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史軍的怒聲質問,淩志遠冷冷瞥了其一眼,出聲道:“誰任中教處長不是我說了算的,這是局裏所有中層以上幹部推選出來的。至于爲什麽沒有選你,而選了别人,你不該來問我,而是該問你自己!”
在這之前,淩志遠雖有推選何美香任中教處長的想法,但顧及到史軍畢竟是副處長,他特意了解了一下其工作狀況。
經過了解,史軍的工作能力一般。宦啓章任處長時,他都是活人辦死事,有時候還做不到位。
淩志遠最終得出的結論,以史軍的工作能力,任副處長都勉爲其難,更别說處長了。
在此情況下,淩志遠才堅定了推何美香上位的想法。
如果史軍的工作能力強一點,工作表現好一點,淩志遠也不一定非要興師動衆推何美香上位。
從這個角度來說,史軍當不上中教處長,完全是他自己的責任。
這會竟敢跑到局長室來讨要說法,淩志遠如何能不發怒呢?
聽到淩志遠的話後,史軍不以爲然道:“你少和我說這沒用的,今天你若不給我個交代,我便在這兒不走了!”
淩志遠看着一臉無賴的史軍,淩志遠心中憤怒到了極點,沉聲喝道:“史軍,請你立即給我出去,否則,我就叫保安!”
“你以爲我是吓大的,你叫保安呀,看他們敢不敢動我!”史軍一臉張揚道。
得知淩志遠力主何美香任中教處長,史軍憤怒到了極點,有種失去理智之感,當即便過來找淩志遠讨要說法了。
淩志遠見此狀況後,當即沖着劉铮道:“小劉,叫保安過來!”
由于史軍在局長辦公室裏鬧了起來,辦公室門口圍了一大堆人。
聽淩志遠讓叫保安後,立即有人下樓去了。
劉铮走到門口後,得知已有人過去叫了,當即便退了回來。
史軍見淩志遠讓人叫保安,心中憤怒不已,快走兩步,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茶杯高高舉過頭頂,怒聲道:“我讓你叫保安,我這就砸了這杯子,你能奈我何?”
與此同時,孫兆明等人聽說了史軍去局長辦公室大鬧的消息。
葛明正開心不已,出聲道:“姓淩的如此張揚,史軍這一鬧再好不過了,不行,我得去看看熱鬧。”
之前剛吃了癟,葛明正心裏正憋着一肚子火呢,聽說這一消息後,開心不已,忙不疊的要過去看熱鬧。
孫兆明見狀,急聲道:“葛局,你千萬不能過去,容易惹火燒身!”
“孫局,你想多了,這事和我姓葛的一點關系也沒有,我隻是過去看個熱鬧而已。”葛明正不以爲然道。
秦縱見狀,出聲道:“葛局,我覺得孫局說的沒錯,這時候你不宜過去。”
葛明正擡頭看向兩人,滿臉不解的神色。
秦縱見狀,繼續出聲道:“葛局,你我都知道,這事和我們沒有半點關系,但姓淩的不知道。你這會過去,他極容易誤認爲是你指使史軍過去的。”
葛明正不以爲然道:“我問心無愧,他怎麽想和我無關!”
看着葛明正不以爲然的神色,秦縱轉頭沖着孫兆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坐坐對方工作。
孫兆明連忙開口說道:“葛局,你現在過去除了看熱鬧以外,什麽事也做不了,你總不能幫着史軍和姓淩的鬧吧!”
“怎麽可能呢,我又不是傻子,怎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呢!”葛明正出聲道,“我就是看不慣姓淩的張揚的樣子,想要看看他吃癟時的表現。”
葛明正說到這兒,略作停頓,反問孫、秦兩人道:“您二位就不想看看?”
孫兆明和秦縱互相對視了一眼,前者出聲道:“葛局,你說的一點不錯,我們也想看姓淩的倒黴的樣子,但今天這事與你我的關系非常緊密,時機不對,不能過去。”
“孫局說的不錯,今天這事時機不對,以後如果再有機會,我們和你一起過去瞧熱鬧!”秦縱急聲說道。
葛明正聽到這話後,臉上雖有幾分失落,但還是走回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算了,既然你們都覺得不宜過去,那就算了!”葛明正一臉郁悶的說道。
孫兆明和秦縱見此狀況後,一顆懸着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史軍去找淩志遠鬧和他們三人一點關系也沒有,葛明正如果過去瞧熱鬧的話,對方一定誤以爲是他們指使的。
這對于三人而言,有百害而無一利。
孫兆明和秦縱正是看出了這點,才竭力阻止葛明正過去的。
“史軍膀闊腰圓,他不會把姓淩的給打了吧?”葛明正幸災樂禍道,“孫局,姓淩的幫你叫過一次救護車,這次你有機會還回去喲!”
聽到葛明正的話後,孫兆明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出聲道:“他如果真被打了,不用我出手,幫他叫救護車的人多着呢,呵呵!”
秦縱擡眼看了兩人一眼,出聲道:“我看史軍未必有這麽大的膽子!”
“秦局,這可不一定!”葛明正一臉得意道,“史軍既然上門找茬,幹出什麽事來都有可能!”
秦縱不想和葛明正争辯,出聲道:“葛局,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葛明正聽到這話後,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淩志遠見史軍将他的茶杯高高舉起,再也按捺不住了,伸手指着對方,冷聲道:“姓史的,你敢将我的杯子砸掉,我便把你送進派出所去,否則,我便不姓淩!”
茶杯雖是個小物件,但若是被史軍砸掉,将對淩志遠的威信造成非常大的損傷,因此,他的反應非常強烈。
史軍得知中教處長的烏紗帽旁落之後,心中很是憤怒,但并未失去理智。
看着淩志遠一臉憤怒的表情,史軍敏銳的感覺到,他如果将其茶杯砸掉,姓淩的真有可能将他送到派出所去。
雖說這不是大事,夠不上刑事案件,但淩志遠若是想借機整他,極有可能留下案底,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中教處長當不上,以後還有機會,若是留下污點,眼前的職位都未必保得住。
想清其中的利害關系後,史軍将淩志遠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沉聲道:“姓淩的,今天你不給個交代,我就不走了!”