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醒,他們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随即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與激動,嗚嗚地掙紮着,想要說話。
“李策!馬鋼!”
陳醒快步上前,伸手撕掉他們身上的繩索。
“堂主,堂主……你……你回來了!”布條被扯掉,馬鋼聲音沙啞,激動得熱淚盈眶。
李策也紅了眼眶,聲音哽咽:“堂主……我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先别說了,我帶你們出去!”
陳醒手腳麻利地解開他們身上的繩索,胖子也趕忙上前幫忙。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入口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随着李虎氣急敗壞的嘶吼:“陳醒!今天你那也去不了!
給我上,把把他抓起來!”
原來,李虎趁着陳醒去地下室的工夫,連滾帶爬地召集了剩下的所有手下。
他要報複陳醒。
要報複他讓自己在司徒新美面前顔面盡失之恨。
陳醒眼神一寒對胖子說道:“胖子,照顧好他們!”
“陳哥,你放心!”胖子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擋在李策他們身前。
李虎帶來的人足有二十多個,個個手持鋼管砍刀,将狹窄的地下室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陳醒,這次我看你還怎麽嚣張!”李虎躲在人群後面,色厲内荏地喊道,“給我砍死他!”
二十多個打手嗷嗷叫着,揮舞着武器朝着陳醒撲了上來。
陳醒深吸一口氣,不退反進,迎着人群沖了上去。
他手中沒有武器,便将身體當作最鋒利的武器,拳腳并用,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帶着呼嘯的風聲。
“嘭!”一個打手的鋼管剛揮到一半,就被陳醒一腳踹中胸口,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筝般倒飛出去。
撞在後面的人堆裏,頓時倒下一片。
陳醒如同一頭猛虎,在人群中橫沖直撞,慘叫聲接連不斷,不斷有人倒下。
他動作快如閃電,力量更是大得驚人,那些打手在他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根本不堪一擊。
李虎在後面看得心驚膽戰,他沒想到陳醒竟然如此勇猛,自己帶來的人根本不是對手。
他悄悄後退,想要趁亂溜走。
“想跑?”陳醒眼角餘光瞥見李虎的小動作,冷哼一聲,随手抄起地上一根掉落的鋼管,猛地朝着李虎的方向擲了過去。
“噗嗤!”
鋼管如離弦之箭,精準地穿透了李虎的大腿,帶起一蓬鮮血。
“啊——!”
李虎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
解決了李虎,剩下的打手們更是吓得魂飛魄散,紛紛扔下武器,想要逃跑。
陳醒并未追趕。
“走!”
陳醒攙扶着虛弱的馬鋼。
李策咬着牙站起身,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堂主,司徒新美那個賤人呢?我們去找她讨個說法!”
陳醒眼神冷峻:“她跑不掉!我們先離開此地,再從長計議!”
他明白,司徒新美既然敢如此行事,必定還有後招,當下不宜戀戰。
一行人相互扶持着,從地下室走了出來。
大廳裏,司徒新美早已不見蹤迹,隻餘下一片狼藉和幾個被吓得魂飛魄散的殘餘。
陳醒連看那些人一眼都懶得看,帶着李策、馬鋼等人,離開了忠義堂。
陽光灑落在身上,卻驅散不了陳醒心中的寒意。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棟熟悉的建築,眼神中滿是複雜。
忠義堂易主,兄弟蒙難,司徒新美背叛……
這一切,宛如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司徒新美,紅門……這筆賬,我陳醒記下了!”他在心中冷冷地說道,随即轉過頭,帶着衆人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