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龍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沒想到這兩人竟如此能打!
自己帶來的近百号人轉眼間折損大半。
他咬了咬牙,提着開山刀親自沖上去:“一群廢物!看我的!”
他大吼一聲,刀勢兇猛,朝陳醒的腦袋劈來。
陳醒眼神一凝,不閃不避,待刀鋒臨近突然側身,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獨眼龍持刀的手腕。獨眼龍隻覺手腕一麻,一股巨力傳來,開山刀再也握不住。
“哐當”掉在地上。
陳醒手腕一翻,獨眼龍龐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被擰過來,背對陳醒。
緊接着,陳醒手肘猛地向後一擊,狠狠撞在獨眼龍後心。
“哇!”
獨眼龍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軟軟倒下,抽搐幾下便暈死過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響。
十幾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穩穩停在酒店門口。
車門打開,馬鋼帶着上百名穿黑色西裝、戴墨鏡的精壯男子迅速下車,将剩下手持武器的大漢團團圍住。
這些人的氣勢與之前趙老虎的手下截然不同,眼神淩厲,動作幹練,全都是忠義堂的精英弟子。
馬鋼快步走到陳醒面前,恭敬地低下頭:“陳先生,對不起,我來晚了!”
陳醒擺了擺手,指了指獨眼龍等一群烏合之衆道:“處理幹淨。”
“是!”馬鋼應了一聲,随即對手下吩咐:“交給你們處理。”
“今天凡事對陳先生出手的人,斷手斷腳!”
忠義堂的弟子們立刻行動起來,如狼似虎地撲向那些早已吓得魂飛魄散的大漢。
頓時,哭喊聲、求饒聲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沒有人會對他們心慈手軟。
酒店樓下很快被清理幹淨,隻留下滿地狼藉和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
馬鋼走到陳醒面前,再次躬身道:“陳先生,林先生,讓你們受驚了。
趙老虎那邊,我會親自去處理,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在唐人街露面。”
陳醒淡淡道:“趙老虎留給我,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家夥哪來的猖狂的資本。”
……
一個小時之後,趙老虎被馬鋼帶人,從醫院的病床上,強行的揪了出來。
直接押送到了忠義堂。
忠義堂的審訊室裏。
燈光慘白,空氣中彌漫着一股鐵鏽和消毒水混合的怪異氣味。
趙老虎被反綁在冰冷的鐵椅子上,手腕上的傷口因爲掙紮又裂開了,鮮血浸濕了包紮的紗布,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在唐人街經營多年,手下也有幾百号弟兄,竟然這麽快就被人端了老巢,連自己都成了階下囚。
尤其是想到陳醒居然是紅門忠義堂的堂主,他就忍不住渾身發抖。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要倒大黴了!
“陳……陳先生,饒命啊!”
趙老虎看到陳醒和林正南走進來,如同像看到了索命的閻王,聲音顫抖着哀求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有眼不識泰山,更不該派人去酒店找您的麻煩!
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條生路吧!”
陳醒找了張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沒有說話。
林正南則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眼神冰冷地打量着趙老虎。
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審訊室裏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趙老虎的心跳得飛快,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浸濕了他油膩的頭發。
“說吧……”
陳醒終于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誰給你的勇氣,敢在唐人街作威作福?說,你背後的靠山是誰?”
找老虎并不是紅門子弟,而非紅門子弟,卻敢在唐人街橫行霸道,背後必然有一個勢力強大的人給他撐腰。
而且,陳醒懷疑,這個人絕對是紅門内部的人。
并且身居高位。
趙老虎渾身一顫,眼神躲閃,嘴唇哆嗦着不敢說話。
他很清楚,一旦把背後的人供出來,自己下場隻會更慘,但若是不說,眼前這位煞神恐怕也不會放過他。
“陳先生,我……我……”
趙老虎支支吾吾。
陳醒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發出“笃笃”的聲響,每一聲都像重錘敲在趙老虎的心上:“給你三秒鍾考慮。一……”
趙老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二……”
“我說!我說!”趙老虎終于崩潰了,哭喊着道:“是……是徐爺!紅門徐爺!是他讓我在唐人街幫他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他給我撐腰,我才敢……才敢那麽做的!”
“徐爺?”
陳醒眼神一凝,紅門内部有興許的嘛?
他看向馬鋼,馬鋼似乎想到了一個人,連忙道:“徐爺,本名徐嘯天,是咱們紅門内部一位地位極高的長老,在海外華人圈中勢力盤根錯節,一直以來都以手段狠辣、野心勃勃著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