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強心裏慌,但見蛇頭被抓,自己暫時安全,也不敢反抗。
林森打電話給陳醒:“陳先生,蛇頭抓了,鑽石拿到,刀疤強也控制住了。”
電話那頭陳醒正聽李策說劉彪的事,冷笑說:“幹得好。把蛇頭和刀疤強帶回來,我親自審。
另外讓趙虎收網,把劉彪‘請’到忠義堂。”
“明白!”林森挂電話對手下喊:“清理現場,帶活口撤!”
很快忠義堂的人帶着蛇頭和刀疤強消失在夜裏,隻留屠宰場滿地狼藉和幾具屍體。
再說劉彪這邊。
他出不去,但是可以打電話,他第一時間聯系了趙老:“找來,陳醒那個孫子動手了,我的場子被他掃了,現在我被他的手下堵在家裏,你快想辦法救我啊!”
“你說什麽?”
電話那邊,趙老的語氣瞬間陰沉了下去。
“他居然敢主動挑起内鬥!好好好,好小子,我就等着他這麽幹呢?”
“紅門内鬥,兄弟相殘,當紅門的規矩是擺設嗎?”
“這次,司徒家也保不住他!”
趙老壓抑的怒火:“劉彪,你先穩住,我這就聯系紅門的幾位叔伯。
陳醒此舉,已然觸犯紅門大忌!我會以紅門執法長老的名義,召集所有堂口的主事人,召開緊急會議!
到時候,我看他陳醒如何收場!”
劉彪聞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趙老,您可得爲我做主啊!陳醒這小子心狠手辣,再晚一步,我這條老命怕是都要交代在他手裏了!”
“哼,放心。”趙老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自信:“紅門的規矩,豈容一個晚輩随意踐踏?
他陳醒想在唐人街立棍,也要看看我們這些老家夥答不答應!
你就在家待着,别輕舉妄動,等我的消息!”
挂了電話,劉彪的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
有趙老出面,動用紅門的規矩來壓陳醒,他不信陳醒還敢如此嚣張。
紅門内部,最重規矩,曆代以來,但凡挑起内鬥、兄弟相殘者,下場都極爲凄慘。
陳醒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對抗整個紅門的傳統和規矩。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陳醒被紅門執法隊拿下的樣子。
“陳醒啊陳醒,跟我鬥,你還太嫩了點!”
劉彪嘴角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重新坐回沙發上。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的陳醒,對于趙老即将召開的所謂緊急會議,早已有所預料。
忠義堂内,陳醒剛剛挂斷林森的電話,李策便匆匆走了進來,神色凝重地說道:“陳先生,剛收到消息,趙老正在聯系紅門各地的執法長老和堂口主事,似乎要以‘紅門内鬥’爲由,對你不利。”
陳醒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而帶着一絲嘲諷:“哦?他終于忍不住要跳出來了嗎?
拿規矩當武器,這倒是他們這些老東西的一貫伎倆。”
“那我們怎麽辦?”李策有些擔憂:“紅門的規矩森嚴,一旦趙老聯合那些老家夥們發難,我們會很被動。”
陳醒放下茶杯:“規矩?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實力才是最大的規矩!
如果規矩不能保護真正爲紅門做事的人,反而成爲某些人謀取私利、打壓異己的工具,那這樣的規矩,不要也罷!”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斬釘截鐵的道:“他要開會,那就讓他開!
我倒要看看,那些所謂的長老和主事們,有多少人是真心爲了紅門,又有多少人是趙老的爪牙!”
“可是……”李策還想說什麽。
“沒有可是!”陳醒打斷他:“通知下去,讓所有忠于我們的兄弟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