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是我偷跑出來的,跟醫生沒關系。”
陳醒按住司徒新美。
“我過來是有事要跟你說,電話裏不方便。”
接下來,陳醒将事情的經過,包括黑狐的電話、内鬼的存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司徒新美聽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怎麽會變成這樣!”
“新美,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陳醒沉聲道,“當務之急,是穩定紅門内部,揪出内鬼,然後找到黑狐,爲三位長老報仇。”
司徒新美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陳醒,我現在能信任的人隻有你了。你需要什麽盡管開口,紅門的一切資源,都可以爲你調動。”
“我已經讓李策去暗中調查。”陳醒說道:“現在,我們需要對外封鎖三位長老遇害的消息,而且你要以門主的身份,安撫住總壇和各分舵的人心,尤其是那些原本就對長老們言聽計從的老派人物,不能讓他們察覺到異樣而引發動蕩。”
“我明白。”司徒新美點頭:“我會立刻召集幾位信得過的執事,統一口徑,就說長老們需要絕對安靜,任何人不得打擾。”
“還有,”陳醒補充道:“那個刀疤臉提到,黑狐身邊似乎有年輕女子,這個線索或許能幫我們縮小範圍。”
“對了,紅門内部,有沒有擅長彈奏古筝年輕女性?”
司徒新美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紅門弟子在美麗國接近十萬人,其中有幾個年輕的女孩會點才藝,很正常。”
不過,她還是拿起桌上的内線電話,撥通了負責弟子檔案管理的部門:“幫我查一下,所有登記在冊、年齡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且在特長欄注明會彈奏古筝的女弟子。
把名單盡快送到我書房來。”
挂斷電話,司徒新美看向陳醒,眼神中帶着一絲凝重:“雖然範圍可能還是很大,但至少有了一個方向。
那個海外賬戶呢?有眉目了嗎?”
陳醒道:“李策正在想辦法通過特殊渠道查詢,瑞士銀行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估計需要一些時間。另外,我還在想,黑狐能調動這麽多資源,甚至在紅門内部安插内鬼,他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會不會是其他幫派的人,或者……
是紅門内部某個大人物?”
司徒新美秀眉微蹙:“紅門内部的大人物……你是說那些叔伯輩的元老?
他們大多和三位長老平級,甚至有些資曆更老,若真有人心懷不軌,确實有這個能力。”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大家同屬紅門,爲何要自相殘殺?”
“權力動人心啊。”陳醒歎了口氣:“黑狐的目标是紅門的掌控權!”
“紅門有上百年的曆史,世界各地都有堂口,幫衆超過百萬,這樣一個大勢力,很難不引起某些人眼紅。”
司徒新美沉默了。
眼中滿是疲憊。
良久,她擡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無論如何,我絕不會讓紅門百年基業毀在我的手裏!陳醒,我相信你,一定能幫我找出内鬼,揪出黑狐!”
陳醒道:“放心,我會的。”
“另外,我懷疑,三位長老的遇害,可能不僅僅是黑狐一人所爲,背後或許還有靠山。”
司徒新美不解。
“黑狐行事如此嚣張,又背後若沒有強大的支撐,很難做到!是否有其他外部勢力幫忙,這些都需要我們去查。”
司徒新美點頭:“好,我馬上安排。”
陳醒剛要說什麽,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敲響。
“進來。”司徒新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