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家名爲“金碧輝煌”的賭場大門被粗暴踹開,趙虎叼着煙,一臉兇悍地站在門口,身後跟着數十名手持鋼武器的兄弟。
“都給我蹲下!臨檢!”趙虎大吼一聲,聲音震耳欲聾。
賭場裏頓時一片混亂,賭客們驚慌失措,四處逃竄。
劉彪的手下試圖反抗,卻被早有準備的忠義堂兄弟一頓暴揍,很快就被制服在地。
“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搬走!賬本,現金,統統帶走!人,給我看住了!”趙虎指揮着,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類似的場景,在劉彪控制的其他幾個場子裏同時上演。
酒吧被砸,地下錢莊被抄。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到了劉彪的耳朵裏。
“什麽?!”劉彪正在和一個情婦纏綿,聽到手下驚慌失措的彙報,頓時勃然大怒,一腳踹開情婦:“忠義堂的人瘋了嗎?他們敢動我的場子?!”
“彪哥,是真的!趙虎親自帶隊,下手狠着呢!金碧輝煌、夜色酒吧……全都被他們占了!
兄弟們死傷不少啊!”
手下哭喪着臉說道。
劉彪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他怎麽也沒想到,陳醒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對他動手!
這是要撕破臉皮,全面開戰的節奏!
“蛇頭呢?蛇頭那邊怎麽樣了?我不是讓他幹掉陳醒嘛?馬勒戈壁的收了錢不辦事,還讓陳醒對老子動手了,他就是這麽辦事的嘛?!”劉彪怒吼道。
“聯系不上……蛇頭哥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廢物!一群廢物!”劉彪氣急敗壞,一腳将桌上的茶杯踹翻在地:“備車!去唐人街!我倒要看看,陳醒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麽!”
他以爲陳醒隻是小打小鬧,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兇猛,一出手就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他的産業,是他的根基,是他的錢袋子,絕不能丢!
然而,劉彪剛走出家門,就被忠義堂的人給“攔”住了。
“彪哥,這麽晚了,去哪兒啊?”幾個忠義堂的兄弟嬉皮笑臉地擋在車前,手裏的鋼管在路燈下閃着寒光。
劉彪眼神一沉:“滾開!”
“彪哥,我們陳先生說了,最**,爲了您的安全,還是在家待着比較好。”爲首的一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劉彪肺都要氣炸了,這是軟禁他!
馬勒戈壁的憑什麽?
“找死!”劉彪怒吼一聲,拔槍就要射擊。
“砰!”一聲槍響,子彈打在了劉彪的車輪上,濺起一片火花。
“彪哥,别沖動啊,傷了誰都不好。”遠處傳來一個戲谑的聲音。
趙虎叼着煙,緩緩走了過來,手裏把玩着**槍:“我們陳先生有令,隻是請彪哥‘好好休息’,若是彪哥非要出去,那我們也隻能‘強行挽留’了。”
劉彪看着四周不斷湧現的忠義堂兄弟,個個面色不善,手裏都有家夥。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出不去了。
“陳醒!我草你媽!”劉彪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他被困住了,他的場子被砸了,蛇頭那邊又聯系不上,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了他。
而此時的屠宰場,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
刀疤強雖然兇悍,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蛇頭的手下個個都是亡命之徒。
他身上又添了數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
“抓住他!!”蛇頭臉上滿是猙獰。
他的雞血鑽石,那可是他寶貝,竟然被刀疤強這個叛徒給偷了!
他一定要将刀疤強碎屍萬段!
刀疤強轉身就跑,慌不擇路,一頭沖進了屠宰場最裏面的一間廢棄冷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