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重點查一下這位趙護法最近三個月的通訊記錄和資金往來,特别是和海外賬戶。”
“明白!我馬上去辦!”李策挂斷了電話。
司徒新美臉色蒼白,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父親一手提拔起來的護法,竟然可能和黑狐有所勾結。
“陳醒,現在怎麽辦?總壇裏可能就藏着黑狐的人,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陳醒:“危險是肯定的,但也不是壞事,他們既然已經進來了,就說明他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很可能會有所行動。
我們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引蛇出洞。”
他看着司徒新美,沉聲道:“你繼續像往常一樣處理事務,不要讓任何人察覺到異常。我會讓馬鋼暗中調集人手,密切監視暗衛士公司員工的動向。”
“好。”司徒新美點了點頭:“我會配合你。”
陳醒看了一眼手表:“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安排一下,你這裏也要多加小心,身邊的人,除了絕對信得過的,其他人都不要輕易透露任何信息。”
“我知道了。”司徒新美送陳醒到門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心中五味雜陳。
紅門這艘百年巨輪,如今正行駛在驚濤駭浪之中,而陳醒,就是她唯一的舵手。
陳醒離開總壇後,立刻給馬鋼打了電話,将暗衛士安保公司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媽的!這幫狗娘養的!敢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搞事!”馬鋼在電話那頭怒吼道:“陳先生,你說吧,怎麽幹?我現在就帶人去把那些雜碎全都揪出來!”
“别沖動。”陳醒道:“現在還不清楚他們有多少人,有什麽武器,貿然行動隻會打草驚蛇。你立刻調集可靠的人手,分成幾個小組,對暗衛士公司派駐到唐人街的人進行二十四小時秘密監控。
記住,一定要隐蔽,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
“明白!”馬鋼立刻應道,“我這就去安排,保證讓他們插翅難飛!”
挂了馬鋼的電話,陳醒揉了揉眉心,事情比想象中還要複雜。
黑狐不僅在紅門内部安插了内鬼,竟然還将外部的安保力量直接滲透進了總壇外圍,這簡直是釜底抽薪之計。
那位趙護法,究竟是被黑狐脅迫,還是本身就是黑狐的人?
他坐在車裏,看着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大腦飛速運轉。
現在的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任何一個失誤都可能導緻滿盤皆輸。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立刻撥通了李策的電話:“李策,除了趙護法,那四位護法中,還有誰和暗衛士安保公司有過接觸?”
“還沒來得及細查其他人。”李策道:“我馬上就去查四位護法近期的所有活動記錄。”
“盡快!”陳醒挂斷電話,眼神變得愈發深邃。
紅門内部,恐怕遠比他們想象的要渾濁。
車子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館門口停下。
陳醒沒有進去,觀察了四周,确認沒有異常後,才推門而入。
他選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下,點了一杯咖啡。
大約十分鍾後,一個穿着普通休閑裝,戴着鴨舌帽和墨鏡的男子走了進來,徑直走到陳醒的桌前,低聲道:“先生,您的報紙。”
陳醒接過男子遞過來的一份報紙,手指在報紙上快速敲擊了幾下,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暗号。
男子在他對面坐下,壓低聲音:“BOSS,用得着搞得這麽神秘嘛?”
“這讓我想起,當初做特工的記憶,哦,這真不是個好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