是巧合,還是有意爲之?
陳醒端起酒杯,将杯中剩餘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馬鋼瞅着女人沒影了,有點慌地說:“陳哥,這毒蛇堂跟東興堂走得挺近,會不會是趙老他們派來的人啊?”
陳醒手指頭在桌子上敲了敲,琢磨着說:“不好說。
不過不管她是誰派來的,既然盯上咱們了,就說明有人坐不住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來:“這兒不能待了,走!”
馬鋼一聽趕緊跟着起身。
倆人剛走到酒吧門口,還沒推開那挂着風鈴的木門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幾個穿黑西裝、兇神惡煞的壯漢就堵住了門口,
領頭的正是之前在宴會廳被陳醒怼得說不出話的劉彪的心腹,外号“刀疤臉”。
刀疤臉臉上帶着壞笑,看着陳醒和馬鋼,語氣不善地說:“陳先生,劉堂主請您過去一趟。”
馬鋼臉色一變,上前一步擋在陳醒前面,怒喝道:“你們想幹嘛?司徒老爺子的話你們都忘了?”
刀疤臉嗤笑一聲,根本沒把馬鋼放眼裏:“老爺子的話我們哪敢忘啊,不過劉堂主就是想請陳先生過去喝杯茶聊聊天,馬兄弟至于這麽緊張嗎?”
“聊天?”陳醒眼神一冷:“劉彪自己不敢來,派你們這些阿貓阿狗來送死?”
“找死!”刀疤臉被陳醒的話激怒,眼裏閃過兇光。
“給我上!把他們倆都帶回去!”
随着他一聲令下,身後幾個黑衣壯漢立刻朝陳醒和馬鋼撲過來。
酒吧裏原本小聲聊天的客人見狀,紛紛吓得四處躲,膽小的甚至已經抱頭蹲地上了。
酒吧老闆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這會兒正躲在吧台後面發抖,卻不敢出聲。
馬鋼雖然也是忠義堂的猛将,但對方人多勢衆,而且個個看起來都挺能打,他心裏也有點慌,但還是硬着頭皮迎上去,跟其中一個壯漢打起來。
陳醒則顯得異常冷靜,面對撲過來的兩個壯漢,他不躲不閃,身子微微一側就輕松躲過拳頭,緊接着手腕一翻,快得像閃電一樣抓住其中一個壯漢的胳膊,隻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随着壯漢一聲慘叫,胳膊已經被陳醒生生折斷了。
另一個壯漢見狀,眼裏閃過震驚,但還是咬着牙揮拳沖上來。
陳醒冷哼一聲,腳下步伐一變,像鬼一樣出現在對方身後,一記手刀劈在壯漢後頸上,那壯漢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暈過去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刀疤臉臉上的壞笑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怎麽也沒想到陳醒身手這麽恐怖,僅僅一個照面就放倒兩個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