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是稱呼你爲司徒代門主,還是司徒明,畢竟我們之前關系還是不錯的。”陳醒看着司徒明,微微一笑。
司徒明無言以對。
他與陳醒往昔确實有過些許交集,甚至在陳醒初露頭角之際,他還曾虛情假意地示好。
可那都過去了。
趙先生向前跨出一步,擋在司徒明身前,目光犀利地盯着陳醒:“陳先生,有話直說。我們是來接小浩回去的。
你開個價,隻要我們力所能及。”
陳醒環顧了一圈趙先生帶來的衆人,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趙先生,看來司徒門主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啊。
我講過,我要的并非錢财。”
“那你想要什麽?”趙先生沉聲發問,手已悄然放在腰間,那裏藏着一把特制短槍。
“很簡單。”陳醒伸出一根手指:“我要司徒雄親自來見我。”
“你妄想!”司徒明終于按捺不住,怒吼出聲:“我父親何等身份,怎會親自來見你這個叛徒!”
“叛徒?”陳醒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放聲大笑。
笑聲在夜空中傳得很遠,滿是無盡的嘲諷。
“當初我和你們司徒家合作,幫你幹掉了反對你們的勢力,結果你們兔死狗烹,如今更是倒打一耙,說我是叛徒?
司徒明,你的臉皮,比我預想的還要厚。”
趙先生眼神一沉:“陳先生,廢話少數,我們是帶着誠意來的,你要的一個億美刀,我們已經帶來了。
小浩是司徒門主唯一的孫子,你若傷他分毫,司徒家上下絕不會饒過你!”
“饒不過我?”陳醒收起笑容,眼神瞬間變得冷若冰霜:“從我決定動司徒浩那一刻起,就沒打算讓你們司徒家饒過我。
趙先生,回去告知司徒雄,要麽他親自前來,要麽,就等着給他的寶貝孫子收屍。”
“你!”
趙先生氣得胡須都在顫抖,他沒想到陳醒如此固執己見。
“陳醒,你别太嚣張!”
一名紅門高手忍不住呵斥:“這裏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陳醒眼神陡然一寒,如兩道實質的寒芒射向那名高手:“你在跟我說話?”
那名高手被陳醒的眼神一吓,竟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
他能感覺到,陳醒身上散發的殺意,比他們這些常年在刀口讨生活的人還要濃烈、純粹。
趙先生心中一驚,趕忙喝止那名高手:“退下!”
此時不宜硬拼,司徒浩還在對方手裏。
他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陳先生,你的條件我們無法應允。
不過,我們可以保證,隻要你放了小浩,紅門承諾,從此恩怨一筆勾銷。”
“一筆勾銷?”陳醒好似聽到了本世紀最可笑的笑話:“趙先生,你覺得這可能嗎?”
他向前邁出一步,一股磅礴的氣勢猛然迸發,壓得趙先生等人呼吸一滞。
“要麽,司徒雄來!要麽,我就撕票!給你們十分鍾考慮時間。”陳醒說完,不再理會他們,轉身離去。
“陳醒!”趙先生急忙呼喊。
陳醒腳步不停,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十分鍾後,我不想再看到你們站在這裏。”
望着陳醒遠去的背影,趙先生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知道,陳醒并非在開玩笑。
“趙叔,現在怎麽辦?”司徒明焦急地詢問,額頭上已滲出冷汗。
趙先生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随即咬了咬牙:“通知門主,陳醒态度強硬,堅持要門主親自前來。另外,讓外圍的人做好準備,一旦談判破裂,立刻強攻,務必救出小浩!”
“是!”
一名手下立刻掏出加密對講機,低聲傳達命令。
夜風吹拂着農場,揚起地上的塵土,緊張的氣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趙先生望着陳醒消失在木屋陰影中的背影,手指不自覺地摩挲着腰間的短槍,眉頭緊鎖。
“趙叔,真的要讓父親前來嗎?這太冒險了!”司徒明聲音壓得極低,語氣凝重:“陳醒心狠手辣,萬一他對父親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