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宮水君回來了。”
大海浪子斜靠在夜月畔門前,擡手撩動劉海,眼中滿是深情。
蘇命頗爲冷淡的點頭:“嗯。”
倒不是裝高冷,蘇命正在思索接下來該幹什麽。
雖然他覺得反叛軍是三大家養的豬,但軍師将軍都過去了,他這個主公還能怎麽辦?
無奈攤手.jpg
畢竟主公隻是組織的腦袋,軍師才是大腦。
所以蘇命正規劃着療傷的同時往北海道轉移。
人家反叛軍本來就不容易,再讓他們突破重重關鎖送來未免有些太強人所難了。
“嗯?”須賀不再擺poss,目光狐疑的掃視着蘇命:
“宮水,你是不是出去找下家了?”
你這像極了懷疑女友出軌的男人……蘇命決定糊弄下這個老騷包:
“須賀先生,我隻是有些傷心,夜之都明明有像你這樣優秀的牛郎,可卻隻能潛藏在這裏默默無聞,讓那些插标賣首之輩在上面嚣張跋扈。”
須賀點頭如搗蒜,很是認可:“沒錯沒錯,就是就是,我也這麽覺得。”
說完後,他好奇問:“宮水,插标賣首之輩什麽意思?”
“德不配位。”蘇命回答。
“斯國一!”須賀豎起一根大拇指:“宮水,你果然懂我。”
蘇命笑了笑,正要進去,就被須賀直接攬住,滿臉暧昧笑容的指了指二樓。
“已經有客人在等你了,咱們這隔音都很好,記得鎖門。”
“我賣藝不賣身,你别給我拉活。”蘇命掃了他一眼。
“你把我當什麽人了?”大海浪子很是生氣:“你昨天還找我演戲騙人家,今天就忘了?”
蘇命頓時知道是誰了。
夏川靜子,在财政部工作,丈夫是文化部的高管。
“我知道了。”
蘇命走向二樓,來到樓梯拐角發現一道矮小身影正在擦拭地闆。
“宮水哥!”
淺野涼見到蘇命回來,很是高興的站了起來,笑道:
“剛剛須賀先生給我點了壽司,我給你留了最大的,你……”
少女明明隻有十二歲,但說氣話卻有條有序,像個小大人一樣。
尤其是她的眼神,看上去總是虛虛的,讓人覺得好欺負,但認真對視後就能發現藏在眼底的倔強。
有點小人機的感覺,要是咱柳兒姐七情還在,應該也差不多吧?
“我知道了,你把這邊收拾完就去休息吧,剩下的讓井上和小建人來。”
蘇命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笑着踏上二樓。
話說回去的時候要不要給小人機帶點特産啥的?
嗯,椰子精也要買,溫姐姐就更不用說了,順便把小綠茶也帶上吧……
推開包間門,裏面燈光昏暗,一身ol西裝的夏川靜子正在喝悶酒。
看她潮紅的臉蛋應該是沒少喝。
蘇命将燈光打開,光芒讓夏川靜子眯起眼,嘟囔道:
“把燈關掉。”
“你喝多了。”蘇命上前将她手中的酒瓶拿掉,淡淡道:“一股酒氣,很難聞。”
換成其他牛郎這個時候就該湊上去,趁着客戶醉了讓她們‘互訴衷腸’。
蘇命不一樣,他喜歡掙錢,但更喜歡站着把錢掙了。
之前人生地不熟的需要掙錢,現在都找到人了,還隔着老老實實當牛郎,那才是真的腦子瓦特。
“你就這麽對待客人?”夏川靜子不滿瞪來。
“你不滿意可以走。”
蘇命淡然的坐在一旁,拿起一個橘子剝了起來:“我不強迫别人當顧客。”
話音落下,包間内再無聲音,夏川靜子遲遲沒有說話。
等蘇命無聊到去挑橘子上的白絲時,這份寂靜才終于被打破,微弱的抽泣聲在耳邊響起。
夏川靜子眼眸發紅,強忍着不讓淚水滑落,起身欲走。
剛邁出一步,她就被握住了手腕,随着青年的發力,重新坐了回去。
沒錯,是坐回了沙發上,而不是蘇命的懷中。
夏川靜子想到了自己會被挽留,可卻沒想到是直接把她拉回沙發上。
一時間,心中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滾落。
等她哭完,蘇命才開口:“怎麽了?”
夏川靜子紅着眼瞪他:“你和那個負心漢一樣,不是什麽好東西。”
得,這是受了氣過來出氣來了……蘇命明白了情況。
但他又不是那些渴望着愛情,又不敢和女生們搭讪,别人發個消息都如獲至寶秒回的蕭處男。
“你老公出軌了?姐姐,那也不能對我出氣吧?”
“另外補充一下,如果你想給他戴綠帽出氣,我不支持這個業務。”
西格瑪男人,從不玩虛的。
夏川靜子美眸瞪大:“你胡說什麽呢?”
蘇命聳聳肩:“這不是怕你想不開糟蹋了自己。”
夏川靜子不理蘇命,自顧自坐在沙發裏面黯然神傷。
蘇命見狀也不打擾,直接離開了包間。
這位姐可不是什麽遇到事沒有主意的女人,從她之前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就能看出來,也算是個情場高手了。
她不會和自己那在文化部擔當高管的丈夫離婚的。
“怎麽樣?”
一樓,須賀見蘇命下來,頓時擠眉弄眼起來。
小又建人滿臉羨慕,就那位客人傷心的狀态,宮水隻要說說好話,肯定又能得到不菲打賞。
“爲情所傷的你們第一次見?”
蘇命翻了個白眼,不搭理這幾個家夥,轉身去找涼醬了。
小姑娘正坐在不礙事的角落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膝蓋上還放着盒子,裏面是保存完整的三文魚壽司。
“您有什麽吩咐?!”
聽到腳步聲,涼醬頓時驚醒站起,看到是蘇命後獻寶般舉起手中的壽司盒。
“宮水哥,快嘗嘗,很好吃的。”
面對少女殷切的目光,蘇命也沒有拒絕,拿過壽司放入口中,點了點頭。
“很好吃。”
“嘿嘿。”
看着淺野涼臉上的笑容,蘇命忽然問道:
“涼醬,有想過找你的父親嗎?”
淺野涼的身世宮水和他講過一些,小丫頭父親外出創業一去不回,隻剩母親拉扯,後來母親患了病,沒錢治療撒手人寰。
這可憐的姑娘就隻能四處讨飯,後來被須賀收留,算是有個溫飽。
涼醬露出思索之色,随後認真的搖了搖頭:
“沒有,我現在很開心,有飯吃,有睡覺的地方,大家對我也很好。”
“媽媽離開前說過,想要的越多,就越不快樂。”
聽着小丫頭的話語,蘇命咧嘴一笑,施展出摸頭殺。
“你媽媽說的沒錯,記住她的話。”
“知足常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