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軍,你來說一下吧!”禹克清開口說道。
這事本就是趙寶軍負責的,禹克清又要比其高上半級,這事自然由他來說了。
趙寶軍聽到這話後,不便推辭,當即便開口說道:“這事出了之後,常重視,我和也在第一時間和錦程建設那邊進行了聯系,趙總的态度非常明确,那些死傷者家屬的工作由他們來做,賠償事宜不用操任何心,全都由他們買單。”
從趙錦程的角度出發,凡是用錢能搞定的事便不算事。老街改造工程注定要折本了,他現在求的便是盡快将這事擺平,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說到這兒,趙寶軍略作停頓,繼續說道:“至于其他方面的工作,他們也會積極配合做。雖說這事因錦城建設而起,但此後的态度還是非常不錯的。”
趙寶軍說到這兒後,便停下了話頭,擡眼看向了宋維明。
宋維明沖其輕點了兩下頭,表示了對這話的認可。
“克清,你有什麽補充的?”宋維明沖着常務副市長禹克清發問道。
雖說具體事情是趙寶軍在做的,但在這專題研讨會上,禹克清必須要說兩句,否則,這場面上可有點過不去。
“咳咳!”禹克清輕咳兩聲之後,開口說道,“,出事之後,寶軍非常辛苦,一直在跟進這事。我也和錦程建設的趙總通了兩次電話,感覺到他們對于這事還是很重視的,給出的處理意見也很到位,态度還是很不錯的。”
聽完禹克清的話後,宋維明當即便沖着秘書長何匡賢說道:“秘書長,你和死傷者家屬溝通的情況怎麽樣?”
何匡賢聽到宋維明的話後,開口說道:“,死者的情緒非常激動,尤其是那消防支隊長的家人,他去年剛結婚,媳婦正懷孕,聽到這消息之後,無異于晴天霹靂,人當場就暈過去了,這會還住在醫院裏呢!”
宋維明的眉頭微微蹙了蹙,沖着趙寶軍說道:“寶軍這事必須處理到位,千萬不能讓英雄流血,家屬流淚呀!”
“好的,我一定把您的意思轉告給趙總,讓他提高賠償标準,務必讓英雄的家屬滿意!”趙寶軍信誓旦旦的說道。
宋維明輕嗯一聲,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馬元松突然開口說道:“英雄的家屬需要不一定是賠償吧,秘書長,我說的沒錯吧?”
何匡賢聽到馬元松的問話後,略作思考,沉聲說道:“說的沒錯,消防支隊呂副支隊長的妻子隻提了一個要求,那便是弄清事實真相,給死者一個交代,另外,這也是絕大多數死者着家屬的意見。”
錦程建設連夜柴樓的事雖然做的很隐蔽,但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漸漸還是傳了出去,死傷者的家屬提出這一件并不足爲奇。
宋維明聽到這話後,心裏咯噔一下,不過臉上仍如沒事人一般,開口說道:“這事目前還在調查之中,在這兒我表個态一定結果出來之後,立即向社會大衆公布,不得有任何隐瞞。”
“好的,書記!”何匡賢不動聲色的點頭應道。
“寶軍,會後,你立即過去和趙總他們聯系一下,讓他們加大工作力度,做好死傷者家屬的安撫工作。”宋維明一臉陰沉的說道。
“好的,書記,會後我便到錦程建設去找趙總。”趙寶軍開口說道。
“趙,我想請問一下,錦程建設的趙總在不在南州?”馬元松直言不諱的問道。
趙寶軍聽到馬元松的話後,一臉疑惑的問道:,昨晚您不是親眼見到趙總了嗎,他怎麽可能不在呢?”
“我知道他昨晚在,我問的是他現在在不在南州?”馬元松将聲音提高了八度。
趙寶軍心中很是疑惑,趙錦程一早剛從京城趕回來,這會正在回南州的路上,馬元松這麽問有何用意?他不會知道趙總去了京城吧?
“長,我剛和趙總聯系過,他這會人就在南州。”趙寶軍硬着頭皮說道。
“哦!”馬元松輕嗯了一聲之後,便再無下文了。
趙寶軍見此狀況後,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之意,但卻不便出聲詢問,心中很覺郁悶。
将馬元松的反常表現看在眼裏,宋維明的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的擡眼瞥向了宣傳部長孫雪琴。這女人是馬元松的鐵杆,在便頻頻沖其發難。馬元松如果有什麽想法的話,一定會通過這女人的口說出來。宋維明有心不想讓孫雪琴開口,但其他人都已說完了,這會恰巧輪到孫雪琴和厲向東開口,這讓其很是犯難。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宋維明擡眼沖着孫雪琴和厲向東說道:“孫部長、厲局長,宣傳方面的工作是由你們兩人負責的,你們誰來談一談這方面的問題?”
這話雖是沖着孫、厲二人說的,但宋維明的目光卻隻看着厲向東,其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看着宋維明滿懷期待的臉色,公安局長厲向東的心裏也很郁悶。孫雪琴可是他隻是一個公安局長,何況宣傳工作本就是對方分内之事。在此情況下,借他一個膽子,也不敢和孫部長搶。
“書記,宣傳方面目前并無什麽問題,雖然省内外有幾家媒體打招呼想要過來采訪這事,但都被我們以事情還在調查之中以理由謝絕了。”孫雪琴開口說道,“爲此,我特意去宣傳部請有關領導出面幫着說話,到目前爲止,效果還算不錯。”
宋維明聽到孫雪琴的這番話後,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雪琴部長的工作還是非常得力的,不過目前這種情況光堵也不是辦法,可以找一、兩件媒體,适當的透露一點消息給他們,如此一來,反倒可以減輕市裏的壓力。”
“書記,我們也是這麽想的,目前正在和電視台相關欄目的記者聯系,想請他們做一期專訪,針對消防支隊長呂強同志的家屬。”孫雪琴出聲彙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