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才抹了抹嘴說道:“劉叔就說讓我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保證随叫随到。
當然,主要任務還是保護你們的安全。”
陳醒皺了皺眉,他不太喜歡這種過于随意的态度,但眼下他确實需要幫手。
“跟我說說,外面情況如何?”
王放表情略微嚴肅了一些:“不太樂觀,據我所知,趙天雄的人已經到了洛杉矶,正在四處打聽你們的消息。”
“術爺的宅子周圍,也出現了許多生面孔。”
“該死!”
司徒新美狠狠攥拳。
“還真是屬狗的死咬不放。”
陳醒的臉色也陰沉下來:“看來趙天雄這次是鐵了心要把我們找出來。”
“術爺的宅子周圍出現陌生面孔,意味着他們可能已經懷疑我們藏在這裏,或者至少把這裏列爲了重點排查區域。”王放也收起了先前的嬉皮笑臉,神色凝重地補充道:“我剛才來的時候,就看到有幾個家夥在附近徘徊。”
“這幫人還真是神通廣大。”陳醒道。
“很正常,美麗國,隻要有錢,什麽事情都可以辦到。”王放聳了聳肩膀。
司徒新美:“那……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這裏還安全嗎?”
“别慌。劉叔既然安排了王放兄弟過來,就說明他也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别墅的安保系統很可靠,隻要我們不主動暴露,他們一時半會兒也闖不進來。”陳醒道。
說着,他目光轉向王放,“王放,這裏是你的地盤,就沒辦法處理一下?”
“這些蒼蠅确實有點讨厭。”
王放放下水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肯定是有辦法,不過直接動手,動靜太大,反而容易打草驚蛇,讓趙天雄那老狐狸知道我們的具體位置。
我倒是有個主意,既能把他們趕走,又可以不用擔心打草驚蛇。”
陳醒挑眉:“哦?什麽主意?”
王放道:“我認識幾個在這一片‘混’的朋友,他們最擅長的就是讓人消失,不過……”
“不過怎麽?”
“不過是需要點‘辛苦費,那幫家夥是專業的,這種事情處理起來很專業。”
“當然,要是陳哥你覺得不妥,不想花錢,我們也可以換别的法子,比如铤而走險,親自出手,幾個小喽喽而已,悄無聲息弄死也就是了。”
看着王放一臉市儈的嘴臉,陳醒笑了。
“錢不是問題。”陳醒幹脆利落地說道:“隻要能幹淨利落地解決掉麻煩,需要多少,你盡管開口,關鍵是,絕對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迹,更不能讓趙天雄察覺到是我們動的手。”
王放眼睛一亮,拍了拍胸脯:“陳哥放心,我的朋友,幹這行是老手了,保證神不知鬼不覺。他們有一百種方法讓那些盯梢的家夥消失,而且絕不會把我們牽扯進去,就是這價錢嘛……”
他伸出三根手指,“這個數。”
“三十萬?”司徒新美下意識地問道。
在她看來,這個數字已經不算少了。
畢竟隻是一群小喽啰。
王放咧嘴一笑,搖了搖頭:“司徒小姐,這種活兒,風險不小,三十萬哪夠?是三十萬美刀一個人。”
“三十萬美刀一個人?!”司徒新美吃了一驚。
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這要是有幾百個人,那豈不是要花上億了。
關鍵的問題是,她現在手裏能動用的資金實在不多。
公司的錢,她現在取不出來。
陳醒倒是面不改色,他很清楚,在這種特殊時期,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大問題。
趙天雄的人在外面多待一分鍾,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可以。”
他直接答應下來:“錢怎麽給你?”
“現金最好,我現在就聯系他們,讓他們盡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