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鋼帶着幾個兄弟守在門口,一個個緊張得不行,手都按在腰裏的家夥上。
院子裏明的暗的崗哨都布置好了,就等那些家夥上門。
“陳先生,都安排妥了。”李策輕手輕腳走進來,小聲說:“蛇頭那邊派了四個人,都是老手,帶頭的是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叫‘刀疤強’,聽說以前是東南亞來的雇傭兵,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雇傭兵?”陳醒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有點意思,劉彪這小子還真舍得花錢,請這種狠角色。”
“他們啥時候動手?”馬鋼甕聲甕氣地問,手都癢了。
“我們的人說,他們已經離開蛇頭的倉庫,正往忠義堂這邊摸過來,估計還有十幾分鍾就到。”
李策推了推眼鏡:“他們走後街。”
陳醒放下銅錢站起來:“正好,省得我們去找他們。馬鋼,你帶兩個人去後院堵着他們,記住,留活口,我有用。”
“明白!”馬鋼興奮地應了一聲,搓着手就準備帶人走。
“等等,”陳醒叫住他:“小心點,别陰溝裏翻船。
他們是雇傭兵,經驗豐富,不是劉彪那些烏合之衆能比的。”
“放心吧陳先生!我馬鋼别的不行,打架還沒怕過誰!”馬鋼拍着胸脯保證,然後帶着兩個壯實的兄弟,悄悄往後院摸去。
陳醒看向李策:“前院做了安排嘛?”
“前面也安排了人,不管他們從那個方向進來,都别想跑。”李策回答道。
“嗯。”陳醒點了點頭。
果然,沒過多久,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像貓一樣,出現在忠義堂後院的圍牆外。
帶頭的正是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他示意身後的人停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見沒動靜,才打了個手勢。
其中一個瘦小的男人,像猴子一樣敏捷地爬上圍牆,探頭探腦地看了看院子裏的情況,然後對下面做了個安全的手勢。
刀疤強等人這才陸續翻牆進來,落地沒聲音,動作幹淨利落,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他們剛落地,還沒來得及動手,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大吼:“媽的!你們這幫雜碎,果然來了!”
随着話音落下,馬鋼像猛虎下山一樣從旁邊的草叢裏沖了出來,手裏揮舞着一根碗口粗的鐵棍,帶着風聲,朝着離他最近的殺手砸過去。
那殺手顯然沒想到院子裏有埋伏,反應也快,下意識地舉刀格擋。
“铛!”
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火星四濺。
那殺手隻覺得手臂發麻,虎口差點被震裂,心裏吓了一跳,這哪裏來的怪物,力氣這麽大?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馬鋼的第二棍已經到了,這一次他沒格擋,而是猛地往旁邊一躲,險之又險地避開了。
鐵棍砸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地面都震了一下,留下一個深深的坑。
“找死!”刀疤強見狀,眼神一冷,手中的軍用匕首像毒蛇一樣,直刺馬鋼的後心。
他知道馬鋼力氣大,正面拼不過,打算偷襲。
可馬鋼看着粗,心裏卻不傻。
他早就留了心眼,聽到身後的風聲,頭也不回,反手一棍橫掃出去。
刀疤強沒想到馬鋼反應這麽快,無奈之下隻能收招後退,避開了這一棍。
“一起上!”刀疤強低喝一聲,知道今晚遇到硬茬了,不能再裝了。
剩下的兩個殺手也立刻加入戰鬥,四個人把馬鋼和他帶來的兩個兄弟團團圍住,刀光閃閃,招招狠辣,都往要害招呼。
後院頓時亂成一團。
前院的陳醒和李策聽到後院的動靜,臉上都沒意外。
“陳先生,馬鋼那邊……”李策有點擔心地問。
“放心,馬鋼應付得來。”陳醒淡淡地說:“我們去前廳等着,看看這位刀疤強,能不能活着見到我。”
說完,他整了整衣服,邁步往前廳走去。
李策連忙跟上去。
後院的戰鬥打得很激烈。
鋼像戰神附體,手中的木棍使得虎虎生風,逼得幾個殺手連連後退。
他帶來的兩個兄弟雖然不如馬鋼勇猛,但也都是忠義堂的好手,配合默契,一時之間,竟然一點都不落下風。
刀疤強越打越心驚,他沒想到忠義堂竟然有這麽厲害的人。
那個大個子簡直就是個怪物,力氣大得驚人,他的匕首好幾次都差點被對方的鐵棍打斷。
而且對方防守得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到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