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陳醒冷笑一聲,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
“啊——!”司徒浩發出一聲慘叫。
“不說,我就弄死你。”陳醒淡淡開口。
“陳醒,你不要亂來,我再怎麽說,也是紅門的少主,司徒家的大少爺,你要是傷了我,整個紅門都不會放過你!”
“你鬥不過紅門的!”
“紅門?”
陳醒腳下微微用力,隻聽“咔嚓”一聲輕響,司徒浩的指骨傳來一陣劇痛,他疼得面容扭曲,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你覺得,我會怕?”
司徒浩痛得幾乎暈厥,他看着陳醒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終于意識到眼前這個人是真的敢對他下死手。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攫住了他的心髒。
“我說!我說!”他哭嚎着:“我知道一些……我知道爺爺最近和一個叫‘黑星’的組織有聯系!”
“黑星?”陳醒眼神一凝,腳下的力道松了些:“詳細說。”
“具體的我不清楚……”司徒浩喘着粗氣,手背的劇痛讓他說話都帶着顫音:“我是無意中聽到爺爺打電話提到的,好像是在跟對方做什麽交易,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整件事都是我二叔在負責。”
“你二叔?”陳醒眉頭微蹙:“司徒雄的二兒子,司徒長風?”
“是……是他!”司徒浩連忙點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二叔最近行蹤詭秘,經常深夜才回家……有一次我偷聽到他和爺爺争吵,好像是關于一批‘貨物’的運送出了問題,爺爺很生氣,說如果搞砸了,‘黑星’那邊不會放過司徒家……”
“貨物?什麽貨物?”
“我……我真的不知道!”司徒浩哭喪着臉:“我在司徒家就是個小透明,他們從來不跟我說這些事,我隻是……隻是隐約聽到他們提到‘港口’、‘集裝箱’、‘違禁品’之類的詞……”
陳醒沉默了。
黑星組織……
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裏聽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而違禁品、港口、集裝箱……這些線索串聯起來,指向的似乎是一樁不小的非法交易。
“除了這些,你還知道什麽?”陳醒追問。
司徒浩拼命回憶着,額頭上青筋暴起:“我……我還知道,爺爺爲了鞏固在紅門的地位,最近在暗中聯絡一些曾經隐退的元老,好像……好像想對之前支持華豐的那些人動手……”
“華豐?”
陳醒一愣。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名字。
此人是誰?
爲何司徒家會針對此人?
他與紅門又有何關聯?
陳醒心中滿是疑惑,盯着司徒浩追問道:“華豐是誰?把你所知道的都講出來!”
司徒浩被他逼視得愈發緊張,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也不太确定……好像是紅門裏一位資曆頗深的元老,以前勢力極爲龐大,爺爺一直将他視爲眼中釘……後來……後來好像犯了錯,被爺爺借機打壓,如今已沒什麽實權了,而且人也消失了很久了……
但爺爺依舊不放心,擔心他回歸,怕他東山再起……”
“犯了錯?什麽錯?”陳醒敏銳地捕捉到關鍵信息。
“具體……具體是什麽錯我真的不清楚!”司徒浩帶着哭腔搖頭:“我隻是……隻是有一次在爺爺書房外,聽到他跟二叔提及華豐,說他當年‘通敵’證據确鑿,絕不能讓他有翻身的機會……還說……還說要不是看在他當年對紅門有過功勞,早就把他處理掉了……”
通敵?
陳醒的眼神愈發深沉。紅門内部的權力鬥争,遠比他想象的複雜。
這個華豐,究竟是哪一方的人?
“那個華豐,現在身在何處?”
“不……不知道……”司徒浩的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有人說他早已離開了紐約,也有人說他被爺爺秘密囚禁起來了,具體關在哪裏,整個司徒家除了爺爺和二叔,恐怕沒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