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燈光柱刺破黑暗,前方隐約可見一個拱形的門洞。
“就是那裏!”鼹鼠低呼。
袁龍将車穩穩停在拱門陰影處,熄滅了引擎。
五人迅速下車,動作幹淨利落。
陳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倉庫的方向,示意梅德跟他一起潛入。
袁龍和鼹鼠則分别占據了拱門兩側的有利位置,警惕地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幽靈則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巷子深處,去執行他的接應和警戒任務。
陳醒和梅德弓着身子,快速向目标靠近。
倉庫的大門已經被撞開,虛掩着,裏面透出微弱的光線和隐約的交談聲。
陳醒深吸一口氣,與梅德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如同鬼魅般閃了進去。
倉庫内部彌漫着一股陳舊的香料混合塵土的氣味,光線昏暗,隻有幾盞應急燈挂在生鏽的鋼架上,勉強照亮了堆放着廢棄木箱和麻袋的空間。
陳醒和梅德貼着牆根,快速移動。
“BOSS,這邊。”梅德壓低聲音,指了指倉庫深處一個被幾個壯漢圍住的身影。
那正是林正南,他被反綁在椅子上,渾身都是血。
旁邊站着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留着絡腮胡的男人,正用腳踩着林正南的小腿,語氣嚣張地逼問:“說!東西到底藏在哪了?查爾斯先生沒耐心跟你耗!”
林正南疼得額頭冒汗,卻咬着牙不肯開口:“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敬酒不吃吃罰酒!”絡腮胡怒喝一聲,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就要朝林正南的手臂刺去。
就在這時,陳醒眼神一凜,擡手示意梅德行動。
梅德心領神會,從背包裏掏出一把消音手槍,對準離他最近的一個守衛的後腦,輕輕扣動扳機。
“噗”的一聲悶響。
那武裝人員連哼都沒哼一聲,軟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動了其他人。
絡腮胡猛地回頭,厲聲喝道:“誰?!”
陳醒抓住機會,如獵豹般竄出陰影,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刃,寒光一閃,瞬間劃破了另一個武裝人員的喉嚨。
武裝人員捂着脖子,鮮血從指縫湧出,發出嗬嗬的怪響,很快倒地。
“有敵人!”
剩下的幾個武裝人員反應過來,紛紛舉起武器。
絡腮胡直接舉槍射擊陳醒:“找死!”
陳醒一個翻滾,躲開子彈,同時将手中的短刃擲出,正中那名舉槍武裝人員的手腕。
“啊!”慘叫一聲,手槍掉落在地。
梅德趁機上前,一個手刀劈在他的脖頸上,将其擊暈。
絡腮胡見狀,眼神兇狠,舉槍就要再次射擊。
林正南雖然被綁,卻也奮力掙紮,用肩膀撞向絡腮胡的腿。
絡腮胡一個趔趄,射擊失準。
陳醒抓住這千鈞一發的機會,欺身而上,左手精準地鎖住絡腮胡持槍的手腕,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他的肋下。
“咔嚓!”
一聲脆響,肋骨折斷,絡腮胡痛呼出聲,手槍脫手。
陳醒沒有停頓,膝蓋頂向他的腹部,将他整個人撞飛出去,重重摔在麻袋堆上,暈了過去。
短短十幾秒,倉庫内的敵人就被解決幹淨。
陳醒立刻上前,用匕首割斷林正南身上的繩索。
“還能走嗎?”
林正南活動了一下被綁得發麻的手腕和腳踝,感激地點頭:“能!謝謝你們……”
“沒時間廢話,走!”陳醒一把拉起他,同時對梅德道:“撤!”
梅德迅速檢查了一下倒地的守衛,确認都失去生命體征之後,跟着陳醒和林正南朝倉庫外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