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老沉默了片刻,深深地看了陳醒一眼,緩緩點了點頭:“好!陳堂主,老夫就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辜負紅門上下對你的期望!”
有了秦長老的表态,其他原本持有疑慮的人也紛紛表示不再反對。
畢竟,事已至此,與其争論不休,不如給這個年輕人一個機會,也給紅門一個機會。
司徒新美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從現在起,陳醒就是我紅門忠義堂的堂主!”
她将一枚象征着忠義堂堂主身份的令牌遞給陳醒:“陳堂主,忠義堂上下,就拜托你了。”
陳醒鄭重地接過令牌。
“司徒小姐放心,各位長老、兄弟放心,陳醒定當竭盡所能,不負所托!”
他轉身,面向衆人:“從今天開始,忠義堂進入一級戒備狀态!
所有人各司其職,加強巡邏,嚴密監控總壇内外的一切可疑人員和動向。
另外,我需要立刻查閱紅門近五年來的人員檔案,特别是暗組的相關資料,以及所有與黑狐組織有關的記錄。”
“是!”忠義堂的成員們齊聲應道。
話音剛落,一名負責檔案管理的執事便上前一步,略顯爲難地說道:“陳堂主,關于黑狐組織的記錄,恐怕……”
陳醒眉頭微蹙:“恐怕什麽?”
那執事苦着臉解釋道:“當年黑狐組織被重創後,相關的卷宗資料大部分都被封存,甚至有一部分被列爲了絕密,隻有曆代門主和長老會核心成員才有權限調閱。
而且,據說當年負責圍剿黑狐的幾位核心人物……”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司徒新美,“其中就包括失蹤的墨長老他們。”
陳醒心中了然。
看來這黑狐組織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連紅門内部的資料都如此語焉不詳,甚至可能被刻意掩蓋了什麽。
“絕密?”陳醒眼神一凝:“現在情況特殊,三位長老遇害,黑狐卷土重來,這些所謂的絕密,難道還能比紅門的生死存亡更重要?”
他轉向司徒新美:“司徒小姐,不知你是否有權限調閱這些資料?”
司徒新美當然無條件支持陳醒。
“可以。”
“按照陳堂主說的做。”
那名負責管理檔案的工作人員頓時無話可說,點了點頭。
司徒新美面無表情的道:“從現在開始,陳堂主可以完完全全的代表我,從現在開始,大家夥要無條件的配合他,直到徹底穩定紅門局勢。”
衆人皆被司徒新美的話給驚呆了。
司徒小姐居然如此信賴這個陳醒?
難道說兩個人……
頓時,衆人看向陳醒和司徒新美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陳醒卻是毫不在意大家夥的目光,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那名執事:“事不宜遲,現在就帶我去檔案室。”
“是,陳堂主。”執事不敢怠慢,連忙應下。
“司徒小姐,各位長老,我去去就回。”
陳醒對衆人說道,随即跟着執事快步離開了忠義堂。
看着陳醒離去的背影,秦長老捋了捋花白的胡須,若有所思。
……
檔案室位于中堂後方一座不起眼的小樓内。
安保極爲嚴密。
門口有兩名精悍的護衛把守。
見到陳醒和執事前來,護衛驗明身份後,才放行入内。
檔案室内部幹燥而陰涼,空氣中彌漫着紙張和塵埃的味道。
一排排高大的檔案櫃整齊排列,上面貼滿了标簽。
“陳堂主,這邊請。”執事領着陳醒來到最裏面的一個區域:“這裏存放的就是與黑狐組織相關的卷宗,以及一些加密的核心檔案。”
他指着一個需要特殊鑰匙和密碼才能打開的厚重金屬櫃說道:“那裏面就是被列爲絕密的部分。”
陳醒走上前,隻見金屬櫃上有一個複雜的電子鎖和一個鑰匙孔。
“鑰匙和密碼?”陳醒問道。
“鑰匙在司徒小姐那裏,密碼則需要三位長老同時在場才能解鎖。”執事解釋道:“不過現在司徒小姐已經授權給您……”
執事點了點頭,随後打開了檔案櫃。
從中抱出一摞厚厚的卷宗,放在了旁邊的閱覽桌上。
“這些都是關于黑狐組織早期活動、以及當年圍剿行動的記錄,不過很多細節都比較模糊。”
陳醒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卷宗,翻開來看。
裏面的内容大多是一些事件的概述和人員傷亡統計,對于黑狐組織的核心成員、組織結構、具體計劃等關鍵信息,記載得十分簡略,甚至有些地方還被人爲塗抹或撕毀了。
“果然如此。”陳醒眉頭緊鎖:“看來當年的事情,确實有不少隐情。”
他耐着性子,一本本仔細翻閱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就在陳醒快要翻完最後一本非絕密卷宗時,一段記載引起了他的注意。
上面提到,當年圍剿黑狐組織的行動中,有一名代号“孤狼”的卧底起到了關鍵作用,成功獲取了黑狐的核心情報,才使得紅門聯合其他勢力一舉重創了黑狐。
“孤狼?”
林正南的代号不就叫“孤狼”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林正南對黑狐組織的了解,恐怕比紅門内部任何人都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