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要報複,也很麻煩的!”
“怕啥!”
一旁的司徒浩突然開口道:“不就是一個陳醒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他才來美麗國多久,我們司徒家在美麗國經營了數百年,想要捏死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爺爺,爸爸,姐,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看我怎麽弄死他!”
司徒雄眉頭緊皺,狠狠地瞪了司徒浩一眼,厲聲喝道:“住口!你這毛躁小子,懂什麽!陳醒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執掌忠義堂,攪得紐約地下世界風雲變幻,豈是等閑之輩?
你沒看到你姐都吃了虧嗎?”
司徒浩被爺爺訓斥,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卻不敢再頂嘴。
司徒雄将目光轉向司徒新美,語氣中帶着一絲疲憊,問道:“新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覺得,陳醒接下來會有何舉動?”
司徒新美沉思片刻,說道:“陳醒此人,看似行事沖動,實則心思缜密,他如今最在意的,恐怕是那筆被我們凍結的投資。
再者,我們背刺,他也不會善罷甘休,我覺得……”
“他應該會出手,想辦法報複我們。”
“哼”司徒雄冷哼一聲,“我們司徒家在紐約經營多年,豈是他想報複就報複的?不過,那筆投資,的确是個麻煩。”
“那三個億,絕不能落入陳醒手中,更不能讓李虎那個廢物揮霍掉,新美,你去處理一下,想辦法把那筆資金轉到家族的隐秘賬戶上。”
“爺爺,這……”司徒新美有些遲疑:“李虎剛上位,正需要用錢收買人心,我們現在動他的錢,恐怕會引起他的不滿。”
“不滿?”司徒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他不過是個傀儡,他敢怎樣?你去告訴他,這是家族的意思,讓他識趣點。
要是他不聽話,就讓他知道,忠義堂的位置,不是那麽好坐的!”
司徒新美連忙點頭:“是,爺爺,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等等。”司徒雄叫住她:“陳醒那邊,也要派人盯着,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耍什麽花樣。”
與此同時,陳醒正站在司徒家莊園外不遠處的一條街道上,凝視着那座戒備森嚴的莊園,眼神深邃而冷峻。
胖子有些疑惑地問道:“陳哥,咱們就這麽幹看着?不進去嗎?”
陳醒搖了搖頭:“司徒家與忠義堂不同,守衛森嚴,硬闖并非明智之舉。”
胖子更加迷糊了:“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陳醒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接下來?自然是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
山貓,讓你查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耳機裏傳來山貓的聲音:“我查到,司徒浩那個草包,私下裏和黑手黨的人有往來,好像欠了一大筆賭債。”
“賭債?”
陳醒眼中精光一閃,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具體多少?和誰借的?”
“具體數目不清楚,但據說不是小數目,債主是黑手黨‘科萊昂家族’的一個小頭目,名叫喬瓦尼。”
“這個喬瓦尼在科萊昂家族裏地位不高,但手段狠辣,他負責的業務就是高利貸。”
“非常好!”陳醒低聲道。
“胖子,我們走。”
“去哪兒啊陳哥?”胖子連忙跟上。
“去會會這位喬瓦尼先生。”
“司徒新美背刺我,那我就先斷了她弟弟的活路。”
“陳哥,你的意思是……我們利用司徒浩的賭債,給司徒家添點堵?”
陳醒的聲音冰冷:“我要讓司徒家後院起火,讓他們自顧不暇,也讓他們知道,背叛我陳醒,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夜色愈發濃重。
陳醒和胖子打了一輛車,朝着喬瓦尼控制的一家地下賭場而去。
“陳哥,這喬瓦尼可是黑手黨的人,咱們去找他,會不會太危險了?”胖子忍不住開口詢問。
面對黑手黨這傳說中的存在,他心裏還是有些發怵。
“危險?從我踏入紐約這片土地起,危險就從未遠離,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司徒家想拿我們當棋子,那我們就先攪亂他們的棋局。
喬瓦尼不過是個小頭目,隻要我們計劃周全,未必沒有機會。”
車子七拐八彎,最終停在一條偏僻小巷的深處。
巷子盡頭,一扇不起眼的鐵門緊閉着,門口站着兩個身材魁梧、眼神警惕的黑衣人。
山貓的聲音從耳機傳來:“就是這裏了,‘煉獄’賭場,喬瓦尼今晚應該在這兒。”
陳醒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胖子說道:“記住,進去後少說話,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胖子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