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等了半小時之後,汪琦琳依然沒有見到姜箬珊有動靜,便有幾分躍躍欲試起來。
打定主意之後,汪琦琳伸出手肘支撐着身子,昂着頭,小聲的試探道:“箬珊,箬珊,你睡着了嗎?”
美女老總在喊話之時,心中緊張到了極點,聲音既不敢太大,又不敢太小。大了,生怕将姜箬珊驚醒,小了,又怕其聽不見,可謂左右爲難。
喊完之後,汪琦琳見姜箬珊毫無動靜,一顆懸着的心稍稍放了下來。她坐起身探過頭去,提高聲音,出聲問道:“喂,箬珊,你睡着了嗎?”
姜箬珊依然毫無動靜,汪琦琳意識到閨蜜确實睡着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意識到這點之後,汪琦琳欣喜不已,她伸手拿起床頭的手機,迅速編輯了兩個字——開門發了出去。
發完短信之後,汪琦琳手裏拿着手機,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來,穿着賓館裏的一次性拖鞋下了床。在做這一系列的動作之時,她的目光始終緊盯着床上的姜箬珊,見其毫無動靜之後,才敢邁出下一步。
汪琦琳走到門口之時,心中緊張到了極點,她伸出柔荑小心的打開内鎖。在放下鎖頭之時,鎖鏈撞在了門鎖之上,發出了當的一聲。
夜深人靜之時,這聲音顯得格外刺耳,汪琦琳吓壞了,連忙迅速轉頭看向了床上。隻見姜箬珊的左臂輕動了一下,便再無異常異常了,一顆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美女老總又觀察了一番,确定姜箬珊沒有醒之後,才伸手拉開門走了出去。
出門之後,汪琦琳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賓館裏的門鎖和家裏的截然不同,将其關上勢必會發出響聲。雖說姜箬珊睡的很熟,但門鎖的聲音大了勢必會将其驚醒,這可如何是好呢?
就在這時,淩志遠打開門探出頭來了,見到汪琦琳之後,低聲問道:“你傻站着幹什麽,快點進來呀!”
汪琦琳并未回答,而是伸手指了指門鎖,又指了指房間裏。
淩志遠見此狀況後,當即便回過神來了,汪琦琳的意思是關門有聲音,容易驚醒姜箬珊。
略作思索之後,淩志遠伸手輕指了一下門鎖,然後沖着汪琦琳搖了搖頭。
汪琦琳看見淩志遠的手勢當即便明白過來了,對方示意她不要關門,直接将門虛掩上。美女老總意識到除此以外,别無他法了,于是便照着淩志遠示意的小心翼翼的将門給虛掩上,随即擡腳走了過來。
淩志遠見汪琦琳進門之後,立即将門關上,伸手用力一把将美女總裁拉進了懷裏。
苦行僧的生活讓淩志遠很是難耐,否則,那天晚上在趙勇家之時,他也不會向方雨彥出手了。今天從見到汪琦琳開始,他便滿懷期待,之前舞廳裏時便有點難以忍耐了,現在終于可以如願以償了,心中的期待可想而知。
汪琦琳這次過來雖然打着開分店的旗号,但實則是爲了什麽,她心裏再清楚不過了,現在終于可以和情郎共赴巫山了,急迫之情可想而知。
對于此時的淩志遠和汪琦琳而言,從門口到床的距離實在有點太長了,兩人互相摟抱着、親吻着,氣喘籲籲、跌跌撞撞的向着那張滿懷期待的大床房而去……
就在淩志遠和姜箬珊如幹柴烈火一般熊熊燃燒之時,一牆之隔的姜箬珊從床上坐起身來,心裏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自從上次發現淩志遠的車一早出現在世紀豪園别墅區裏之後,姜箬珊便懷疑和汪琦琳之間有那種關系,但卻一直抓不着證據。
之前,姜箬珊給淩志遠打電話便是想試探他是否知道汪琦琳過來的消息。當發現淩志遠并不知道之時,姜箬珊心裏又有點疑惑,覺得是她太過敏感了,兩人之間應該沒事。
汪琦琳過來之前,姜箬珊便約其晚上住在她家。從舞廳裏出來之後,汪琦琳突然說她事先便已開好房了,姜箬珊便敏銳的感覺到這當中有貓膩,于是,她便以和汪琦琳聊天爲理由也留宿在了京河大酒店。
姜箬珊不但自己留宿了下來,還幫着淩志遠找了個借口,讓汪琦琳幫其開了一間房。美女縣長這麽做便是想要看一看,淩志遠和汪琦琳之間到底有無男女關系。
打完牌洗完澡之後,姜箬珊發現汪琦琳已躺在床上得裝睡了,當即便也就坡下驢,以累了爲借口上床睡覺了。
汪琦琳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難受的不行之際,姜箬珊比其有過之而無不及。試想一下,躺在床上将近一個小時一動不動的裝睡,這種感覺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當聽見汪琦琳招呼她之時,姜箬珊便猜到對方要有所行動了,越發将眼睛閉的緊緊的。當聽到鎖鏈撞在門鎖上發出聲音之時,姜箬珊本想不動彈的,後來靈機一動将左臂輕動了一下,免得汪琦琳生疑。
當隔壁的門鎖關上之時,姜箬珊意識到汪琦琳已進入淩志遠的房間了,她便不再裝睡了,嗖的一下坐起身來了。
在這之前,姜箬珊一心想要搞清淩志遠和汪琦琳之間有無那種關系。當這會得到明确的答案之後,她心中非但沒有任何得意之情,反倒有種酸澀的惆怅與苦楚,真可謂咄咄怪事。
一通胡思亂想之後,姜箬珊從床上下來,走到牆邊,将耳朵緊貼着牆,想要聽聽隔壁的動靜。
京河大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姜箬珊趴了好一會兒牆根之後,也沒聽到隔壁房間有任何動靜,最終隻得一臉悻悻的回到了床上。
“她們倆到底是什麽時候好上的?是不是就是酒喝多了的那次?”姜箬珊一臉疑惑的想道。
女人的第六感非常恐怖,姜箬珊猜的非常準,淩志遠和汪琦琳确實是在那次酒後才好上的。
不知不覺半小時過去了,姜箬珊已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卻始終不見汪琦琳回來,心裏不由得暗想道:“他這麽能折騰,這麽長時間還沒完事?真是一頭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