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便是“砰”的一聲槍響,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胖子心中一凜,不再多言。
陳醒仿佛什麽都沒聽到,再次對耳麥說道:“山貓,司徒浩吸引了他們一部分注意力,我們按原計劃撤離。”
“明白!”
撤退的路線都是計劃好的。
很快陳醒便跟山貓彙合。
一行三人借着夜色的掩護,悄然離去。
再說趙先生這邊,當他看到司徒浩的屍體時,臉上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揮了揮手,不耐煩地對旁邊的手下道:“挖個坑,埋了。”
“是!”
“對了趙先生,那個姓陳的跑了,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一個屬下問。
趙先生道:“帶着司徒明和司徒雄的屍體回紅門,就說兩人是被陳醒弄死的!當務之急是徹底掌控紅門,清除所有隐患。”
其實沒抓着陳醒更好。
到時候他可以把殺害司徒雄和司徒明的罪名全都推給陳醒。
他坐收漁翁之利。
……
夜色如墨,林間的風帶着幾分寒意。
陳醒三人一路疾行,不敢有絲毫停留。
好在之前已經定好了撤退的路線,所以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麽麻煩。
三人來到公路上,随便攔了一輛車,然後直接回市區。
市區,山貓購置了一套房産。
暫時作爲他們三人的安全屋。
這是一間位于老舊居民樓頂層的公寓,面積不大,但布置得簡潔而實用。
陳醒走到窗邊,撩開厚重的窗簾一角,警惕地觀察着樓下的動靜。
确認沒有尾巴後,他才轉過身,對山貓和胖子道:“這段時間,我們暫時先待在這裏,不要外出。
司徒雄死了,趙先生必定奪權,未來紅門很可能會大亂。”
“醒哥,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就這麽一直躲着?”胖子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陳醒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緩緩說道:“我要找機會,去見一面司徒新美。”
“什麽!”
山貓一聽,大驚失色:“你瘋了,這個時候去見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會殺了你!”
“姓趙的一定會把司徒雄、司徒明、還有司徒浩的死,全都推到你身上,你現在去找司徒新美,那不是羊入虎口嘛?”
山貓她堅決反對。
胖子跟山貓的态度差不多。
“醒哥,山貓姐說得對,司徒新美現在肯定恨你入骨,你這時候送上門去,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陳醒放下水杯,眼神平靜:“我知道此行兇險,但必須去。”
山貓皺眉:“爲什麽?”
“司徒新美是司徒雄的女兒,在紅門内部也有一定的根基和影響力,如果我能把司徒雄被殺的真相告訴她,她一定會出手,爲她爺爺和父親報仇,屆時司徒新美掌握的力量和趙先生掌握的力量,必定會沖突起來,紅門必定大亂。”
“而司徒新美要想成功報仇,她需要我的幫助。”
“這是我重新回到紅門的最好機會!”
趙先生在紅門内部經營多年,怕是心腹遍布,司徒新美想要撼動他并非易事。
司徒新美雖然身爲司徒雄的孫女,有天然的身份優勢,但面對趙先生的手段,她單打獨鬥,勝算渺茫。
她需要一個有能力與趙先生抗衡,并且同樣對趙先生懷有敵意的人。
山貓皺眉:“可是,萬一司徒新美不相信你怎麽辦?”
陳醒目光銳利:“姓趙的必定會将所有罪責都推到我身上,可我相信司徒新美并非愚笨之輩我找到她,當面戳穿趙先生的陰謀詭計。”
“我相信她會相信我的。”
頓了頓,繼續道:“再者,司徒新美有野心和能力,她絕不會甘心紅門落入趙先生這等叛徒手中。她需要一個盟友。
我,就是那個盟友。
胖子有些擔心地問:“醒哥,那你打算怎麽找到司徒新美?
現在紅門肯定戒備森嚴,她估計已經成了趙先生重點監視的對象了吧?”
“沒事,我有辦法。”
……
果然,如陳醒所料,趙先生帶着司徒雄和司徒明的屍體回去,一口咬定是陳醒幹的。
紅門巨震。
無數的堂主震怒。
表示要将陳醒碎屍萬段。
趙先生伸手壓了壓,轉身看向悲痛欲絕的司徒新美:“新美小姐,你放心,老門主對我恩重如山,司徒少主我更是從小看到大,他們如今被陳醒這個叛徒殺害,我一定讓他血債血償!”
“不過,當務之急,是先選舉新的紅門話事人。”
“紅門這艘大船,不能一日無主,否則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