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目光希冀的望着司馬布林。
從一開始見面時,後者就表現出了種沉穩可靠之感。
“真的要問我?”司馬布林對夜莺的詢問早有所料,淡淡道:“我隻是個沒入教的外人而已。”
“你們就不怕我是巡邏隊的間諜,到時候吧你們一網打盡了。”
夜莺和鬣狗都清楚,這是讓他們表态呢。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起身,對着司馬布林單膝跪下,面露敬色:
“您如果是别人的間諜,那我二人豈不是連間諜都不如?”
“隻要您有辦法解決當前之局面,我二人願對您馬首是瞻。”
鬣狗不是司馬布林的對手,自然乖乖服氣。
夜莺此刻廢人一個,自然也是選擇低頭。
見兩人都跪下,司馬布林臉上露出笑容,擡手将他們攙扶起來:
“快起來,都是自己人,這可是折煞我了。”
“我們當前最大的困境就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鬣狗恭敬道:“大人,我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家紋身店老闆,從來沒有幹過出格之事,咱們目前很安全。”
“安全?”司馬布林輕嗤一聲:“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你知道今晚巡邏隊抓了多少人嗎?核心成員一網打盡,你的身份隻有夜莺一個人知道嗎?”
“你說那些被抓住的人,會不會爲了活命,把你賣掉?”
“即便沒有把你賣掉,會不會去抓其他人,其他人也不會出賣你嗎?”
司馬布林越說,鬣狗的臉色便越難看,蒼白。
雖然大家平常都是潛伏狀态,但偶爾還是會有接觸的。
知道他身份的除了夜莺,也最少有三人,鬣狗無法保證他們三個不會出賣自己。
司馬布林陰冷目光對上鬣狗不安眼神,身子前傾,一字一句道:
“你這所謂的暫時安全,又能保持多久?”
“一天還是兩天?信不信不過一個星期,你就會被巡邏隊逮捕,處決!”
在司馬布林那雙陰冷的眼神中,鬣狗看到了人性的不堪。
他臉色蒼白,身軀一顫:“請大人救我!”
夜莺同樣滿臉不安,司馬布林分析的很有道理,她也柔聲道:
“請大人破局。”
說話間,裹着那對心胸的衣衫露出縫隙,一條溝壑顯露出來。
司馬布林冷冷道:“把你那兩團爛肉遮好了,别出來礙眼。”
夜莺低着頭,迅速将衣衫整理好,沒想到他居然不吃這一套,那剛剛爲什麽留着那兩個姬?
難道自己的身材和臉蛋還不如那兩個人盡可夫的姬?!
“有嘉峪關的地圖嗎?”
“有!”
鬣狗點頭如搗蒜,跑到房間中拿出一卷地圖出來。
上面是嘉峪關的大緻分部,司馬布林看了片刻,擡起手:
“筆。”
鬣狗恭敬的遞上筆,就見司馬布林在地圖上随意畫了幾個圈。
都是一些居民較多,物價便宜的地方,并且治安相對交叉,道路四通八達。
“大人,您這是?”
司馬布林淡淡道:“這是剩下萬法教衆潛藏的大概範圍。”
“你們看看各自認識的人是否在這幾片區域裏面。”
鬣狗和夜莺神色一震,趕忙低頭仔細看地圖。
這一看,兩人皆是怔住,夜莺身體漸漸站直,不住後退,視線下意識望向那始終波瀾不驚的身影。
可怕!
太可怕了!
此刻,夜莺的心中隻剩下這一個想法回蕩着。
她剛剛仔細看了一番,發現自己的幾個炮……澤都在這幾片區域之中。
鬣狗也是滿臉呆滞,有些難以置信。
要不是他從未見過司馬布林,一定會懷疑對方是嘉峪關萬法教據點的高層。
太準了,準到讓他後怕。
單憑一張地圖就能分析出萬法教衆潛藏的大概位置,這樣的人若是加入華夏軍方,他們哪還有活路?
“看來我的分析師對的。”
司馬布林輕笑一聲,萬法教,不過土雞瓦狗爾:
“你們應該有緊急聯系的暗号吧,不管你們二人用什麽樣的手段,明天之内,集合城内所有萬法教的成員,重新進行聯絡網恢複。”
“隻有這樣,我們才能知道彼此的情況,應對巡邏隊。”
“這……”鬣狗面露猶豫:“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
“我擔心他們會有一部分人不來,到時候咱們怎麽辦?”
司馬布林冷冷望向他:“着急?要不等巡邏隊找上門再去聯絡?”
“巡邏隊不會給我們時間,不想死,就唯有恢複聯絡,不願意來的,抗拒的……”
他眼中露出狠辣之色,擡手一揮,桌子一角滑落:
“殺!”
夜莺和鬣狗緘默片刻,知道這位大人是個什麽性格了。
做事果斷,鋼鐵手腕。
但這無疑是當前最優選的決定。
鬣狗眼中露出狠辣,媽的,不管了,賭一下。
賭成了繼續逍遙快活,賭輸了無非人頭滾滾,現在沒有時間猶豫了。
他起身抱拳行禮:“屬下遵命!”
夜莺也撐着虛弱的身體起身:“屬下遵命。”
在司馬布林的面前,她不敢托大。
這樣的人可不會顧念舊情,一旦自己表現的像個拖累,說不定就死在自己人手上了。
“嗯,今晚先休息吧,事情剛剛結束,巡邏隊那邊查不過來。”
司馬布林起身,走上了二樓。
很快樓上就響起了女人們的嬌媚聲音,夜莺臉色更加難看。
難道自己的魅力真的不如那兩個姬?
她的視線看向鬣狗,喝問:“我好看還是她們好看?”
鬣狗聳聳肩,臉上露出壞笑:
“這要取決于你吃完飯能不能自覺嗦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