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隻剩下趙先生一人,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華的都市夜景,眼神中充滿了暴戾和不甘。
他原本以爲自己這次十拿九穩,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陳醒,不僅破壞了他的計劃,還讓他損失慘重。
“陳醒……”趙先生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你以爲救走了司徒新美就沒事了嗎?你這是在自尋死路!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
陳醒逃出去之後,第一時間聯系司徒新美。
這個女人還是有一些手段的,非但沒有被抓住,還通過關系,弄了兩張假身份。
購買了兩張前往洛杉矶的機票。
陳醒和司徒新美在機場彙合,一起前往洛杉矶。
飛機上,陳醒靠在舷窗邊,看着下方逐漸縮小的城市輪廓,緊繃的神經終于有了一絲松懈。
他側頭看向身旁的司徒新美,她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你還好嗎?”
司徒新美輕輕點了點頭:“我沒事,謝謝你,陳醒,如果不是你……”
她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陳醒擺擺手,示意她不必在意:“現在說這些還太早,趙先生在美麗國勢力不小,我們到了洛杉矶也不能掉以輕心。”
司徒新美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明白。我已經聯系了我在洛杉矶的一個老朋友,他會暫時安排我們落腳。”
陳醒微微颔首,心中稍定。
一個小時之後,飛機降落在洛杉矶機場。
離開機場之後,果然有人提前等在機場。
對方是個中年人。
五十多歲,華裔。
長得很普通,屬于那種丢到人堆裏泯然衆生的那種人。
司徒新美介紹道:“這位是劉叔,是術爺爺的幹兒子,術爺爺在洛杉矶,都是他在照顧。”
劉叔臉上洋溢着溫和的笑意,朝着陳醒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陳先生,久仰大名,新美這孩子,沒少給您添麻煩吧?”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沉穩。
陳醒能感覺到,這個看似平凡的劉叔絕非等閑之輩,身上有着曆經世事的滄桑和内斂的鋒芒。他禮貌地回應道:“劉叔客氣了,相互幫助本就是應該的。”
劉叔不再多言,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車在那邊,先上車再說,這裏人多眼雜。”
三人快步穿過熙熙攘攘的接機人群,來到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保姆車旁。
劉叔拉開車門,示意陳醒和司徒新美上車。
車内空間寬敞,布置得簡潔又舒适。
劉叔坐進駕駛座,發動汽車,平穩地彙入了車流。
“趙先生的人已經查到我們上了飛往洛杉矶的航班,估計很快就會把注意力轉移到這裏。”司徒新美低聲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憂慮。
“他在洛杉矶的勢力也不容小觑。”劉叔一邊熟練地駕駛着車輛,一邊沉着地說道:“不過放心,趙天雄雖然勢力龐大,但在洛杉矶,還輪不到他一手遮天。
術老爺子在這邊也有些交情,我這把老骨頭,也能替你們擋一擋。”
他頓了頓,接着說道:“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一個安全屋,在唐人街附近,那裏魚龍混雜,反倒不容易引人注意。
這幾天你們就先待在那裏,不要外出,等風頭過了再說。”
陳醒一愣。
難道不直接見術爺嗎?
司徒新美似乎看出了陳醒的不解,便解釋道:“術爺不在洛杉矶,現在在東南亞,要三天之後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