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俏生生的站在那,眼眸甯靜,像是秋日的湖水,波瀾不驚,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淡然。
白裙簡單素雅,如墨長發紮起,雖面無表情,但那股青春與活力卻遮掩不住。
“最近修行怎麽樣?壓力大不大呀?”
江平生就像是一個男媽媽般,詢問着各種事情。
就連長青學府的食堂衛不衛生,價格怎麽樣都要一一詢問,已然是将其當成了自家孩子來看。
柳白霜聲音平靜,一一回答:“壓力不大,導師對我很好。”
“對不起,江叔叔。”
她突然道歉,雖然臉頰沒有變化,但江平生好像看到那雙眼眸失去光芒。
“這次是我魯莽,讓您深陷險境。”
江平生還以爲怎麽了,聽到這句話看向少女的眼神越發心疼:
“好孩子,這怎麽能怪你呢。”
“我隻不過是個一階,要是沒有你,人家四階恐怕都不願意搭理我。”
卧槽,不是姐們,你又超進化了……蘇命睜大了眼睛。
他親眼看着江叔的表情從慈祥轉爲心疼,要不是男女有别,這會應該都要心疼的抱住小人機了。
好一招以退爲進,好一招真心換真心。
蘇命餘光掃過椰子精和極品少婦,輕歎一聲,這倆人鬥了半天,結果擋不住人家榆木腦袋出場幾分鍾。
溫秋月注視着那嬌小少女,想到對方的情況,心中一軟。
她的性格做不到去針對一個七情缺失的孩子。
李秋禾卡姿蘭大眼睛眨巴了幾下,最終癱在沙發上,聲音無力:
“無懈可擊,完全是無懈可擊……”
面對柳白霜,盡管她看過許多宮鬥劇,也找不出攻擊的點。
說家庭,人家都這麽慘了,她惡毒不到這個地步。
說長相,瞧瞧這冷白皮,欺霜賽雪,這小臉蛋,李秋禾都有些羨慕。
從武道下手?算了,她不配。
“我來的時候帶了些茶葉,給孫長老和江叔叔泡上。”
溫秋月拿出一個精緻的茶葉罐,眼中瑩瑩綠光綻放,緊接着,一株綠苗從裏面生長而出。
她摘下幾片嬌嫩葉尖:“這是龍井,由我催生後茶香與回甘會更上一層樓。”
江平生受寵若驚:“多謝溫老師,您是小命的老師,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溫秋月泡茶的動作一頓,随後溫聲道:
“我和蘇命關系很好,理應遵守禮數,怎能直呼其名。”
如一灘爛泥的李秋禾來了精神,笑嘻嘻道:
“溫老師,江叔叔都這麽說了,你就别客氣了。”
“而且江叔也才四十多歲,隻比你大一輪多。”
話出口的瞬間,别墅内的氣溫都好似降低數度,蘇命默默挪了挪身子。
之前還真沒看出來,椰子精攻擊力還挺強。
鬥吧,鬥吧,你們就鬥吧。
随着滾燙的熱水流入茶盞之中,熱氣袅袅升騰,一時間,濃郁的茶香味彌漫了整個别墅。
老孫頭絲毫不怕燙,等入味後端起來就喝,贊歎道:
“好茶啊,記得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幾年前在淮南那邊,和魯修遠那老家夥飲茶。”
“當時就放了兩片,給他心疼壞了,說什麽千金難買這一兩。”
“隻可惜出産茶葉的那家公司每年産量很少,各家都在瘋搶。”
江平生沒有孫長老那麽強的體魄,等茶溫降下去後才品上一口:
“我不懂茶,但也聽人說過唇齒留香,想來這茶不便宜吧?”
“不值錢,都是我自己培育的。”溫秋月柔聲道:
“我這裏有許多好茶,等之後給江叔叔準備幾斤,多品品就會了。”
還捧着茶杯愛不釋手的老孫頭一愣,錯愕看來。
不是,大妹子,泥說的還是人話嗎?
幾斤?
什麽時候茶葉的計量單位從克變成斤了?
你當這是在拼夕夕買茶葉蛋原料呢?
“孫長老說的那家公司是叫‘閱秋’吧?”溫秋月問。
在老孫震驚的目光下,她淡聲道:
“我是閱秋茶文化公司的控股人,準确來說,那是我的公司。”
“因爲這家公司并不以盈利爲目标,隻專心培育各種茶葉,所以我鮮少關注。”
“你們那茶葉一兩都炒到十萬了,這還不盈利?”孫長老很震驚。
溫秋月隻溫婉一笑,沒有說話。
她坐回蘇命身側,紅唇蠕動:“我在京都二環有很多房産,之後可以帶叔叔過去選一套合适的。”
富婆好啊,富婆香啊……蘇命搖頭,一副富貴不能淫的模樣:
“不用了,我有錢。”
“你就當是給我減少負擔了,房産太多,積壓着也賣不出去。”
溫秋月輕聲說着。
蘇命一個标點符号都不帶信的,二環的房子沒人要?
知不知道什麽是首善之城的含金量,二十萬能在縣城買一套獨家院,但在京都……
“你是說你住在兩平方的廁所裏面?”
蘇命有些好奇極品少婦多有錢:“溫姐姐,你有很多公司嗎?”
“不算多,十幾家吧,都不算太大。”
溫秋月簡單算了一番:“總資産加起來能有近百億,但都沒有上市。”
“上市會讓别人把手伸進來,我不希望公司内有第二個聲音,這會讓我分出很大的精力去處理。”
身爲擁有多證的醫生,溫秋月對人心看的很透,所以她從未考慮過上市的事情。
如果不是這裏人多,蘇命一定會谄媚的來一句:
“今晚我是你的人。”
這時,蘇命手機震動起來,是任老打來的電話。
“蘇小子,你帶人來軍部一趟,有要事。”
電話剛一接通,任擎天嚴肅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好。”
蘇命沒有耽誤,挂斷電話就站起身:
“江叔,你先在這休息,晚上我帶你逛逛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