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忙音,司徒雄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他死死攥着手機,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
“陳醒!陳醒!!”他低吼着,眼中充滿了殺意和暴怒。
一旁的司徒明看到父親這副模樣,大氣都不敢喘。
他知道,父親這次是真的動了雷霆之怒。
“爸……陳醒他……他真的敢……”司徒明聲音顫抖。
他沒想到陳醒竟然如此膽大包天,不僅殺了李虎,還敢主動打電話來挑釁。
“這個畜生!”司徒雄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起:“他這是鐵了心要跟我司徒家作對!好!好得很!”
深吸一口氣,司徒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
孫子還在陳醒手上,他必須想辦法救回司徒浩。
“趙先生!”司徒雄揚聲喊道。
很快,趙先生匆匆走了進來,看到司徒雄陰沉的臉色,心中一凜:“門主,有何吩咐?”
“陳醒來電話了。”司徒雄沉聲道:“小浩确實在他手上。他給了我們一天時間考慮,明天會提出條件。”
趙先生眉頭緊鎖:“門主,陳醒此舉他是在找死嘛?”
司徒雄道:“小浩必須平安回來!趙先生,你立刻去安排,加大搜尋力度,務必盡快鎖定陳醒的位置!
另一方面,做好萬全準備,一旦找到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小浩救出來!”
“是,門主!”趙先生不敢怠慢,立刻領命而去。
司徒雄走到窗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深邃。
司徒明站在一旁,看着父親凝重的背影,心中焦急萬分,卻又不敢打擾。
他知道,現在任何的沖動和慌亂都可能危及到兒子的性命。
陳醒的嚣張和狠辣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這個對手遠比想象中更加棘手。
客廳裏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牆上挂鍾的滴答聲,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
陳醒讓山貓在紐約郊區租了一個農場。
作爲臨時落腳地。
農場位置偏僻,遠離市區的喧嚣,四周是大片的農田和茂密的樹林,隻有一條蜿蜒的土路與外界相連,隐蔽性極好。
農場裏有一棟不算新但足夠堅固的木屋,還有一個獨立的倉庫,正好用來安置司徒浩。
胖子将司徒浩扔進倉庫,找了些舊毯子扔給他,惡狠狠地警告道:“小子,給我老實待着!敢耍花樣,有你好受的!”
司徒浩縮在角落,驚恐地看着胖子,連連點頭,大氣都不敢出。
陳醒則和山貓仔細檢查了農場的四周。
山貓拿出帶來的設備,快速搭建起一個簡易的信号屏蔽裝置。
“醒哥,搞定了,這裏的信号都被屏蔽了,他們想通過手機定位找到這裏,沒門。”
陳醒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這裏隻是暫時的,不能久留。明天和司徒雄談完,我們必須立刻轉移。”
山貓應道:“明白,我已經查好了幾條備選的撤離路線,到時候随機應變。”
陳醒走到木屋的窗邊,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他知道,司徒雄絕不會善罷甘休,紅門的勢力在紐約盤根錯節,他們的搜尋力度一定會空前強大。
這一夜注定是漫長的。
司徒雄那邊,紅門各大堂口的弟子全都派了出去,如同一張巨大的黑網,在紐約的各個角落悄然鋪開。
無數人手如同工蟻般搜尋着任何與陳醒有關的蛛絲馬迹。
農場這邊,陳醒也沒有絲毫松懈,輪流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